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182)
“……”
文艺兵气得面红耳赤,手指头竖在邹妹面前,一个劲地发抖。
邹妹啪地甩开她们的手,哼道:“少指指点点的!”
“你是干什么的?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信不信我找你们领导。”
“算了吧。你看她,肚子都大了!也是来随军的军嫂,靠男人的!”
“呵!还以为有什么大能耐呢!”
那两文艺兵当着邹妹的面,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了。
邹妹想追过去,再骂两句。
可门口一大滩的水,她捧着肚子不敢跑,只能气呼呼地看人跑远了。
她看了看祝云媱的方向,大伙开开心心笑作一团,自己还生着闷气,也不愿意自讨没趣,买了早饭,拿回筒子楼吃了。
……
祝云媱跟着文工团的姑娘们,一起去了排练的地方。
演出服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普通人家,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到了文工团里,那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是三十年。
只要是演出服,不管是裤子还是裙,都放大了尺寸,一个裤袢上好几个纽扣,就为了可以调节大小,能让更多表演的人穿上。
也就只有独舞的表演者,能有机会穿上合身的演出服,因为没有办法“滥竽充数”!
你想想,舞台上只有那么一个人,所有观众的目光都盯着呢,每一处都不能放松的。
祝云媱手持个小本子,认认真真地记录着每一套演出服的具体事项。
期间,文雯偷偷带了好几个文艺兵来和自己打招呼,说都是一个宿舍的。
那几个小姑娘性格都挺乖巧,一口一个云媱姐,喊完还夸她今天的衣服好看,简单干练又有精气神。
祝云媱本来就是想做服装生意的,自然少不了市场调研,立刻把本子翻到了最后一页,问她们平常会想买什么衣服?
喜欢穿裙子的和喜欢穿裤装的,暂时不分上下。
祝云媱也不急,慢慢调研,打算多问些人。
等到大伙都去彩排了,她就去仓库整理演出服。
正清点着呢,听到里头传来义愤填膺的声音。
“沈茜姐,那女人可过分了呢!说我们从京市来的,没一个人比得过祝云媱的头发丝!”
“年纪轻轻就怀孕随军,肯定家里穷的掀不开锅了!也不知道哪个兵哥哥那么可怜,摊上她那么个玩意!”
“据说只是个连长!连长都能让媳妇儿随军了吗?我要去举报她!”
“咳咳!你们声音小一点,被人听到了,会说我们心眼小呢!咱们是京市来的,代表京市的形象,要有容人的度量。”
几个人中,沈茜的声音特别沉稳平静,轻描淡写两句,就想息事宁人。
祝云媱站在货架的另一边,冷眼瞧着,可不想听她们泼脏水!
跟着连长来随军的孕妇?
她们说的,应该就是邹妹!
邹妹平日里,总是很收敛,到哪儿都是安安静静的,从来不会惹是生非。
也就在自己面前,偶尔会耍点小机灵,但怎么都不能是她们口中描述的嚣张跋扈的模样!
祝云媱四下环顾,从上层架子上,哐当砸了好几个圆球出去!
那东西像是舞龙舞狮的道具,落到地上,咕噜噜就滚起来了!
刚好滚到几个人的脚边,差一点被踩到,摔个四仰八叉。
“谁!谁在那里?!”有人惊呼道!
祝云媱慢悠悠地走过去,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道:“背地里说人,心虚了吧!”
几人一看是她,都纷纷闭嘴,相互递着眼神。
沈茜眉眼一耷拉,立刻做出无辜的表情:“祝同志,她们被人骂了,心里不舒坦是正常。私下说说,发泄发泄情绪罢了。没必要,上纲上线。”
“哦!”
祝云媱瞥了她一眼,视线没有停留多久,越过她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
“你们被人骂啦?骂你们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骂人还有理了?别狡辩了!”其中一人,躲在沈茜背后,理直气壮。
祝云媱挑眉,不屑道:“大概是我的头发丝,不会在背地里嚼舌根讨骂吧?而且,人家骂的那么精准,说你们比不过我,看来你们背后骂的就是我吧?”
“……”那人的舌头像是被猫吞了,不敢吱声了。
“既然是你们骂人在先,人家反驳又怎么了?你们吵架吵不过,就要举报军嫂,谁给你们的脸呢?”
“祝云媱!你们欺人太甚了,那女人是你朋友吧!你和她是一伙的。你有什么资格替她说话!”
刚才还犯怂的人,顿时就跳脚了。
祝云媱闻言,哑然失笑,忍不住替她们鼓起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