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93)
几息的功夫,她偏过头用力眨了下眼睛,像是把什么东西压了回去一般。
“多谢。”南姝最终还是没忍住,眼尾微微泛红。
春茗从最初的震惊和激动中回过神来,她突然跑去衣柜的位置,从柜子里翻出一块腰牌:“小姐,这是我的腰牌。”
她有些欣慰地笑了:“我是昭华殿的掌事宫女,这块腰牌可以出入宫门。”
南姝震惊在原地,她不受控制地紧紧握着手中的腰牌:“这...这会被发现吗?”
春茗道:“每宫都有一个掌事的宫女或者太监,各宫平时需要采购什么,都会派人拿着腰牌去登记,然后便能出宫。”
“小姐若是想要走,便拿着它。”
春茗见她犹豫,也知晓她的顾虑:“你放心拿着,我自有办法不受牵连。”
南姝看着放在手心的腰牌,心中涌起一阵阵悸动。
她太想离开了。
可她不能就这样离开,会连累春茗不说,而且她前脚出宫,后脚就会被发现,晏平枭若是就带人追来,岂不是白费功夫。
就算要走,也要找个让人不会立刻发现的时机走。
至少要能拖延到出了城再被发现。
等出了京城,四通八达的,想找到一个人就难了。
*
八月初二是晏平枭的生辰,傍晚会在金銮殿设宴,但南姝并未过去。
慈元殿中一片寂静,太后去赴宴,庄嬷嬷等人都跟着过去了,余下的都是些洒扫的宫人,安安静静地干着自己的活。
南姝坐在窗边想着事情,自从那日春茗给了她那块腰牌,她止不住地心动。
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逃出去不异于痴人说梦,可有了腰牌就不一样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出宫门。
只是有出就要有回,若是她出去了却没再宫门落钥的时辰前回来,便会被人发现,还会连累春茗。
虽然春茗说自己不会受牵连,但南姝没忘记,她重生回来的第一日,宣政殿中就打死一个宫人。
他这般残暴的性格,说的话如何能作数?
南姝烦躁地将手中越理越乱的丝线丢进篮子里。
想不出法子,她准备先去沐浴更衣。
换了身寝衣出来,南姝的发梢还在滴着水,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去关窗户,却在走到窗边时,听到外边有响动。
“谁?”
第70章 她要离开
今日的宫宴格外无趣。
晏平枭坐在御座上,面前是一个接一个想来敬酒的人,他只象征性地抿了两口,察觉到他情绪不高,剩下的人也不敢再过来了。
一旁的太后觑了他一眼,问道:“陛下可是觉得这些伶人的歌舞不好?”
“并未。”
他看着下方的歌舞升平,听着耳边不绝如缕的丝竹之音,却觉得心中格外孤寂。
他想她。
于是,他提前离开了金銮殿,来了慈元殿。
慈元殿的厢房中殿门紧闭,他在夜色中站了很久,好像有些醉了。
可就算是醉了,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他的生辰,旁人再多恭维的话他都不喜欢,他只想听她说一句话。
就像从前,她总会做一碗长寿面等着他回来,然后眉眼弯弯地对他说一声“生辰喜乐”。
夜里冷风吹多了,晏平枭有些头疼,他背靠着墙,缓缓往下滑。
下一瞬,耳边便响起“吱呀”一声。
是殿门被打开了。
女子粉色的裙摆出现在了他面前。
南姝皱眉看着坐在墙角的男人,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这个时辰太后都还没回来,前边的宫宴肯定是还没散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南姝左看右看,想看汤顺福和裴济有没有跟在他身边。
但是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人的身影。
空气中有着淡淡的酒气,晏平枭一只腿屈起,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仰着头望着她。
南姝抿了抿唇:“陛下喝醉了,臣女让人去找汤公公来。”
说着她就想离开,并不想和他独处。
然而下一瞬,她手腕一疼,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往后拽去。
手中的丝绢落在了地上,被晚风吹走了,她撞进了一个温热坚硬的怀中。
淡淡的酒味和清冽的龙涎香交织,南姝被他轻易地圈住了腰身抵在墙上,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吻就这样覆了下来。
南姝猛地瞪大了双眸,用力地挣扎起来。
“唔...”
男人的力气太大,她被死死禁锢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比上次在别院中还要激烈的吻将她侵袭。
南姝使劲捶打着他,忍无可忍地咬在了他唇上。
晏平枭只觉得怀中的女子柔软得不可思议,她似乎刚刚沐浴过,清甜的香气充斥在口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