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103)
可现在,她又要被他带回去,又要被他困在身边。
他是王爷时自己尚且不能逃离,如今他是权势滔天的帝王,她又该拿什么和他抗衡?
南姝浑身冰凉,她用力将小刀从他手掌中抽了回来,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男人的掌心,可晏平枭却似什么感觉都没有。
下一瞬,刀尖就刺进了他的胸膛。
鲜红的血迹从胸前渗出,洇湿男人的衣袍。
裴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到了腰间的佩剑。
他的职责是保护陛下,而如今的情形,是有人伤了陛下。
四周的禁军们齐齐握紧佩剑,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晏平枭脸色一点点变白,他侧过头扫了裴济一眼,裴济紧皱着眉,不情不愿地放下了佩剑。
“你这点力气,如何能杀人?”
晏平枭看着面前的女子,倏然握紧了她的手腕,在她的惊呼声中,男人手上用力,刀刃更深一分地进入了皮肉之中。
而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她就这般贴在了自己怀中。
南姝还握着刀的手剧烈发抖,她从来没杀过人,汩汩流出的鲜血触目惊心,她瞳孔猛地收紧,倏地放开了那把刀。
可是晏平枭还攥着她的手腕,他双目猩红:“你不是想杀了我吗?”
“棠棠,你要想清楚了,若是你不杀了我,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南姝剧烈地挣扎起来,鲜红流到了她的手上,她无助地哭泣:“放开我...”
她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杀人。
晏平枭笑了。
他拔出刺在胸口的刀,“砰”的一声,带血的小刀被丢在了地上,他不顾伤口用力地将女子抱在怀中。
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紧紧箍着她的腰,将人牢牢桎梏在怀中,不论她如何挣扎,都丝毫动弹不得。
“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南姝哭得泣不成声,她裙钗散乱,眸中满是血丝,眼泪大颗大颗得滚落,砸在了男人肩上。
晏平枭闭了闭眼,将眸中的湿润逼了回去。
“棠棠,我们的家就在这里,朕和穗穗都在这里,你想去哪儿?”
“你哪儿也不能去。”
话音落下,他弯下腰将人抱起,大步朝着皇城走去。
南姝听见了沉重的拖拽声。
是士兵们在拉拽厚重的城门。
朱红的漆门在她面前缓缓关上,天也在这时彻底黑了下来,最后一丝光亮也没了。
*
南姝被带回了宣政殿。
殿门“砰”一声关上,她被放在了地上,南姝甚至顾不得发软的双腿,用力推开身前的人想要往门边跑去。
下一瞬,手腕上一疼,男人动作粗鲁地掰过她的身子,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纤细的腰肢被紧紧掐住,晏平枭胸前的衣襟已全然被鲜血打湿,可他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只是亲昵地低下头,与她鼻尖相碰。
“棠棠...棠棠...”他不断呢喃着她的小字,眼中是欣喜和疯狂。
“五年了,你终于回到了我身边,我真的好想你...”
南姝眸底氤氲着泪珠:“我已经不是沈兰姝了。”
“沈兰姝已经死了,就算再像,我也不是她了。”
“这世上这么多相似的,你已经是帝王了,你想要多少长得像的人都能找到,你去找别人...”
晏平枭听到这话,眼底的冷戾几乎要掩藏不住了。
他扯了扯嘴角,艰难地维持着语气的稳定:“你就是她。”
男人抓着她的手腕,将人带到菱花镜前,强硬地将她摁在镜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菱花镜映着两人的模样,下一瞬,男人就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这世上,再相似也不可能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
晏平枭伸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在女子的惊呼声中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挣扎。
南姝呼吸急促,镜中女子的容颜逐渐清晰。
和五年前的她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仔细地看着自己的脸。
她一直想要逃避,想着她已经不是沈兰姝了,她可以用新的身份迎接新的开始。
眼泪一颗颗地掉落在地上。
“沈院判昨日来为你诊脉,他告诉朕,你的脉象很奇怪,一会儿像是二八少女,一会儿又像是生养过的女子。”
南姝心跳几乎漏了一拍,人的脉象怎么可能这般矛盾?
晏平枭从身后贴着她的脸颊,说话间的热气萦绕在她耳畔:“所以,朕今日一早就去了皇陵,打开了那副棺材。”
“你别说了!”南姝头疼欲裂,镜中的样貌已经让她分不清是南姝还是沈兰姝,她用力想要推开他,“你说再多,我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