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66)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愈发使人觉得困倦。
南姝眼皮有些沉,不知不觉地也陷入了沉睡。
第50章 你的规矩很好?
“吱呀”一声,殿门发出轻微的响声,却没能惊醒床上的两人。
淡淡的龙涎香夹杂着雨水的的清冽沁入了屋中,春茗在门外小声道:“陛下,公主和南姑娘在午憩。”
晏平枭脚步顿了顿,他站在门边,能看见内殿的床上有两个身影,她们没有拉下帷幔,被褥下两个凸起的弧度跃入眼帘。
他没出声,关上殿门后便坐在了不远处的榻上。
南姝睡得很浅,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了有脚步声,她挣扎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了眼睛。
怀中的穗安呼吸平稳,睡得很熟,南姝下意识地先抚了抚她的发顶,这才转头看去。
这一看,直直撞入了晏平枭的黑眸中。
南姝吓了一跳,本能地抓紧了胸前的衣襟,想要将被子扯上来一些。
她慌乱地将穗安放在榻上,自己下了榻,着急间,连绣鞋都穿了半天才弄好。
还好她方才没有脱掉外衣,现在衣服只是有些皱,不算太不得体。
“臣女参见陛下。”
南姝走到外间的软榻旁,压低了声音请安。
晏平枭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自从那日分开后,不过短短两日,他再见她却觉得恍如隔世。
裴济已经亲自带人去往玖灵山请东岳真人回京,玖灵山路途遥远且山势陡峭,一来一去至少要半个月,且那吴泉石性子古怪得很,裴济能不能将人顺利带来都未可知。
晏平枭只要想到此就烦躁至极,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可他又害怕,害怕这个答案是否定。
若南姝不是她,他会舍得这张相似的脸吗?
南姝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面前的男人在想什么,又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她。
“臣女出来已久,若陛下无事,臣女便回慈元殿...”
晏平枭打断她:“不等穗安醒来你便走,等会儿她问朕要人,朕该如何?”
“坐下。”
南姝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在他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坐在了软榻的另一边。
沙漏中的细沙缓缓流下,穗安还在睡着,两人却相顾无言。
窗外的雨势渐大,狂风肆虐,楹窗被吹得框框作响。
南姝担心吵到穗安睡觉,想要多拿两根木栓将窗户固定住,木栓就在软榻和墙壁的夹缝中放着,只是在晏平枭那一侧。
南姝瞟了他一眼,见他拿着一本书看着,便不好出言打扰,只是微微半悬的脚尖踩在了地毯上,想要自己过去拿。
“要干什么?”
南姝眼睫颤了颤,指了下角落的木栓:“风太大了,臣女想把窗户关严实,免得吵到公主。”
晏平枭将书册丢在一旁,拿起木栓递给她。
南姝半跪在软榻上,将她这边的窗户弄好后又去看晏平枭,却见他好整以暇地坐着,一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南姝只好道:“陛下可否去旁边坐会儿,臣女来弄您那边的窗户。”
他不置可否,站起了身。
南姝急忙挪到另一侧去,等她弄好后,风却变小了,就连雨都像是要停了一般。
南姝觉得白忙活一场,她叹着气转过身,却见男人一直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弱的光亮映着他俊朗冷硬的眉眼,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南姝下意识地躲开了。
“朕不知做了什么,让南姑娘总是这么怕朕。”
南姝心底颤巍巍,轻声道:“臣女没有怕...”
“没有怕?”晏平枭似嗤笑了一声,“每次见到朕都恨不得躲三丈远,南姑娘是厌恶朕还是怕朕对你做什么?”
南姝急忙摇头,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床帏内传来一声小小的呼唤:“娘亲...”
接着穗安就冒出了头,她看着榻边的两人,有一些没反应过来。
“父皇...父皇怎么在?”
穗安趿上鞋子下地,跑到了南姝身侧抓住了她的手。
每次父皇见到娘亲都要把自己赶走,他好烦。
南姝松了口气:“公主,臣女今日出来久了,明日再来看公主好不好?”
穗安舍不得她走,但是她很听南姝的话,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又眼巴巴地望着她:“那明日要早点来...”
“好,明日来陪公主用午膳好不好。”
“嗯。”
听着她和穗安说话时温柔的语气,晏平枭突然轻呵了一声。
在自己面前跟只鹌鹑似的,在穗安面前倒是放得开。
方才听穗安喊“娘亲”?
两人这般亲近了吗?
南姝安抚好穗安,这才敢将视线挪到晏平枭身上,他一直没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