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425)
连给京市报平安的工作,也是封朔完成的。
就算没有封朔,陆琛也是每隔一天,要给小芹打个电话,通了消息之后,再来四合院汇报。
足不出户,过得逍遥自在。
祝云媱满意地不得了。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从京市回来,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唯独,有个可怜蛋,到现在还没有能和媳妇儿躺在一张床上呢!
终于,还是忍不住求到了祝云媱这里。
祝云媱听了也吃惊。
这天吃过早饭,逗了一阵小林生后,祝云媱拉着邹妹专门进房间聊天。
进的是专门做衣服的那间房。
里头放满了布料和棉花,说话音量都被吸收,听着都软绵绵的。
“来,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你不让杨连长进屋了?”
祝云媱拍着邹妹的手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果不其然,话才刚问出口呢,就看到邹妹的眼眶彻底红透了。
“这是怎么了?是杨河说谎了?是他欺负了你,还倒打一耙?!”
祝云媱皱起眉头,给邹妹递手帕的时候,心又揪起来了。
邹妹摇头,抿抿嘴,哽咽:“是我没让杨哥进屋。”
“……”
祝云媱没追问,只是默默地握着邹妹的手,摩挲着,安抚着。
过了好半晌,她才开口。
“嫂子,我好像是生病了,脑子不清楚,每天都想着不好的事情,根本控制不住。我知道,杨哥是军人,出任务是他的本分。而且,越重要的任务,越危险的任务,越说明杨河有能耐,有当担。
“可我却比生小林生前,更加患得患失。他在京市的时候,明明出了事情,却害怕我担心,而大事化小,说的云淡风轻。放在以前,我肯定要心疼死了。但实际上,我心生怨恨,恨他不说实话,恨他不顾安全,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我又何尝不是把心吊在半空在等他回来呢?”
邹妹泪如雨下。
祝云媱伸手搂住她,拍着后背,听得喉咙也像是吞了枣,憋得难受。
“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他身手好,不怕的。”
“可是……”
邹妹冲动地想说什么,但目光瞥见祝云媱鼓起的肚子,又硬生生地忍住了要说的话。
祝云媱想追问,外头门被敲响了。
“媱媱,今天日子好,咱们去领证吧。”
封朔去而复返,没走多久呢,又回来了。
邹妹赶紧擦掉眼泪,催着祝云媱快去忙吧,自己也站起了身。
祝云媱看她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提议:“要不然,你先在这里做衣裳?小张可以帮你照顾林生,你要做的袄子,就差一点了,别再耽误了。我看没两天就要下雪了。”
邹妹擦着自己哭肿的眼睛,知道祝云媱是怕她出门,在路上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于是,点了点头。
祝云媱换了身红色的袄子,跟着封朔出门了。
封朔也穿上了最正式的一套军装,整整齐齐,风纪扣扣得恰到好处!
“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都出门了,突然杀个回马枪要领证,我要是邋里邋遢,多不像话。”
祝云媱嘟囔了一句,嗔怪地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封朔唇间勾起笑意,俯身亲在她红润的唇上,赞扬:“媱媱不用准备,每天都是光彩照人。”
祝云媱懒得翻白眼,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就钻进空间收拾了好不好?
哪有不劳而获的光彩照人,明明都是在背后偷偷努力罢了!
看她鼓着腮帮子,封朔开了吉普车的后座,让人进去后,又腆着脸皮,跟着坐进去。
圈抱住人,脸蛋埋在祝云媱的脖颈间,蹭了又蹭:
“一刻都等不了。张政委刚来说,可以领证了,我就恨不得长了飞毛腿,立刻冲过去。媱媱,我都闹了笑话呢!我一个人去了,才知道原来要夫妻两个人一起去的。”
“……”
祝云媱眼前浮现出了封朔形容的画面,莫名喜感,噗嗤就笑出来了。
“他们笑话你没?”
她想应该是没人敢笑封朔的。
果然,封朔挺得意地板着脸,傲娇地哼了一声:“谁敢笑?”
“肯定是你太凶巴巴的了!不可以这样!”
祝云媱仰着脖子,双手从怀抱里挣脱出来,食指抵住封朔的唇角往上扯:“笑一笑!难不成,你觉得和我领证很痛苦吗?”
“当然不是!我笑!”
封朔当即笑了个大的。
平心而论,封朔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平日里阴鸷冷戾的眸子,笑起来的时候会打弯,眼中也会有柔情似水的感觉,看得人想跟着一起笑。
好一番训练,祝云媱带着笑眯眯的封大团长,去领结婚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