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199)
“一点麻醉的东西罢了。你知道练习跳舞有多辛苦吗?你知道茜茜身上有多少伤吗?她连一颗止痛药都不敢吃,生怕以后再也跳不了舞。”
骆卫国视线落在她的脚踝上,眼睛眯了眯,透露着凶意。
祝云媱扯了一下嘴角:“然后呢?她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她受伤还是因为我了?我有本事让老天爷刮风下雨,让她遇险,断了腿吗?”
“你挺伶牙俐齿。”
骆卫国唇角的笑意渐渐淡了。
祝云媱也冷下面孔:“我对忘恩负义的人,一向没有好脸色。”
“我知道,你举报自己的亲生父亲,陷害自己的继母,把一家老小都送去下放,更别提移情别恋的对象了……”骆卫国颇为神经地鼓了鼓掌,“祝云媱,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咱们气质相近,应该很容易沟通。”
“……”
有病!
谁和你气质相近了?
“你想沟通什么?”祝云媱和骆卫国往日无冤,近日无愁,只可能是为了沈茜,顿时没好气地确定道,“你该不会是为了帮沈茜抢封朔吧?你想把我杀了,给沈茜腾地方?”
骆卫国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祝云媱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翻了个白眼:“果然!忘恩负义的人,脑子就是不一样!沈茜想要封朔,就该直接对他下手,学学她自己的表妹,扑上去生米煮成熟饭,而不是污蔑我推人下楼,搅黄我的婚事。
“你既然愿意将她拱手让人,也该把绑了封朔,送到沈茜的床上,怎么跑过来绑我?你们舍近求远,就算把我杀了,能保证封朔不娶别人,一定会娶沈茜吗?”
“闭嘴!”
骆卫国狠狠扇了祝云媱的脸,一个巴掌,将她打倒在地。
祝云媱利用惯性,努力地想把自己的胳膊甩过去了。
得碰上空间痣才可以!
但……只差那么一点点!
她的手啪地落在地上,被尖锐的石块砸出了血窟窿,依旧感觉不到痛意。
天煞的,什么麻醉药,该不会是给她下毒了吧!
真要是让她染上了什么瘾,非得把骆卫国撕个稀巴烂。
畜生!
祝云媱愤恨地咒骂了一句,又不得不继续靠激怒他,让自己挨打,才能使自己瘫软的手臂有机会挪动!
想想就憋屈,气得在心里就想将人千刀万剐!
“我说错了什么?封朔救了沈茜,我妈妈救了你大姐!我们夫妻本该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却像是毒蛇一样缠上来,无耻的嘴脸,简直丧心病狂!我哪一点说错了?”
啪!
又是一个耳光!
祝云媱的脑袋嗡嗡作响,她的肩膀又往旁边抖了一下,手指往前挪了半寸。
可……还不够!
她努力让大脑发出指令,想着手指快动啊,快动啊——
但那指节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空间痣就在眼前,根本就碰不到,碰不到!!!
啊啊啊啊——
祝云媱磨着后槽牙,嘴里血腥味十足,啐了一口,骂道:“骆卫国,你可是个懦夫!来吧,杀了我吧!杀了我,看看你的茜茜,能不能如愿嫁给封朔!!!”
“哈哈哈哈!祝云媱,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啊!”
骆卫国长长叹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耸耸肩,打着手电筒,往后走去,蹲在地上。
不知道他在捣鼓什么东西,只能听到闷哼声起伏,似乎在做着某些艰难的动作。
等到手电筒的光,再次扫向祝云媱的时候,他手里端着的东西,才真正露出来。
他一步步朝着祝云媱靠近,手里摆动着拍立得相机,语气诚恳道:“我刚才就说过了,咱们两个很像,喜欢慢慢折磨人,不会给人痛快。
“杀人太简单了。简单粗暴的事情,总是意味着风险,我从来不会贸然尝试。而且,你妈妈救了我大姐一命,我也得留着你一条命。”
祝云媱觑着他手里的相机,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屈辱和愤怒同时涌上心头!
她宁死不愿屈从,试图用脑袋砸身旁的山洞崖壁。
可除了脖子能够晃动,她的身体躯干就是软绵绵的一团棉花,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
绝望之心油然而生!
骆卫国已经调整好相机的开关,手直直朝着她的衣领伸过来——
“祝云媱,还是你提醒我,世界上居然有拍立得那么好用的机器。放心,就拍几张照片而已。只要你乖乖离开封朔,我保证没人能看到这些照片。”
“骆卫国,就算我想离开,你怎么保证封朔不会拦我呢!怎么保证他不会去找我,一定会接受沈茜呢?”
祝云媱还想最后再试一次,试图劝说他。
然而,骆卫国却是嗤笑出声:“哈哈哈!谁说我是为了让封朔接受沈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