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129)
荣安一下子瘫软在榻上。
也就是说,至少从前日白天起,谢妃就不在承明殿了。
那她能去哪儿?
荣安心脏怦怦地乱跳,付言被抓,谢妃也不知所踪,这般巧合,都是和当年沈兰姝的死有关系的人,难不成皇兄真的发现什么了?
“你去打探打探,试试能不能得到谢妃的消息。”
念春应了下来。
*
宣政殿。
晏平枭下朝后便回来了,他还要去书房议事,便让人将穗安带了过来。
穗安晌午时从上书房出来便来了宣政殿,她噔噔噔地跑进了院子里。
“娘亲!”穗安一边哭一边扑到了南姝怀中。
“穗穗还以为娘亲不要我了呜呜...”南姝连忙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穗安说,毕竟那日,她是真的抛下了她。
“穗穗...”南姝抱着她安抚着,“是娘亲不好...”
南姝心里很难受,她也常常想,为什么她不能像别的母亲一样,为了孩子妥协。
妥协地留在宫中和晏平枭冰释前嫌,当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可只要一有这个念头,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她不该为了任何人妥协自己的人生。
穗安哭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她看见南姝也哭了,立马抬着小手帮她擦脸:“娘亲不要哭,春茗姑姑说了,娘亲不管去哪儿了都是喜欢穗穗的。”
“只要娘亲喜欢穗穗就好了。”
南姝将脸埋在她颈间:“娘亲最喜欢的就是穗穗了,对不起穗穗...”
“娘亲没有对不起我。”穗安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只要娘亲开心,娘亲想去哪里都好,只要...”
“只要你能回来看看穗穗就好了..”
春风掠过头顶的树梢,在两人身上晕染开细碎的光影。
晏平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小小的人儿缩在女子怀里,双臂紧抱着女子的腰,似乎怕她跑了似的。
男人的脚步有瞬间的停顿,有些不忍破坏这场面。
他眸中闪过一丝伤痛,这寻常的一幕,却晚了这么多年。
南姝看见他来,侧过头擦了擦眼泪。
怀里的穗安从她怀中抬头,悄悄瞪了晏平枭一眼,然后哼了一声。
男人走过来:“下午该去练武场了。”
穗安不情不愿地抓着南姝的手:“娘亲送我去好不好?”
只是南姝还没回答,晏平枭就吩咐元宝:“带公主离开。”
南姝垂下头揉了揉穗安的脸:“晚上下课了娘亲陪你用膳好不好?”
“好吧。”穗安勉强同意了。
穗安走后,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南姝看了男人一眼,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我不会再跑了,可以让我出去吗?我只去昭华殿,不会去其他地方,晚上会回来的。”
晏平枭眉眼疏懒,声音也是轻飘飘的:“朕能信你吗?”
“棠棠言而无信太多次了,这次,你又要用什么来交换朕的信任?”
第97章 你也哄哄我,好吗?
南姝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我什么都没有,你想听的承诺我也说了,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她转头就回了内殿,似是不想和他交流了。
晏平枭被她方才那似嗔似怨的眼神牵动着心房,有种暖暖的情愫在心底流淌开来。
他提步跟在她身后进了寝殿。
宣政殿一改从前简朴庄严的风格,因为兰姝喜欢浅色,也喜欢养一些花花草草,所以晏平枭回来前便吩咐了人按着她的喜好重新修缮了一番。
此时,女子就坐在窗边那张梨花木雕花软榻上,手指愤愤地拨弄着窗台上的芙蓉花。
他眸中不由得带上了笑,走到了她身后。
“朕可以答应你,你想见穗穗随时都可以去。”
南姝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就听他话锋一转:“但是。”
“殿外那些人得跟着你,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南姝讽刺般的笑了一声:“皇宫中能有什么危险?那些人与其说是保护,不如直接明说,就是你派来监视我的。”
晏平枭双手握住她的肩头,俯下身柔声道:“朕想知道棠棠每日都在干什么,我们分开太久了,朕接受不了你哪一刻不在朕的视线当中。”
“你要是觉得人太多,不喜欢,朕可以撤掉一半的人,留几个暗卫在你身边便好,不会影响你的。”
晏平枭绕到她身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缓缓单膝蹲在她面前:“棠棠也理解一下我,我没办法承受再次失去你了。”
南姝垂下眼眸,第一次没有躲避和他的对视。
这也是五年后,她第一次仔细地看他。
二十七岁的他和十七岁的他相比,似乎更加威严冷峻,周身都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