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198)
南姝动了下,想掀开帘子让春茗先把穗安抱走。
可她一动,腰上就圈上来一只胳膊,男人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去哪儿?”
“我们到了,先下去吧。”
南姝抚了抚穗安的后背,低声道:“在这儿她睡不好。”
“嗯。”男人坐起身,见她想要抱穗安,便摁住了她的手,“我来。”
穗安睡得很熟,就连晏平枭将她抱下马车也没反应。
“要不,让穗安今晚和我们睡?”
南姝眼睛亮亮的,有些期待。
晏平枭轻啧一声,纵然心里只想和南姝两个人待着,但想到她今日心情怕是有些伤感,便不忍拂了她的意。
于是一手抱着穗安,一手搂着她的腰:“行吧,今晚依你。”
宽大的龙床上,依次躺着三个由大到小的身影。
穗安蜷缩在南姝怀中沉沉睡着,晏平枭从身后拥着女子,心中无比的安心。
一夜好梦。
*
翌日,天气晴朗。
穗安好好睡了一觉,起床就是精神饱满,早早跑出去玩了。
南姝和春茗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却见宫人进来禀告:“娘娘,沈总督夫人在外求见。”
春茗择花的手一顿,眉头皱起:“她来做什么?”
沈总督是沈兰姝的叔父,而他夫人,便是沈兰姝的叔母。
晏平枭登基后曾经广寻道士复活沈兰姝,因为道士说需要至亲之人的血做引子,而沈兰姝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便是沈总督一家,所以晏平枭将沈家人调来了京城。
南姝册封皇后之后,晏平枭便问过她,要如何处置沈家人。
南姝对叔父叔母说不上多恨,当初他们收留自己也并未在衣食上亏欠过她,他们只是漠视她、想用她的亲事去换取前途。
如今叔父心心念念的前途已经没了,南姝想,让他们回邺城去便是。
这次南巡结束,他们便要回西北去了。
“小姐要见她吗?”春茗对这家人却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当初老爷给了这么多银子,足够小姐在他家好好生活了,他们平时不搭理她们也就罢了,偏偏还想把小姐送去给那些高官做妾。
还好后来是进了邕王府。
春茗现在回想,也不知当初进邕王府究竟是幸还是不幸了。
南姝放下手中的东西,淡声道:“不见了,让她回去吧。”
“春茗,你去告诉她,往后好好在邺城待着,别再想那些歪门邪道了。”
春茗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南姝从院子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远处那个身影,多年未见,纵然看不清面容,可叔母头发上的花白却清晰可见。
她想起此前春茗告诉她的,叔父因为那两年一直放血,如今身体虚弱,常常卧病在床。
在京城他们一家也是受人冷眼,回了西北,或许还好一些吧。
如今,她不再是沈兰姝,和沈家人也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148章 顶峰
在行宫待了半个月,穗安每天就跟脱缰的小野马似的,整天不见踪影。
晏平枭着人处理江南一带的官员考核,也一连忙碌了半月。
等到他闲下来,便想着带南姝在江宁城中玩一玩。
这日一早,南姝还在梳妆就见晏平枭回来接她了。
“你都忙完了?”他今日一大早就去了御书房,南姝还以为他得忙到中午呢。
晏平枭走到她身后,从青竹手中接过木梳,动作轻柔地替她梳着秀发:“懒得听他们唠叨了,只想着早些回来陪你。”
南姝从镜子里睨了一眼男人:“是你自己躲懒。”
“是是是...”晏平枭从妆奁中挑选了几支珠钗,给南姝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看上去很是素雅。
两人收拾好,晏平枭牵着她的手便想出门,可南姝却左看看右看看:“穗穗呢?”
男人脸上没有丝毫心虚,只是平静地道:“她昨日玩累了,还在睡着呢,不管她了。”
昨日他特意让人带穗安去军营中玩,玩到很晚才回来,现在她肯定是起不来床的。
今日他终于可以和南姝独处了。
南姝派人去穗安那儿看了眼,果不其然她还在睡着,她又看了眼身边神态坦荡的男人,最终还是没怀疑什么。
“走吧,再不走,等会儿到了城里都要晌午了。”
马车一路出了宫门,行宫距离热闹的城内约莫还要走上小半个时辰,南姝坐了会儿就犯困,没什么精神地把脑袋埋进了男人怀中。
晏平枭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和棉棉一个样了?”
南姝没好气地哼声道:“你也好意思问?”
还不是因为最近他晚上回来得太晚了,南姝总想着等他回来再睡,可他回来后又可着劲的折腾她,导致她最近作息颠倒,白日里总是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