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24)
南姝惊愕:“娘娘...”
容修仪打断她,嘴角的弧度平了下来:“南姝,你别忘了,你和你母亲在容家多年,我们可从未亏待过你。你母亲身子差,若非府上出钱给她请大夫买药,她还能好好待着吗?”
从镜中看见南姝惨白的脸色,容修仪恢复了一贯的和善:“好了,本宫并未逼你做什么。若是陛下对你无意,本宫也不勉强你,可陛下都能为了你出头,你总该努努力,让陛下看见你。”
容修仪站起身,走到南姝面前执起她的手拍了拍:“不论成与不成,本宫都不怪你。”
南姝垂下眼睑,心知肚明容修仪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和善,她话里话外都提到原身的母亲,无外乎是捏了个软肋在手中。
可南姝没办法不管原身的母亲,她借了人家的身体活过来,如何能抛弃人家的至亲。
她只能轻声应了。
第19章 她到死都忘不了那张脸
下朝后。
晏平枭传了裴济和钦天监陈监正到御书房。
“卑职/微臣叩见陛下。”
“吴泉石找到了?”
裴济摇头:“卑职无能,卑职派人前往玖灵山,可山上的道观中只有一些小道士,无人知道道长去了何处。”
“卑职又派了一些人手出去,但是至今还未有消息传来。”
晏平枭皱起眉,吴泉石自从三年前离宫就再未出现过,他不在玖灵山又能在何处。
“再派人去找,尽快带他回京。”
“是。”
裴济出去后,男人的视线落在了陈监正身上。
陈监正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你可会看命?”
“微臣...略懂一二。”
晏平枭将写着南姝生辰八字的纸条递到他跟前:“看看。”
陈监正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定睛看去。
他们这一行的天上地下的都要懂一些,命数命格这些虚无缥缈的也学过一点,但这些东西玄乎得很,他也只能看个皮毛。
主要得靠猜。
能当上监正不是他多有才,而是他有眼力见,陛下指哪儿打哪儿,陛下想什么他就向外传递什么意思。
毕竟天象命格之类的太过神秘,上位者是什么意思,上天就该是什么意思。
陈监正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不过还真给他看出点什么来了。
这纸条上分明是死人的命格啊!
陛下这是何意?
陈监正开始猜晏平枭的心思。
男人不耐地叩了叩桌案:“看出什么了?”
陈监正咽了下唾沫,说道:“陛下,敢问这人还活着吗?”
“活得很好。”晏平枭没什么耐心了,要不是看陈监正懂事,他真的很想去了他的乌纱帽。
听出男人语气中的不耐,陈监正懂了。
这次要往好的说。
“此人是正印命格,命中虽有波折,但未来会一切顺遂。”
说完也不知道晏平枭信没信,反正陈监正自己松了口气。
“滚吧。”
晏平枭烦躁地揉了揉额角,就不该找他来。
*
午后。
谢昭质到宣政殿的时候,被守门的太监告知晏平枭正在见朝臣,可她不想白来一趟,便道:“本宫有事求见陛下,待陛下见完臣子再替本宫通传吧。”
谢昭质掌管着六宫事宜,往日也会偶尔来御前求见,因此太监将她带到了东暖阁等候。
汤顺福不在殿外,来给她奉茶的是副总管杨德。
杨德不比打小就伺候在身侧的汤顺福得晏平枭器重,他有心讨好谢昭质,毕竟这位是最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后妃。
杨德捧着茶点走进来,谄媚道:“奴才叩见谢妃娘娘。”
谢昭质惯来会做人,对御前这些宫人也是和颜悦色:“杨公公不必多礼。”
霜月很有眼色地上前塞给了杨德一个香囊,里边沉甸甸的。
“哎哟,娘娘有何事尽管吩咐便是,奴才担不起啊!”杨德急忙把香囊退了回去。
他再想讨好谢昭质也不会收这东西,宣政殿四处都是守卫,谁知他的一举一动会不会传到陛下耳中,闲聊几句无大碍,但若是敢收后宫中人贿赂的钱财,杨德只怕有命拿没命花。
谢昭质也不强迫,示意霜月回来。
“听闻昨日乐阳郡主触怒了陛下,还被大长公主罚了抄写宫规。”谢昭质叹息一声,“公公也知大长公主是陛下的姑母,和陛下素来亲厚,这虽然是在后宫犯的事儿,可本宫着实为难,不知该不该管教郡主。”
杨德很上道:“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郡主为难的是容修仪的表妹,娘娘不妨问问容修仪的意思。”杨德笑呵呵的便提点她将难题抛给容修仪便是,“奴才瞧,陛下还是对那南姝姑娘有两分青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