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306)
“……”小七一愣,心说怎么又扯到余锦城了,挠挠头,“没啊。我来京市,他不是出任务去了吗?错开了。”
“……哦。”
封朔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手撑在小七的肩膀上,轻咳问:“几点了?”
“不早了,都快半夜了。”
小七刚说完,封朔就伸手上上下下掏口袋,眉头皱成一团。
“老大,你找什么呢?”
“火……火柴。”
小七立刻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火柴递过去。
这时候,他才看到封朔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等拿到火柴后,直接就把纸团点着了。
火苗在封朔的掌心里窜起,小七都下意识地往后面躲了躲,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预备着要救火。
没一会功夫,纸张就烧成了灰烬。
落到地上,封朔又用脚尖蹍了蹍。
“回去吧。”
小七瞧着那堆灰,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
祝云媱一觉睡到自然醒,外头还是黑漆漆的,时不时能听到一声鸟叫。
看了一眼时间,只不过才到凌晨。
她睡觉前,没等到曾小芹回来,但澄清信应该是发在报纸上了。
京市的报纸都是凌晨派发的。
她有些迫不及待。
尽管是在自己房间里,还是蹑手蹑脚地起身,一点点挪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哐当一下!
面前突然倒下一个黑山般的影子,直挺挺地冲着她扑过来。
她来不及反应,亏得那影子眼疾手快,往旁边倒去,直接撞上了墙。
熟悉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祝云媱惊魂甫定,有些气急败坏。
“封朔,你搞什么名堂?不想离婚,却惦记着丧偶是不是?!”
真是恼了!
神经哦,深更半夜不睡觉,杵在她房门外面当门神。
封朔听到自己的名字,又听到丧偶,身形一颤,有些委屈又心疼道:“媳妇儿,话不可以乱说。”
祝云媱就是一时嘴快,当然不是说真的。
“……你快点回房。”
她不敢和封朔多拉扯,催着人往客卧走。
封朔迟疑着,低头在身上嗅了嗅,疑惑:“我洗过澡了。闻不出来了……”
祝云媱啧了一声,反而伸手揪起他的衣服,往前一扯,闻了闻:“你去哪儿了?干什么坏事了?嗯?!”
隐隐约约有些酒味。
很淡,看的出来,他很认真洗澡了!
“喝酒了?”祝云媱冷哼一声。
封朔嘿嘿一笑,点祝云媱的鼻尖:“媱媱鼻子真厉害。像灵犀……”
“灵犀?”
“嗯。以前养过的军犬,鼻子很灵,大老远就知道我回来了。媱媱也是知道我来了,才开门的吗?”
封朔低头,抵上祝云媱的额间,瞥见她因气性而染红的脸颊,还以为是害羞,喜欢的不得了,伸手就揉上去了。
“媱媱长肉了。”
他还捏了捏!
祝云媱咬牙切齿:“封朔,你还敢说我像狗?明明你才是真的狗!你真的是……”
“谁在外面?!”
冷不丁地,楼道里传来封老太太的声音,令祝云媱和封朔都猛地僵住了。
两人抵着头,相互对视,很有默契地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封老太太打开房门,拐杖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瘆人。
隐约间,能听到枪上膛的声音。
祝云媱也是吓懵了,赶紧把封朔拽进了房,轻手轻脚合上了门。
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把亲孙子当贼崩了。
那她这个孙媳妇就罪过大了。
“媱媱……”
封朔抱住人,很不客气地将下巴埋在祝云媱的脖颈处,真的像是灵犀那般,用鼻尖一个劲地蹭,蹭了几下,又玩上了耳垂。
亲了亲,咬了咬,流连忘返。
“就喝了一点点,没乱说话。”
还记得上回的教训呢,后怕。
这话听到祝云媱的耳朵里,却有了一丝别的意味。
她抵住封朔的下巴,不让他乱咬。
“没乱说话?那你乱做什么事情了没有?”
“没有乱做。深思熟虑做的。”
封朔不满自己被推开,伸手覆上祝云媱的手,想要拉扯开。
这时,祝云媱发现了不对,手背上有些蜇人,立刻翻转封朔的掌心。
泛红,还鼓起了水泡。
“你怎么搞的?这是什么?烫的?”
祝云媱不解,喝个酒怎么还烫伤了?难不成打架了?
不对啊,他到底和谁喝的酒啊?
“媱媱真聪明!”
封朔眼眸一亮,点头:“没控制好,伤了一点。不碍事。”
“封朔,你深思熟虑的事情,能和我说吗?”
祝云媱故意柔了语气。
封朔摇头:“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在求和吗?你不老实说,我们可要离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