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188)
两人刚分开,穗安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她进了门突然顿住了脚步,歪着脑袋打量了里边几眼:“娘亲,你为什么坐在桌子上?”
南姝:“!”
她急忙跳下来,晏平枭见她腿软一个踉跄,急忙扶住她的腰肢。
南姝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没...没什么,就是...”
她绞尽脑汁地想不出借口,背着穗安使劲在男人后腰上掐了一把。
晏平枭不动如风,只是剑眉微微皱起,他也想不出能糊弄住穗安的借口,于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今日怎么回来地这般早?”
穗安回道:“今日的课业做完了呀,夫子就允许儿臣先走了。”
“穗穗,是不是饿了,去给春茗姑姑说一声,午膳做些你喜欢吃的。”南姝推开晏平枭,朝穗安走去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男人嘴角漾着淡淡的笑,姿态闲散地跟在她身后。
南姝问起今日在上书房的事情,果不其然穗安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兴致勃勃地给她说着今日发生的趣事。
“娘亲,荀夫子整天板着个脸,穗穗瞧他脸上皱纹都变多了。”
穗安坐在椅子上,接过南姝给她盛的汤,嘴里不住地说着那个荀夫子:“今日宋婉妹妹没有做完课业,他也不骂人,就是一直板着脸看着她,把宋婉吓得不行。”
说着说着她突然悄悄看了眼晏平枭,小声和南姝嘀咕:“就像父皇现在这样。”
南姝闻言也悄悄抬头瞄了眼晏平枭,倒是看不出脸上有皱纹,但等他过了而立之年,肯定也会有的。
晏平枭好好吃着东西,被她俩的视线冒犯到了。
“又背着朕说什么?”
穗安连忙坐好:“没说什么呀?父皇,为什么要让李夫子离开,我们都更喜欢李夫子。”
晏平枭冷眼扫向她:“别以为朕不知道,李夫子耳根子软,你们成天胡闹他也管不住,这才换个严厉些的夫子。”
穗安鼓起腮帮子,原来如此!
荀夫子其实也没骂过打过他们,可他长得就很吓人,宋婉现在都不敢在课上睡觉了,生怕一睁眼就看见荀夫子那张脸怼在跟前。
穗安不说话了,她埋头吃着东西,可是吃着吃着,她看见自己的碗放在桌上,又想起了自己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
于是,穗安偏过头,再次发出疑问:“娘亲,你为什么要坐在桌子上?”
南姝扶额。
晏平枭没忍住笑了一声,他道:“因为你娘亲太矮了,朕总是弯着腰和她说话很累的。”
南姝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虽然知道他是在解围,但也忍不住他这么胡说八道。
晏平枭在她踹到自己的时候就勾住了她的脚踝,南姝动了动却收不回来,暗戳戳地瞥向他。
晏平枭只当没看到她的眼神,继续在桌下缠着她。
穗安左看看右看看,娘亲脸颊红红的,父皇嘴角弯弯的。
总感觉他们怪怪的。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穗安很郁闷,明明娘亲应该和她最亲的。
*
正月初十,在穗安生辰的前三日,是南姝的封后大典。
一般来说封后大典需由礼部挑选个好的日子,但他们呈上来的时间晏平枭都很不满意,他嫌太晚了。
礼部尚书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姜尚书百思不得其解,这都是钦天监选出来的黄道吉日,怎么陛下就都不满意?
他思来想去,最后灵机一动,提了正月初十这日。
果然,晏平枭这下满意了。
姜尚书倒是没被骂了,但需要数月来准备的封后大典被压缩到五日,他急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所幸大部分东西之前都已经备好了,勉勉强强能交差。
正月初十,煦色韶光,草木蔓发。
初春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青山苍苍,春水漾漾,满宫的海棠花冒出小小的花苞,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
宣政殿至金銮殿的宫道铺上了红绸,绵延数里,两侧是身披甲胄的禁军,威严挺拔,尽显皇家仪态。
辰时正,随着持节使肃穆洪亮的声音响起,宫人们簇拥着南姝踏出了宣政殿。
南姝天色还未亮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看着众人喜气洋洋的模样,她也不由得心中多了份欢喜与忐忑。
南姝身着大红色金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头戴紫金翟凤珠冠,螓首蛾眉,雍容华贵,手执团扇,由春茗和青竹在两侧扶着款款榻上红绸。
从宣政殿到金銮殿,南姝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她余光可以瞥见两侧佩刀的禁军,肃穆的氛围让她不由得深吸着气。
金銮殿前,晏平枭身着十二章玄色暗纹龙袍头戴冠冕,负手立于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