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117)
“倒也不糊涂!这种父亲,就该断的干干净净!”
封朔扔下关于祝家……哦不,是吴家四口人的下场,冷嗤一声,相当不屑。
但很快,又凝起眉头。
“没房没钱,还敢叫嚣明天就离婚?离了去哪?回海城喝西北风吗?”
封朔拳头又硬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找到刚才被自己揉皱的纸,努力摊平,看他许寒胜被扔到哪里下放了?
该不会,她想投奔去那里吧?!
定睛一看——
海城养猪场。
一个大小姐去帮忙养猪?
应该是不行的。
她哪里能受得了那种地方?
天天都要泡热水澡的娇小姐,会吃那种苦?
封朔压了压唇角,重重舒出一大口气,缓缓了情绪,才匆匆瞥了几眼关于许寒胜的事情。
把祝云媱送的手表,转赠给其他女人,导致供销社捉贼闹剧?
伙同吴天宝和小混混,想要玷污祝云媱,骗色骗钱?!!!
腾地一下!
封朔激动地站了起来,一手捏着一张纸,难以置信地左右来回转,像是不认识那几个字一般!
什么?
祝云媱竟然给那个畜生送过手表?!
哪个手表?
什么手表?
该不会是她一直戴着的,岳母留下的那块手表吧!
封朔经历过枪林弹雨,却也接受不了,一天里面几次心灵暴击!
祝云媱是有多喜欢那个家伙啊!
他一碰那个手表,就嚷嚷着要离婚,结果她还曾经把手表送给了许寒胜?!
本以为自己已经气炸了,气麻木了!
应该心如止水,无所谓了。
可在这一瞬间,封朔心里升腾起的,不仅仅是愤怒,是怒其不争!
他想掰开祝云媱那双水汪汪,清澈透亮的小鹿眸子,好好洗一洗,消消毒!
瞎了吗?
能看上那种男人?
看看他后来做的事情?!
这不仅仅是眼睛瞎了,脑子里估计也有水。
那水满的,估计能浮起东方红客轮了!
封朔站不稳,喘着粗气,原地绕了好几圈,捏着拳头,冷着脸,走回卧室。
想也没想,直接掏出钥匙拧门。
咔哒——
钥匙果然受到阻力。
她上锁了。
不想让自己进去。
封朔咬了咬后槽牙,唇线紧绷,压着唇角,推门而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堆在椅子上的一大坨红色的布料。
漂亮的龙凤刺绣,像是看傻子一样地盯着自己!
嘲笑他被媳妇儿骗的团团转。
被当做垃圾,扔在了外面!
床上素粉色的褥子里,祝云媱睡得很香。
海藻般的秀发遮住了一半的脸颊,但仍能看到女人酣睡的容颜,脸颊的红霞晕染到眼尾,柳眉舒展,长睫微颤,整个人妩媚极了。
本意兴师问罪的封朔,慢下了脚步,轻轻靠近,骨节分明的手落在身侧,攥起又放开,放开又攥起,缓慢而克制地压抑着情绪。
他盯着祝云媱红润嘟起的唇,心口一阵阵地鼓胀。
只能说他的前半生过得太顺遂,能领悟艰苦环境磨炼意志,却始终没能体会糖衣炮弹的威力。
这一短板,被祝云媱轻而易举就补上了。
那么好看的小嘴,说出来的话,有多少句是真的?
说喜欢他,仰慕他,从小就幻想嫁给他……
说要和他生宝宝,一起泡澡澡……
叫他封哥哥……
糖衣炮弹之所以叫糖衣,是因为舔掉外层的那点糖,剩下的都是苦涩。
祝云媱大概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自己吧。
愣了片刻。
呼吸有些急了,心口有些密密麻麻的疼。
封朔扭头,移开了视线。
却又被一抹亮光吸引住,眸色一沉。
……
第二天一早。
晨曦微露,院子外头传来跑步的声响。
祝云媱揉着眼睛起床,伸了个意兴阑珊的懒腰,面容还是倦倦的。
她睡得不好,一整晚都被头饿狼追着跑。
那头狼的眼睛亮的吓人,在暗夜中如同探照灯一般,健硕的腿像是装了马达,一路朝着她狂奔。
每次都是快要追到的时候,饿狼就停下了,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瞧,瞧得她毛骨悚然。
来回几趟折腾,祝云媱已经感觉到自己是在梦里,即便被它捉到,也不会真正受伤。
可恐惧又是如此真实,让她不得不狼狈逃窜。
一窜就窜到了天亮。
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破梦!说起来,那家伙的眼睛和封朔似的,凶巴巴,黑沉沉的!”
幸好昨晚锁了门。
要不然,她真要以为是封朔半夜回房捣乱了。
伸了懒腰,手往下落,一搭上柔软顺滑的丝绸床单,祝云媱就清醒了。
她的手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