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146)
“棠棠,我都五年没有好好抱抱你了。”
南姝闭了闭眼:“这是在昭华殿...”
“你又不随朕回去。”晏平枭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理亏,“要是你愿意回宣政殿,朕何至于在这里抱你?”
他看了眼四周,只觉得昭华殿的净室未免太小了些。
南姝被他弄烦了,语气也不耐起来:“我答应穗穗陪她睡了,你赶紧放开。”
晏平枭当然不可能放开她,他要是不步步紧逼,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洞里不肯出来。
他进一步,她退两步,他只能抓紧了她的手腕,再不让她后退一步。
他也是看透了,怀中的女子如今就是破罐子破摔,得过且过,能糊弄一日糊弄一日的想法。
她走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就算离了宫她又能去哪儿?靠什么维持生计?
所以,她的态度看似软化下来了,实际上她的心房始终紧闭着。
晏平枭侧头吻上了她的脖颈,将她压在浴桶上,让她双手撑着桶壁。
南姝回头想骂他:“你...”
话还没出口,男人不容抗拒的吻就覆了下来,夺去了她的声音。
刚系好的带子又被解开丢在了地上,乍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南姝瑟缩了一下。
晏平枭松开她的唇,吻游走在她的鼻尖、脸颊,最终又落在了昨晚留下的印子上反复吸吮。
他用鼻尖蹭了蹭女子的耳垂,顿时感到怀中的人颤得更厉害了。
柔和的烛光洒在屏风上,映着两个交叠的人影。
浴桶原本好好地立在地上,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撞着往前挪了挪,已经变凉的水一点点溢了出来。
......
因为怕穗安回来,晏平枭要得又凶又狠,等他结束,怀中的女子直接腿软得跌倒在了地上。
他弯腰将人抱起来,两人的衣服尚且算得上完好,只是南姝脖子上的印记又深了些。
她怒视着男人,在他蹲下来抱自己的时候,给了他一巴掌。
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指甲却在男人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晏平枭也不生气,反而神色莫名地摸了摸被她指甲划过的地方。
不疼。
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直击心底。
南姝推开他,自己清理了一番,扶着屏风走了出去。
晏平枭捡起被她遗忘的带子,紧紧攥在手中。
他知晓南姝对他依旧有怨恨,从前的一切纵然是误会,可对她的伤害终究已经造成了。
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爱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晏平枭却永远不会放手,只要人还在身边,过往的错还有弥补的机会,可若是人离开了,才是一切终成空。
书房。
南姝到来的时候,穗安的功课都已经快做完了。
她撅着嘴哼哼唧唧:“娘亲好慢呀,穗穗今日的课业都写完了,夫子今日教了三首词,穗穗本来想背给娘亲听的...”
南姝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旦学了什么就会很期待父母的认同,她小时候也是如此,哪怕只学了一首最简单的诗,她也要缠着父亲背给他听。
想到这儿,南姝连忙走过去揉了揉穗安的脑袋:“是娘亲来晚了,穗穗学了什么,给娘亲说说好不好?”
穗安一听就精神抖擞,将夫子布置的背诵的内容讲给南姝听,小小年纪却是吐字清晰,格外流利。
晏平枭站在门外,驻足听着穗安的背诵,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赞赏。
自打把穗安接回宫,晏平枭便从未疏忽过对她的教导,哪怕她才五岁多,哪怕她是个女孩。
这世间没有什么女子不能掌权的道理,若是有阻碍,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会将那些阻碍统统清扫干净。
他其实也没想过和南姝再孕育别的孩子,女子生产不易,他不会再让南姝处于那般危险的境地之中了。
“父皇?”
穗安背完后就看到了门边的身影,她眼中有些诧异,但当晏平枭走进来后,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飞快闪过的一丝期待。
他笑了笑:“背得很好。”
“等三日后的秋猎,让父皇看看你的骑射学得如何了。”
穗安性子有些好强,听他这样说更是起了斗志,她抓住南姝的胳膊道:“娘亲,穗穗到时候给你猎小兔子。”
“好,穗穗真厉害。”南姝摸着她的脑袋,眉眼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第110章 利箭对准了身侧的男人
翌日。
穗安一大早就去了上书房,南姝在回宣政殿的路上,迎面遇到了从慈元殿请安出来的宋婕妤。
宋婕妤乃是太后的侄女,南姝与她不相熟,也不过是从前还在慈元殿的时候碰上了过几次。
“南姑娘。”
宋婕妤主动叫住了她,南姝不好装作视而不见,微微福身:“见过宋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