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60)
祝云媱深不可测。
昨晚还在抱怨自己不哄她,口口声声说什么欺负她的话,今天就敢关门落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该说她没心没肺,还是……轻浮骄纵?
“拿开。”
封朔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热意在胸腔里游走,有种莫名的渴求,在心底不断积蓄。
“只喝一口。”祝云媱离他更近,几乎已经快要贴到一起,举着奶茶的手有些微微发酸,她委屈地皱起眉头,声音娇柔道,“喝一口,我和你交换!”
“交换什么?”
封朔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居然会期待,想知道祝云媱又要耍什么鬼花招?
直觉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
但说不上来,他视线盯着女人饱满水润的红唇,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你喝一口,我摸一下。”
祝云媱眨着鸦羽般的长睫,眼眸真诚,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珠一错不错,嘴角稍稍翘起。
似乎在期待,又好像志在必得的慵懒。
“摸……什么?”
封朔握在她的手腕上,抬起了装奶茶的小锅,递到嘴边,俯首浅尝一口。
刚喝完,他一把扔掉了那碍事的锅,摔到地上,茶叶和汤汁洒了一地。
哐当一下!
声音不小。
封朔能听到外头都传来了小张急促的脚步声。
可祝云媱还眼神痴迷地盯着自己,耳朵尖都羞红了,都不忘上下打量。
那双葱白如玉的手,偷偷摸摸地靠上,慢慢攀爬……
封朔眼底闪过一丝冷戾。
他突然一把掐住了祝云媱的下巴,用力抬起,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冷声质问道:“你在水里加什么?”
“什……什么水?”
祝云媱想挣扎,脖子扭动不了,攀在封朔身上的手更是虚若无骨,使不上劲。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还是瘫软。
眼神迷离的同时,低吟出声:“封朔,我怎么那么热?”
“……”
封朔也很想知道!
因为他此刻也是异乎寻常的热。
但他没有喝什么鬼奶茶。
刚才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他唯一喝过的东西,是客厅的那杯“蜂蜜水”。
难以形容的可口,回甘。
他以为是祝云媱资本家小姐的派头作祟,喝不惯普通的凉白开,连喝水都要弄得花里胡哨。
“封朔,封……唔……你怎么那么小气,连摸都不让摸!你还是不是我男人!”
祝云媱扯住了封朔的皮带,滚烫的小手不断顺着裤腰往前,握住了冰凉的搭扣,反复磨蹭着。
“好凉……舒服……”
祝云媱的意识明显已经不对了。
她嘴里说出的话,几乎都没有经过脑子,纯粹是出于本能。
烫得要命,想要凉快……
软得要命,想要攀附……
祝云媱搜肠刮肚,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话,都倾囊而出,只想眼前的男人,给自己一点点的慰藉。
一点点就好。
她不贪心的。
真的只要一点点。
至少,摸一摸那迷人的小腰窝,解一解馋。
脑子转不了了,耳朵还能听到声音。
她听到自己在哭求,喊着:“封哥哥,封哥哥……”
那笔直如松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他一把拖着她的腰,将她都抱到床上了,却只是用被子一层层裹紧,喝令她不准轻举妄动。
祝云媱又气又恼,大红色的喜被刺激着她的眼睛,额头凝起薄汗,珍珠般的泪断了线。
她高仰着脑袋,蹭着枕头不断挣扎,编好的麻花辫凌乱不堪,卷曲的发丝摩挲着封炀的喉结,令他的气息也无法保持平静。
“别喊!外面还有人!”
他也热的要命,已经猜到了有人在水里下了药。
不仅仅是他喝的那杯水,就连祝云媱煮的奶茶水也有问题。
院子里的人,还等着喝鸡汤。
他必须出去阻止。
“祝云媱,你现在中了药。忍一忍,我应该有解药……”
封朔身经百战,接受过各种反诱惑训练,从不让他人有可乘之机,总是随身带着解药。
他刚要翻身下床,去拿解药。
就听到一声:
“你不就是解药吗?你不愿意……就让外面的人……唔唔唔……”
娇嗔的语调,却激起了封朔心里一股无名的怒火。
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讲!
这小嘴,一会像是抹了蜜,一会又像是淬了毒!
不如毒哑算了!
封朔向来奖惩分明。
做错事情,肯定要罚。
说错话,就罚那张嘴。
他一口亲了下去,堵住了祝云媱的痴心妄想。
……
屋外。
小张听到了卧室里的响动,才匆匆跑过来的。
但手刚要抬起敲门,又被邹妹一把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