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追妻,贺总的在逃孕宝乖乖吻+番外(16)
“可能是怕她跟老太太告状,做戏也得做真一点。”
聊得正欢,冷不丁的女声传来:
“好狗不挡路。”
庄泽怒了:“你骂谁呢?”
姜絮坦然:“谁挡路我骂谁。”
林跃也皱眉:“你什么态度?别以为四哥真喜欢你似的。”
姜絮微微一笑:“看来狗不但挡路,还喜欢咬人。”
“你——”
庄泽气得想打人,他们都是世家子弟,从来都是受人阿谀奉承的,还没人敢这么指着鼻子骂他们。
就算是姜絮,以前也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今天怎么像吃了炮仗似的。
姜絮扬眉:“庄少,你上次那个手表我卖了三百万,还不错,够我花一段时间了。”
提起那块手表,庄泽心痛不已。
“你还好意思说,差点被你害死。”
庄泽拳头都握紧了,要不是霍祈玉拉住,他指定要痛骂她一番。
姜絮一甩头发就走了。
林跃啧了声:“她发哪门子疯?以前不这样啊。”
庄泽黑着脸道:“肯定是四哥太给她脸了,女人就是这样,给点好脸就蹬鼻子上脸。”
“四哥。”
霍祈玉看向来人。
贺宴庭听到门口几个人嘀嘀咕咕,走过来道:“在说什么?”
庄泽一脸委屈:“四哥,姜絮刚才骂人来着,您得给我们做主!”
贺宴庭嘴角翘起:“她骂了什么?”
庄泽告状:“骂我们是狗,说好狗不挡道。”
贺宴庭眉眼间染上抹笑意,扫了眼他们三人的站位:“她也没说错。”
庄泽等人:??
姜絮从梦魇离开,看到池小梨发的消息。
絮宝,贺宴庭没为难你吧?
姜絮回道:放心,我没事。
之后,她打车来到药店,买了验孕棒,然后心情忐忑地回到家。
因为没用过这玩意,她在卫生间研究了许久。
等终于搞定,她把验孕棒放在沙发上,跪在验孕棒面前,双手合十。
“拜托拜托,千万不要……”
直到那两道红杠清晰地显现出来,姜絮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彻底死了。
她趴在沙发上,攥着验孕棒,恨不得把它捏碎,宣告这一切只是幻觉。
她怀孕了。
重生一次,她居然又怀孕了。
她翻过身,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手掌缓缓覆盖在小腹。
那里很平坦,还察觉不出已经萌发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宝宝,是你吗?你怎么又来了?”
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流下。
前世,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她和腹中的宝宝相依为命。
孤独寂寞的时候,她就和宝宝说话,宝宝像能听懂似的,用胎动回应她。
如果说她有对不起的人的话,就是这个宝宝。
它选择了她做妈妈,她却带着它一起跳楼。
“小傻瓜,来到我这里,你不会幸福的,为什么还要来?”
姜絮不停抚摸着小腹,眼泪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这一晚,她睡得浑浑噩噩,梦里梦到了一个小孩,奶声奶气地冲她说:“妈妈,别不要我。”
第二天醒来,脸上全是泪。
姜絮向公司请了假,去了趟医院。
“怀孕五周。”
医生把检验报告交给她,打量着她难看的脸色,似乎明白了什么。
“姜女士,如果打算留这个孩子,要加强营养,如果不打算要,就尽早安排做手术,越早做对身体的伤害越小。”
姜絮看着检验报告,大脑一片空白。
梦里那个孩子的声音一直在耳边萦绕。
“我考虑一下。”
她有些虚弱地说道。
捏着报告单,她失魂落魄地往外走,旁边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她恍若未觉。
“嫂子?”
直到一道声音叫住她。
贺幼云朝她挥手,快步走来:“你怎么来医院了?”
姜絮连忙将化验单藏在身后,转而问:“你呢,你来医院干什么?”
贺幼云撇嘴道:“我来看牙,最近又长了一颗蛀牙。”
说着,她看向她身后:“妇科?你怎么了?”
姜絮故作淡定:“最近例假有点乱,过来看看。”
贺幼云眨了眨眼睛,看向她手里的化验单:“所以怎么样?”
“没什么,医生说是因为压力太大了。”
姜絮淡笑,很自然地把化验单放进包里。
“嫂子,你陪我嘛,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贺幼云冲她撒娇。
姜絮无奈地道:“好吧。”
她和贺幼云自小相识,这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向来很依赖她,而且还早早地改口叫她嫂子。
“幼云,你以后别叫我嫂子,毕竟我和贺宴庭没结婚,让人听见不好。”
姜絮提醒道。
贺幼云挽着姜絮,噘嘴道:“反正你和四哥就要结婚了,早一点晚一点无所谓,而且我叫你嫂子,就像我们是一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