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85)
那之后,晏平枭顺水推舟,让众人都以为他真的和谢昭质之间有什么。
他承认自己很卑劣,为了不让沈兰姝暴露于人前,将太子的视线都转移到了谢昭质身上。
太子在几次交锋中都败了下风,他逐渐变得沉不住气,楚国公也开始在二人之间摇摆不定。
直到太子出了一昏招。
他绑了谢昭质想要威胁晏平枭和楚国公,谢昭质在他手中吃尽了苦头,一双膝盖也是在那时受了伤。
这下,楚国公彻底倒戈了。
事后他曾问过谢昭质想要什么,他都可以补偿她。
“臣女想当皇后。”
晏平枭没答应,他说:“除了这个,其他的本王都可以应你。”
谢昭质没再提要求,晏平枭也没催她,总归楚国公如今和他在一条船上,等他真的登上那个位置一并封赏也成。
只是后来的事情不受他控制,他一心争权夺利,以为事事都在自己掌控中,才酿成了沈兰姝的悲剧。
登基后他性格愈发暴戾,甚至听信了那些道士所言,妄图用童男童女复活沈兰姝。
那段时日朝中动荡不安,不少大臣以死相谏,直到东岳真人出现才结束了这一切。
为了安抚朝臣,太后做主择了三位功臣的女儿入宫,而谢昭质找上他,说她也要入宫。
晏平枭觉得无所谓了,宫里有谁于他而言都无所谓。
就这样,谢昭质一进宫便成了四人中位份最高的,也顺利掌了宫权。
和其他完全陌生的三人相比,他对谢昭质多了一份愧疚。
三年前她的腿还没好全,走路时都能看出端倪,所幸宫中太医众多,三年的功夫总算是治好了些,至少走路不会跛脚。
*
刑狱司。
谢澜已经在刑狱司待了很多天,他想不明白,自己就吃个酒,怎么就沦落到了蹲大牢的下场。
在这里虽然没有遭遇酷刑,但是鞭打恐吓一点没少,隔壁牢房中还时不时冒出一声惨叫,让他白天夜里都不敢闭眼。
他打出娘胎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谢澜靠在角落里发呆,却听两个狱卒的声音传来:
“听说了吗?宫里死了个娘娘。”
谢澜耳朵竖了起来,宫里的娘娘?
“听说了,是容大将军的女儿,听说是被谢妃弄死的...”
那个狱卒明显降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八卦。
谢澜瞪大了眼睛,他姐把容将军的女儿弄死了?
可他爹不是还想和容家一起搞什么布庄吗?他都好几次听他爹在说,就等着容将军回京。
谢澜思绪混乱,却在这时,两个狱卒走过来打开了门锁:“哎,里面的,可以走了。”
谢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可以走了?”
狱卒不耐烦地啐了口:“还不走?喜欢待这儿是吧?”
“不不不!马上走马上走...”谢澜歪歪扭扭地站起来,顾不得腿上的疼痛,连忙朝外走去,生怕他们反悔。
孟长阙从阴影处走出来,看着他一瘸一拐朝外跑的身影,拿出银子赏给了那两狱卒。
第64章 心病
慈元殿。
天气一天天热了起来,中省殿第一时间便将冰块送到了慈元殿和御前,庄嬷嬷也拿了不少给南姝。
她还不忘叮嘱:“到底也才六月,京城晚上风大,开窗吹吹最好,切记不可太贪凉。”
“我知道的,多谢嬷嬷。”
南姝嘴上乖巧地答应了,但晚上一热起来就忍不住多放几块冰,折腾了几天就把自己折腾得染上了风寒。
青竹领着太医进来:“姑娘,太医来了。”
南姝有些羞愧地躲在帘子后面,特别是早晨看见庄嬷嬷那想数落都不好数落的眼神,庄嬷嬷嘴硬心软,唠叨了几句就立马叫人去请了太医来。
隔着烟罗帷幔,南姝一截皓腕露在外边,白皙的肌肤下青色经络微微显现,莹润的指尖轻轻颤了下,直到太医把完脉,那截手臂才收了回去。
“姑娘只是一点风寒,不严重也没有发热,喝两副药便好。”
“有劳太医了。”
南姝缩在被子里,见青竹将太医送出去后,才放心地闭上眼睛。
殿外。
晏平枭站在院中,他一身玉色常服,身姿挺拔,抛开那周身的冷冽之气,倒像是个俊朗的翩翩君子。
“如何?”
太医只看了一眼就连忙垂下头,虽不知陛下为何突然把要来的沈院判换成了自己,但见他这般关心里边那姑娘的病情,太医不敢有丝毫隐瞒:
“回陛下,南姑娘是晚上着了凉染上了风寒,但因她忧思过重,导致心脉堵塞、肝气郁结,这才稍显严重。”
通俗来讲就是身上病得不重,但心病难医。
“心病?”晏平枭缓缓念着这两个字,锋致的黑眸望向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