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219)
“什么事?”
宋谚一见到她就大倒苦水:“公主,你可得管管宋婉啊。”
穗安从一堆奏疏中抬起头:“她怎么了?”
宋谚说起来就是头疼:“她马上及笄了,母亲准备为她相看夫婿,现在先挑选着,等过两年再嫁出去。”
“可是,谁知道她在酒楼看上一个唱曲的小白脸!被我抓到后还敢和我吵架。”
穗安将信将疑,宋婉从小就胆子小,做什么事都喜欢躲在她和宋谚身后,她不太信。
宋谚看她表情就知道她不信:“你不信的话就把宋婉叫进宫问问,她现在胆子大了,我说什么她都不听,非得被人骗了才知道厉害。”
穗安半信半疑,她了解宋谚,他也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
于是,穗安传了宋婉进宫。
宋婉一见到她,就低着头不说话。
“你哥哥说的难不成是真的?”
宋婉偷偷抬眼看了下她,触及到穗安愈发严厉的目光,又连忙垂下眼睑,手指绞着裙摆:“真的...但不完全真!”
她和穗安从小一同长大,有时候许多话不方便对宋谚说时,她都是找穗安说,于是也不隐瞒了。
“我就是去听听小曲罢了,我不想嫁人,所以才...”
从她的话中,穗安也听明白了,她不想嫁人,就故意跑去那些地方,但凡有认识她的人传出去,以后名声就差了,自然也没人上门提亲了。
穗安一时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说她聪明。
“你不想嫁人就想点正经的法子,和你爹娘好好说说,你折腾自己的名声作何?”
宋婉人如其名,一张小脸生得温婉柔弱,可这会儿说出的话却是大胆至极:
“家里又不是没银子,爹娘留给我这么多铺子银子,我干嘛非要去别人家里伺候他们呢?”
“嘉仪,这可是你从小就和我说的...”宋婉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嘴了。
从小被穗安压制,宋婉还是有些怕她冷脸的,唯唯诺诺地站在那儿,偏偏做的事情都那么大胆。
穗安对她是不好骂又不能打,可若是这般放纵她下去,以她那不太聪明的小脑瓜,说不定真能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到时候得把宋谚气死。
“算了,我不说你了。”
宋婉刚惊喜地抬头,就又听穗安道:“你明儿就进宫,继续当我的伴读吧。”
“啊?”宋婉蹙眉,“你都快当上皇帝了,哪里还需要伴读呀?”
穗安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她:“伴读只是个名头,以后你就在御书房给我端茶倒水研墨铺纸,免得你在家被你哥哥骂死我都不知道。”
宫中是设有女官的,像是六局都是女官当值,只是历代帝王都是男子,因此宫中女官大多虚设。
如今,她倒是可以借宋婉为由头,渐渐增添人选。
宋婉哦了一声,就是进宫伺候嘉仪嘛,那还是挺好的,比在家里被催着嫁人要好。
自此,她就又搬到宫里来了。
秋去冬来,天气逐渐转凉,初冬时节,穗安收到一封从塞北寄来的信。
是赵云绥写来的。
他写了厚厚的一摞,说本想经常给穗安寄信,但是怕打扰到她,所以写好的一次性寄来。
穗安看着那一摞就觉得他还是一样的傻乎乎。
信中写了很多塞北风光,和他这半年来经历的事情。
穗安想了想,还是提笔给他回了信。
正想装在信封中,她却顿了顿。
须臾,她在最后一页又落下了一句“盼君归”。
第164章 长相见
这一年冬天来得很早,十一月的时候,西北就下了初雪。
一夜之间,万山载雪,苍叶别霜。
南姝起床后,刚推开窗户就被一片苍茫的白色晃了眼。
她开心地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在院子里玩了会儿雪,晏平枭坐在廊下的椅子上看着她,眸中含笑。
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她看到落雪也是很兴奋。
陵州很少下雪,就算下了也只是细碎的小雪花,一落地便化成了水,远远不及西北这般壮观。
南姝玩得两颊通红,跑回来道:“我们来堆雪人吧。”
晏平枭被她拉着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见他动作熟练地滚雪球,南姝道:“你怎么能滚得这么圆?”
男人轻哼道:“忘了是谁,每年冬天都说要堆雪人,结果每次都是让我来堆。”
南姝羞赧地笑笑:“我冷嘛...”
她悄悄挪到男人身后,冰凉的双手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趁着男人发火前,她连忙逃了。
银铃般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等到日暮西沉,霞光初现时,两个小雪人终于堆好了。
南姝叉着腰道:“这次总是我自己堆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