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183)
南姝一阵无语。
最终她还是被晏平枭用銮舆带去了昭华殿陪穗安用膳。
三人用了晚膳,穗安眼巴巴地看着她:“娘亲今晚不陪我吗?”
没等南姝说话,晏平枭就十分大方地道:“可以再陪你一个时辰。”
穗安撇撇嘴,继续对着南姝撒娇:“可是我想和娘亲一起睡。”
“不行。”晏平枭压根不给南姝说话的机会,他抱起棉棉丢到穗安怀中,“它陪你睡就好了。”
穗安气呼呼地冲他哼了一声。
等到穗安睡下后,晏平枭才带着南姝回到宣政殿。
南姝刚踏进院子,就隐隐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院子里好像明亮了许多,寝殿前竟然挂上了红灯笼。
明明傍晚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这些。
“你...”
晏平枭推了推她的后腰,示意她去开门:“进去瞧瞧。”
南姝站在寝殿外,手放在门板上,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推开殿门。
寝殿中已经焕然一新,由古朴的明黄变成了耀眼的红色。
月光透过楹窗倾泻而入,映着窗上贴着的红色剪纸,成排的龙凤花烛上跳跃着火光,龙凤盏摆放在桌上,床榻的鸳鸯被上撒着花生桂圆......
不像是帝王的寝宫,而像是新人的洞房。
难怪他方才要把她带去昭华殿,难怪让她在那儿陪了穗安这么久。
“你...这是何意?”
晏平枭走上前,从身后拥住她,下颌抵在她的肩颈处:“钦天监那帮人实在磨蹭得很,非得挑个黄道吉日才能办立后大典,可我实在等不了了,要先洞房花烛才行。”
“棠棠,从前在西北时大业未成,不敢将你暴露于人前,所以委屈了你这么多年。”
晏平枭贴着她的耳畔说道:“可我从未轻视过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让你做我的妻子。”
乍然听到这番话,南姝眸中带着些许无措和惊讶,她抿了下唇,说道:“我从前...很期待这一幕。”
晏平枭知道南姝愿意主动提起往事,便是想和他谈心了,他诚实地道:“是我的错,我早该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你的,可是从前我太过自大,总想着等一切安定下来再与你说,忽略你的难过。”
南姝轻声道:“因为我父母离世得早,再加上寄人篱下多年,所以很多时候我不敢将自己的心思剖于人前。”
“因为我害怕被拒绝,害怕自作多情。”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心思很敏感,甚至带有一丝自卑,可她没办法去改,她寄居叔父家多年,早养成了看人眼色过日子的性格。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没能让你全身心地依靠我。”晏平枭抬手拂去她眼尾的泪花,“我都会改的,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我都不再瞒着你。”
南姝只觉得心中涩然,走到今日,也有她的性格使然。
她恍然意识到,两人相识时,她十五岁,而他也不过十七岁。
年少时谁都有不足的地方,如今十年弹指而过,他们都该为对方学会改变。
毕竟,又还有多少个十年呢?
南姝回过身,晏平枭见她双眸通红,正想说点什么,就见她微微抬起手臂,抱住了自己。
男人僵硬在原地。
这是重逢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不过瞬间,他就紧紧地回抱住了她。
“好了,不准哭了。”晏平枭低头亲了亲她,帮她擦拭掉眼泪,牵着她来到窗边,“给你看样东西。”
南姝见他打开了一个盒子,她惊讶地发现,里边是九年前两人写下的婚书。
九年前,正是彼此间情意浓时。
虽未正儿八经地办过仪式,但她记得两人第一次交颈缠绵之后,晏平枭半夜拉着她起来写了这东西。
那时,南姝睡得昏昏沉沉,都记不清自己写了什么。
但她唯独记得晏平枭写下的一句话——
“良缘遂缔同忧乐,白首永偕共死生。”
第137章 结发
“这东西已经旧了。”南姝指尖轻轻摩挲着婚书上的字迹,表面的金箔早已掉落,连带着字迹都些许的模糊。
她看见两份婚书的边角有些卷皱,像是常常被人拿在手中观摩一般。
于是,南姝主动提出:“我们再写一份新的吧。”
晏平枭把这两张陈年的婚书收起来:“新的要写,旧的我也要留着。”
他宝贝似的把它们又锁进了盒子里,南姝撇撇嘴:“你锁起来作何?难道我还会去偷你的?”
晏平枭笑道:“锁起来我才安心。”
就像失去她的那些年,有关她的一切,他都精心保管着。
她穿过的衣物,用过的首饰物件,都珍藏在宣政殿的库房中。
晏平枭没说出来,怕她知道后又觉得自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