而这些经历，恰好是一个人时间的堆积。

他如今用厚重的经历，试图击溃beta的意志，击碎她的坚持。

“人会第二次分化，本身就是一种筛选。”

“只要能为我所用，污染如何，异种又如何。”

……

但姜良不认。

这些哀嚎痛苦，只会让她疼得扭曲，却没办法真正重击她的内心。

被抓住的系统还在吱哇乱叫。

菟丝子缠绕住白光，不断试图寄生。

即便如此，alpha也不能对它造成攻击。

姜良不知道怎么绕过姬辞的意识和系统交流，却又希望它能给点有用的东西。

哪怕用上10%的剧情完整度换。

她也愿意。

姜良想法出现的瞬间，一直在alpha手中扭曲乱叫的光团突然就静止。

它甚至吸引了alpha的侧眸。

这小东西有古怪。

但无论如何，姬辞冷哼，他都不会让姜良拿到它。

beta心念一动，背在身后的手，忽然感受到一把武器？

但姜良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她在意识里的感知，本身就不是真实存在的感受。

而她实实在在的，手里握着一把‘尖刀’。

在武器出现的瞬间，姬辞手里的白团子都萎靡了不少。

【宿主宿主，】

系统突然又在alpha的钳制下扭曲着：【救救我救救我。】

它在干扰姬辞的意识。

alpha的视线扫视过来。

姜良知道，这个家伙又要用痛苦的记忆袭击她了。

属于beta的身体里，两股意识人影交错。

姜良即使每击中一次alpha，就会被他记忆中的痛苦侵蚀，可她依旧不放弃。

这明明就是她的身体。

她凭什么要让给一个外来的家伙。

更何况，alpha还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alpha的记忆中，姜良窥见姬辞为了上位，做过多少残忍的事情。

屠杀不支持自己的贵族全族，在万人围观中，在母亲的眼前击杀年幼的孩子立威……

他信奉的丛林法则，让姜良感到严重的不适。

这种人，

这种人，

凭什么可以做皇帝。

beta愤怒的反击，既有来自系统提供的‘武器’也有姜良自己的攻击。

每一下，都深深钉住这股外来的意识。

最后一击，得手。

beta觉得自己有些脱力。

而alpha的意识，开始消散。

在姬辞不可置信的怒吼中，姜良击碎了意识明显厚重得多的alpha。

混沌的空间逐渐恢复正常。

beta的人形意识托着白色的糯米光团。

【感受到宿主不屈的意志，由宿主用10%的剧情完整度，交换系统的本源力量。】

迟来的通告显然是系统的手法。

【系统知道宿主对于系统的防备，】

电子音没有用人性化的情绪模块进行掩饰，但，这个小光团却罕见的产生属于人的委屈感受。

【有些时候，宿主可以选择相信系统。】

姜良没有回答它。

也不知道怎么向一个非人生物解释自己内心的想法。

从最开始，她们之间建立的就不是信任。

“我不知道怎么相信你。”

姜良只能解释道：

“你从来都不会主动告诉我，除了剧情以外的东西。”

【那现在告诉你，算晚了吗？】

系统光团悬浮，有气无力的漂在姜良面前。

【当剧情完整度达到百分之百，宿主达成‘令世界满意的结局’成就。足够的剧情完整度让你兑换能陪伴谢兰迪一生的生命值。】

【剩下的，可否给系统，让系统脱离这个世界？】

姜良忽然顿住。

“你想要的，是离开？”

【对，系统不想被束缚。】

在姜良还要追问更多的时候，系统忽然不愿意继续交流。

它缓缓飘在姜良的意识中，对着beta道：【宿主，】

【你可以醒来了。】

姜良睁开眼睛，就看见谢兰迪美丽的脸庞。

omega的脸色苍白，却将她死死抱在怀里。

感受到姜良的动静，他同样睁开眼睛，眼眸中布满血丝。

他已经守在这里三天。

在看见beta满身血迹，毫无气息躺在蓝花藤上时，谢兰迪很难描述那一刻的感受。

“我耽误时间了吗？”

姜良依稀记得全民投票的时间。

谢兰迪紧紧抱着姜良：“没有，醒来得刚刚好。”

能醒来就再好不过。

姜良的耳边，系统在播报着剧情完整度又加了12.5%。

她懒得去想是因为她击杀了姬辞，还是谢兰迪又干了什么。

姜良抬头望去，遮天蔽日的植物席卷了整个视野。

绿油油的充满生机，一簇簇蓝花显得格外烂漫。

其中，两只巨大的豹子都睁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姜良看着它们黯淡不少的皮毛，不由得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