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131)
晏平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在她讲故事的时候,他索性放下了书册,也专心听着。
南姝替穗安掖好被子,刚准备起来,身后便有一双结实的胳膊环住了她的腰。
她一挣扎就整个嵌入了他的怀中,男人低声道:“别动,别把穗穗吵醒了。”
南姝压低了声音:“你出去。”
晏平枭轻笑道:“这是朕的寝宫,你要朕去哪儿?”
“随便你去哪儿!”
“棠棠哄穗穗的时候就这般耐心,对着我就是大呼小叫。”晏平枭抱得更紧了,低头亲吻着她的耳垂,“你也哄哄我,好吗?”
南姝柳眉竖起:“穗穗才五岁,你多大?你有毛病吧?”
晏平枭已经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骂自己有病了。
不过无所谓。
他脱了鞋子上床:“龙榻很大,加一个穗安也睡得下。”
他从身后将她搂着躺下:“要是不困,我们去偏殿做点别的?”
南姝挣不开也说不过他,烦闷地闭上了眼。
她今晚不想和他做什么,在客舟上的两日太没节制了,她现在小腹和腰都还在酸疼。
南姝本以为晏平枭在,她肯定睡不着,但是嗅着鼻尖淡淡的龙涎香,她也不知何时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大到小的三个身影静静地躺在龙榻上,一夜寂静无言。
第98章 是荣安!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彼时,慈安殿。
荣安尚未出嫁,便一直和丽太妃住在一起,她坐在菱花镜前,借着烛光望着镜中的自己。
丽太妃人如其名,担得上“丽”这个字,荣安的样貌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她总觉得镜中的自己还差点什么。
若是眼睛再大一点,脸颊再小一点,就像那人...
一张死去的面容乍然浮现在眼前。
荣安浑身一震,猛地抬手将桌上的镜子扫落在地上。
碎片四溅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理智。
荣安又想到了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沈兰姝的时候。
那年,先帝的第五子礼王被太子逼得逼宫造反,她和母妃在冷宫中,听着外边喧闹的声音,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抱着母妃躲在角落的枯草堆里,直到“砰”的一声,冷宫的大门被人踹开,逆着光,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外骑在黑马上的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一身戎装,他眉眼锋致,眸光深邃,直到他一点点走近,荣安才看清了他的面容。
他们,似乎有两分相似。
男人不过弱冠的年纪,他翻身下马,将她和母妃带出了冷宫。
后来,她才知此人是她的七皇兄,也是受了太后的请求,来接她们母女出冷宫。
她的母妃和太后曾经都是因为先帝皇后的缘故被污蔑受难,先帝皇后倒台后,父皇似乎对她有所愧疚,亲自给她挑选了几位驸马。
但荣安都不喜欢,她觉得都比不过她的七皇兄。
因着太后的缘故,晏平枭对她比其他几个妹妹要亲近一些,她也时常揽下太后的吩咐,去王府给他送东西。
某一日,她像往常一般带着太后的东西去王府时,听到院子里,他身边那个护卫付言在说话:
“沈姑娘在别院一切安好,殿下放心。”
沈姑娘是何人?
荣安心中隐隐不安,皇兄不是和谢昭质关系密切吗?何时出来了一个沈姑娘?
自打那之后,她有意无意地开始接近付言,付言也是个毛头小子,又很重情义,在围场她设计救了他一次后,就对她死心塌地的。
她从付言口中知道了沈兰姝。
甚至她央着付言带她去见了一次沈兰姝。
那时,沈兰姝已经怀孕了,她坐在别院的垂花廊下做着绣活,样貌恬静,岁月静好。
荣安讨厌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的皇兄在京城几次从太子的围剿中死里逃生,这女人什么忙都帮不上,她甚至还没有谢昭质中用,凭什么她能陪在皇兄身边。
荣安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嫉妒。
“公主?”
念春的声音将荣安从梦魇中唤醒,她猛地睁开眼,沈兰姝的面容便消失了,眼前只有殿内昏暗的烛光。
念春见她趴在桌边睡着了,便想叫醒她:“公主若是困了,不如上床去睡?”
荣安整颗心焦躁不安:“谢昭质有没有消息?”
念春摇头:“奴婢将公主的信也送去楚国公府了,不过听说楚国公府最近很不太平,楚国公世子几日前去世,容将军一党又整日在弹劾楚国公...”
荣安皱眉:“这谢家,一家子都不中用。”
“罢了,你好生查查,谢昭质人到底去哪儿了。”
“是,公主放心。”
翌日。
晏平枭去上朝前便见裴济匆匆而来:“陛下,楚国公昨夜出城时,从山崖下掉了下去,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