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在七零养家(245)
他们男未娶、女未嫁,熬到大龄才结婚也算对得起她肖芳芳了。
她一遍遍的加强着自己的信念。
可每当想到这里,脑海里总会呈现出当年那副场景:
阳光灿烂的午后,肖芳芳站在门口,对着她和宿舍里的人笑着说道:“我要去前线了。
丽珍,你要帮我看着点之衡,可别让他被别的狐狸精给迷惑了。
对了,等他回来帮我把这封信给他。
我们去前线没有固定地址,待我稳定了写信给你,记得给老梁啊~”
“记得给老梁啊。。。。。。。”
就是这句话,如同魔音灌耳,多少个午夜,总会在不经意间响起来,折磨她。
***
转儿,脑海里又多了肖芳芳失望和愤怒的脸。
依然是个午后,她指着她骂道:“呸,贱货!你惦记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为了接近他,装着跟我做好朋友是不是很累啊?
亏我那么信任你,写了那么多信让你转交,结果你都偷偷昧下了!”
王丽珍闭了闭眼。
她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可以把信烧掉,却鬼使神差的都留下来了。
每当无人的时候,就悄悄拿出来一封封看。
看着肖芳芳从热烈浓烈到失落失望再到难过的一封封信。
每一封都写着梁之衡亲启。
呵呵,她想不到吧,都在她的手里了!
每当看到这些信,想到肖芳芳的失落和难过,她心里莫名就涌起欢喜来,她是那么想看到她灿烂的脸上蒙上阴影。
这种隐秘的快感是别人体会不到的。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要不是,要不是那天被老大家的死孩子无意中翻了藏信的钱匣子,明明才上一年级的臭孩子拿着一封信,跑进客厅嚷嚷‘梁之衡是谁啊?梁之衡是你吗,爷爷?’
这个秘密会一直被她带进棺材里的。。。。。。
那天是什么节日来着?
客厅里不但有老大两口子,还有来串门的左右邻居,这事儿不知道被谁辗转捅到了肖芳芳跟前。
这么些年不往她们夫妻跟前走动的肖芳芳特地找到她算账!
她依然嚣张,站在阳光下骂她,指责她。
那又怎么样?
梁之衡是她的了,肖芳芳最后不也跟别人结婚生子了么?
就算是她离婚了,他们也走不到一起去了。
更何况,她和梁之衡也有三个孩子牵连着呢。
***
梁之衡拿走了所有的信。
就那么坐在地上,一封封的把几十封信从头看了一遍。
看到信上留给他的地址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没送到他手里。
战地医院是流动的,每个地方都呆不太久,他为了筹措资金也经常奔走各地,每次路过王丽珍那里都去问问有没有她的消息。
毕竟,两人少数的朋友里,只有王丽珍所在的学校是没有流动的。
结果都是没有消息。
王丽珍还笑着安慰他,“没有消息就是最好消息。”
哪曾想,所谓最好的消息是针对她自己吧。
时过境迁,年过三十的他们都各自成了家。
他们后来在燕城碰到,再见面,许多话都不适合说出来了。
毕竟曾经的曾经都已经过去,现在都是有家有业的人了。
谁曾想,这岁月的中间横着的竟然是最好的朋友?
他拿着厚厚的一叠信找到肖芳芳。
看着被人拆开,明显被反复摩挲、阅读过的信,谁想到开启它们的竟然另有其人!
两人对面无语,泪流满面。
这不是一句交友不慎就过去的!
与肖芳芳的愤怒不同,他是心死了。
他感到恶心,可日子不仅是自己过,还有孩子们,他们没有离婚,但分居了。
那天以后,老大一家就搬走了。
轻易不回来。
老二一家在部队也不回来。。。。。。
想不到,她自己爱抢别人的爱人不算,女儿也跟她妈一个样,她不但不吸取教训,还想帮忙!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梁之衡感受到黑暗中的灼灼目光,厌恶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床。
***
燕九如回家冲了澡,换下运动装,跟陈茵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单位。
双鱼胡同离市里有点远,到了107所已经下午三四点钟了。
他去后勤那边要了些材料,然后就直接去找老吴了。
从老吴办公室出来,他要的材料也送来了。
他最后一趟出国的时候,把手里的各种符箓都用光了。
后来一直忙活学校的事儿,也没回所里,符箓的材料都没补货。
办公室有清洁符加持依然干净清新,不过,燕九如检查了一下符箓,灵气已经快要耗光了。
他净手燃香,静坐了一会儿,才开始剪裁符纸,调朱砂墨,等到神清炁凝了,才开始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