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141)
察觉到她的视线,晏平枭睁开眼:“怎么了?”
南姝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会他,推开他的手想要翻个身。
男人再次从后拥住她:“要不要沐浴?”
两人身上都是汗水,贴在一起格外粘腻,南姝有些受不了,声音又轻又哑地嗯了声。
晏平枭将她抱起来朝后边的净室走去。
浴桶中已经倒满了热水,南姝闭着眼往下沉了沉,本想好好靠着休息一下,可是事不遂人愿,晏平枭再次贴上了她。
女子白皙细长的胳膊搭在桶壁上,温热的水流一波波地溢出来,将地上全然打湿了。
......
翌日,南姝醒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她闭着眼摸了摸身侧的位置,很凉,人应该早就走了,这才敢睁开眼。
看着凌乱的床榻,昨晚的荒唐又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她烦躁地扯过被子想盖住自己。
这时,一个小脑袋从两块帷幔间探了进来:“娘亲醒了吗?”
南姝听到穗安的声音,急忙睁眼:“穗穗...穗穗怎么来了?”
穗安脱了鞋子爬上床,坐在她身边,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揶揄:“娘亲都睡到太阳晒屁股了,穗穗上午都下学了,想来和娘亲一起用午膳。”
南姝脸红了,连忙坐起来,却觉得腰腿都疼得不行,甚至腹部还有些胀胀的。
她顾不得这些了,拿过一旁的干净衣服要穿上。
可是穗安却突然安静下来,原本笑盈盈的圆眸变得红彤彤:“娘亲...”
“怎么了?”南姝胳膊都在抖,半天没系好扣子。
穗安哭着扑到她怀里:“父皇是坏人,他欺负娘亲。”
“什么?”南姝一时没转过弯来,“怎么了?穗穗听到什么了,他怎么就欺负娘亲了?”
穗安抱住她的脖子,闷闷地指了指:“他是不是打娘亲了?”
“我讨厌父皇!”
南姝抱着穗安下了榻,在菱花镜前看到自己满脖子印记,连衣裳都遮不住的时候,顿时从脸红到脖子根。
她连忙哄着穗安:“父皇没有打娘亲,穗穗快别哭了...”
穗安被放在软榻上坐着,还在冒着鼻涕泡泡:“真的吗?父皇要是欺负你,穗穗帮你一起打他!”
南姝实在忍俊不禁,一晚上的坏心情和疲惫仿佛都消失了。
“穗穗乖,不可以乱打人的。”
晏平枭回来时就听到了穗安抽泣的声音,他迈步进了殿中,看见南姝蹲在榻前帮穗安擦眼泪,问道:“怎么了?”
南姝看到他就烦,再加上被穗穗看到的恼羞成怒,抓起一个大迎枕就砸在了他脸上。
猝不及防被砸了下,晏平枭疑惑地捡起软枕,不解地望向两人。
“穗穗乖,娘亲带你回昭华殿好不好?”
穗安抱住她的脖子:“娘亲今日在昭华殿陪我好不好?”
“好,娘亲陪你用膳,陪你睡觉好不好?”
“嗯...”
两人彻底无视了门边的某人,南姝简单梳洗了一番就将穗安抱起来就朝外边走去,打算今日就住在昭华殿。
“去哪儿?”
晏平枭拦住了她。
南姝瞪了他一眼:“我去陪穗穗,你说了我可以去昭华殿的,你又要食言吗?”
穗安也朝他哼了一声,然后把小脸埋进了南姝的脖子里。
看着两人的背影,晏平枭站在原地剑眉紧皱。
明明昨晚两人还那般酣畅淋漓,怎么今日她又这么冷淡了?
第106章 她害了朕的妻子,她早该死了
彼时,慈元殿。
太后午睡起来,宫人端了热水进来给她漱口擦脸,刚把帕子放下,就见庄嬷嬷急匆匆地进来:“太后娘娘,丽太妃在外边求见,说是荣安公主一整晚没回去。”
太后微微皱眉:“一整晚?”
“是啊,奴婢瞧着丽太妃在外边都要急哭了,眼睛都是红的,这才赶紧来禀告您。”
“快让她进来。”太后起身朝外殿走去,手指捻着佛珠,“昨儿早上不是还来给哀家请安了吗?怎么会一整晚都没回宫?”
“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奴婢昨儿听春儿说,她从中省殿拿檀香回来时,瞧见荣安公主和南姑娘在一起,似乎是公主拽着南姑娘要去什么地方。”
太后眸光微顿,南姝?这两人什么时候这般亲近了?
刚走到外殿,太后就听到丽太妃的哭声。
丽太妃哭泣着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宋姐姐,求您帮我找找荣安吧...”
“哎哟,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太后弯腰把人扶起来,她和丽太妃素来关系好,当初她被陷害时,也唯有丽太妃帮她求情,甚至她们母女被先帝皇后记恨上,也有和自己走得近的缘由。
“到底怎么回事?昨儿早晨哀家还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