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69)
汤顺福忙接过呈了上去。
晏平枭迅速地翻看,眉头却越皱越紧。
汤顺福心里打鼓,裴统领去了玖灵山,难不成东岳真人又不见了。
“陛下,可是要加派人手去玖灵山?”
晏平枭闭了闭眼,沉声道:“他要朕亲自去请。”
第52章 宁愿欺君,也要欺他
那日之后,南姝每天除了早晚陪着太后礼佛外,晌午便去昭华殿陪着穗安用午膳和午憩,她好几日没见到晏平枭了,只是听穗安偶尔提一句,说他最近很忙。
初夏时节,小荷尖尖,布叶垂阴,长鸢湖畔的海棠花谢了,火红的石榴花开得正好。
这日,谢昭质操持了一场赏花宴,宴请了官眷命妇,太后带着南姝来的时候,长鸢湖畔已经很热闹了。
太后是圣上亲母,这样的场合,自然所有人都要来向太后问安。
命妇们轮番上前请安,围着太后说些恭维的话,便连谢昭质都是侍奉在太后身边。
“今日辛苦你了。”太后见谢昭质将赏花宴操持得井井有条,也不吝于开口称赞几句。
这几年来她年纪渐大,没精神也没兴趣管理后宫的事情,因此在三年前谢昭质等人入宫时便将宫权交还给了晏平枭。
谢昭质的父亲有从龙之功,谢昭质的出身也是四人中最好的,且当初她还舍命救了晏平枭一次,因此给她的位份最高,宫权也交了一大半到她手中。
当初宋婕妤和程贵嫔手中都有一些宫权,只是之后的三年里两人屡屡犯错,唯有谢昭质办事稳妥,因此太后便做主将宫务都交给她了。
谢昭质笑语嫣然:“太后娘娘过奖了,臣妾不过是吩咐宫人们办事罢了,哪里称得上辛苦二字。”
太后所在的凉亭中很是热闹,南姝挤不进去便也不挤了,自己找了处阴凉的地方乘凉。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除了凉亭中的谢昭质,程贵嫔和宋婕妤都在,但容修仪迟迟未到。
也没听说容修仪生病了,不知她怎么没来。
南姝想起容修仪那日威胁的话语,她心下着急,当晚便去求了太后,也管不了太后会怎么看她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太后什么都没问,只是让庄嬷嬷去了容府传旨,让他们好好招待南母。
太后金口玉言,这下便是容家得好好供着南母了,南母若是有什么不对,容家便是开罪于太后了。
南姝心里对太后感激不尽,可她不知道的是,那日庄嬷嬷还没走到宫门就被汤顺福拦下了,去容家传口谕的是汤顺福本人。
“娘亲!”
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唤打断了南姝的思绪,她一扭头就见穗安蹦蹦跳跳地朝她跑来。
南姝蹲下身给她擦了擦汗:“今日人多,穗穗不可以这样叫我了。”
穗安撇撇嘴:“好吧,等待会儿人多了我就不叫了。”
“穗穗真乖。”
穗安将她拉到树干后面,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张纸:“娘亲知道这是什么吗?”
南姝摇头。
穗安揉了揉自己的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是定北侯世子昨日在上书房给我的,娘亲你看。”
南姝打开,发现竟然是一封表达爱慕的书信,她皱着眉头看完,视线落在最后一句话上。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
穗安哼哼道:“我就说他怎么不好好听夫子讲课,整天偷看我。”
南姝是真怕穗安这小小年纪被人骗了,忙道:“穗穗,你才五岁,正是要好好读书的时候,像这样的书信不该是这个年纪写的,而且男女七岁不同席,等再大一点你们便要避嫌了,若是真的有男子喜欢你,也应该先告知父母,光明正大的下聘。”
穗安用力点头:“娘亲,我都知道的,我就是觉得他写得很好玩才给娘亲看的。”
“父皇说过,我是公主,日后我的驸马必须是要精挑细选的,定北侯世子学业那么差,我才不喜欢他呢。”
听她这样说南姝就放心了一些,她问:“你父皇和春茗知道这件事吗?”
穗安摇头:“我没告诉他们,要是父皇知道了肯定会把他赶出上书房的,不过他平时也就是喜欢偷看我,倒也没有罪大恶极,若是他以后对我有所不轨,我再告诉父皇让他把人赶走。”
南姝莞尔,揉了揉穗安的脑袋,只觉得穗安虽然才五岁,但真的秉性才学都很好,让她心里暖暖的。
“那这封信,娘亲帮我丢掉吧。”
“好。”南姝将信折起来,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最后那句话。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
她想起了那年在别院,她因许久未见晏平枭而情绪黯然,某日男人回来,他安抚她,握着她的手写下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