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72)
见他进来,穗安连忙坐直了身体,左右寻找着。
晏平枭道:“她无事。”
只这三个字,穗安就松了口气,然后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
太后面色并不好看,等穗安喝了药后就开始问责宫人:“你们是怎么照顾公主的?公主在湖边玩耍,竟然让公主落了水!”
元宝和春茗急忙跪下请罪,春茗道:“回太后娘娘,今日奴婢和元宝陪着公主去赴宴,到了长鸢湖畔后,奴婢见外边起了风,便想回去给公主拿一件披风,等奴婢赶回来时,正好看见公主落水...”
元宝磕头道:“奴才一直跟在公主身边,公主和宋公子还有宋小姐他们去扑蝴蝶,之后李小姐还有钟小姐她们都过来了,湖边人多,奴才怕挤到他们便离远了些,奴才只见公主身形晃了下,突然就落水了...”
穗安拉住太后的袖子:“皇祖母,不怪他们,是有人推了穗安。”
此话一出,晏平枭目光一凛。
“可见到是谁推了你?”太后柔声问道。
穗安摇头:“当时我面朝着湖边想去抓一只蝴蝶,突然间身后就有一股大力推我,我站不稳才掉下水的。”
晏平枭冷眼看向元宝等人:“谁站在公主身边?”
元宝忙道:“回陛下,公主当时站在一处小树丛旁,宋公子跑回了凉亭处喝茶,宋小姐也在凉亭外。”
元宝仔细回忆着:“只有李三小姐和钟小姐在公主身旁。”
“去传。”
李令萱和钟婉晴很快就被带了进来。
李令萱出身侯府,见到这场面尚且能撑住,可钟婉晴只是她的小跟班,出身不显赫,已经吓得两腿发软了。
昌勇侯夫人跟着进来,拉着李令萱跪下:“陛下恕罪,是臣妇未能管教好孩子...”
太后冷着脸道:“方才你二人和公主玩耍,可曾不小心推搡到公主?”
钟婉晴吓得直哭:“臣女没有!臣女根本不敢靠近公主,一直都在旁边树荫下玩,从来没有碰到公主...”
李令萱也道:“臣女也没有,臣女是站在公主身旁,可根本没碰到她。”
太后看着这两个五岁的孩子,一时也不知道要怎样审问。
晏平枭眸色凉薄:“只有你二人在公主身侧,若是无人承认,便两人同罪。”
昌勇侯夫人不住地求情:“陛下恕罪,稚子年幼,许是人多了不小心推搡到的...”
男人轻嗤一声,不论有意无意,她们有导致穗安落水的嫌疑是真。
“昌勇侯和钟长史教女不严,杖责三十,罚俸一年,稚子年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荆条笞责三十,赶出上书房。”
昌勇侯夫人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她一个妇人,从未与陛下有过接触,只敢对着太后求情:“太后娘娘,求太后娘娘宽恕萱儿这一次吧,臣妇一定好好管教她,若是出了上书房...”
笞责手心只是皮肉之苦,可被从上书房赶出来,这名声就彻底坏了啊!
太后侧过头不再看她:“公主落水,你二人难辞其咎,陛下仁慈饶你们一命,旁的就别再奢求了。”
“来人,将人带出去。”
殿内的哭吵声渐渐消失,穗安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太后替她盖好了被子:“睡吧,皇祖母陪着你。”
晏平枭又看向元宝和春茗:“自己下去领罚。”
他们是贴身伺候公主的,纵然错不在他们,看护不利的罪名也逃不过。
“是,谢陛下恩典。”
*
玉堂殿。
容修仪气得将桌上的茶盏都摔在了地上:“陛下竟然将那个贱人接去了宣政殿?”
“她不过就是帮了公主一把而已,在场那么多侍卫宫人,轮得到她去救人?”
春兰劝道:“娘娘息怒,这次也是她运气好,竟然通过公主入了陛下的眼。”
“既然她得了陛下青睐,想必日后定然有怀上皇嗣的机会,有了皇嗣娘娘还愁什么?”
容修仪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向她:“蠢货。”
春兰被骂了一顿,连忙跪下,只听容修仪道:“如今太后和陛下护着她,她有了孩子还能给本宫养?母亲昨日传信,说陛下下了口谕好生招待那贱人的母亲,如今本宫谁都动不了了!”
春兰战战兢兢:“娘娘息怒,娘娘是将军府嫡女,任凭她再怎么得陛下喜爱,也不过一个偏僻地方来的孤女,怎么都越不过娘娘去的。”
容修仪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她想要南姝进宫是为了替她生个有容家血脉的孩子,不是为了让她踩在自己头上。
宫女秋枫倒了一杯凉茶递上去:“娘娘,依奴婢之见,那南姝坏了娘娘的好事,与其等她得了恩宠,不如趁她羽翼未丰先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