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13)
没过多久,林凊釉从画面最下角出现。
与她往日沉稳状态完全不同,这次少女几乎是小跑着推开门奔往车子所在的方向。
阳光跳动在她漆黑如墨的发隙间,随风鼓起的衬衫外套上,闻宴抬手扶在窗框,双眼与对她分外宠爱的光影同频,无声勾勒着那道纤细好看的背影。
在车门被从内向外推开,林凊釉主动迈上轿厢之前,他仍抱有一昔侥幸。
直到清晰目睹这一幕幕发生。
车子里坐在后座上的霍析越侧过脸,等林凊釉坐到旁边,似乎伸手从脚边拿上起来一个什么东西,接着顺势倾过身子关上车门。
整个过程自然无比,两人谁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丁点排斥,亦或者不自然。
尤其林凊釉从接到霍析越放到她腿上的那个包厢形状物体时,眉眼弯弯,绽开的笑颜鲜活又灵动,完全没有被相隔的距离所模糊。
闻宴已经很久没见到她像这样对自己笑了。
车子发动喷出尾气,沿着柏油马路,于金黄树叶与枝丫间隙中穿过,逐渐从闻宴的视线中驶离。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境。
只知道之前那种胸腔憋闷,看什么都灰蒙蒙失了色彩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不是喜欢自己么?
为什么又要跟霍析越这么亲近?
两个人早就约定好了见面?
要单独相处?
打算一起待多久?
无数个问句同时从思绪中钻出来,令他太阳穴鼓鼓跳动。
闻宴低下头按了按眉心,盯着脚踩的地板正失神,空旷走廊里响起之前江扶歌用他手机为自己设的专属来电音。
接通后,听到对方发出邀约,他仍蹙着眉。
“不去了,今天还有别的事。”闻宴对着话筒,声线冗沉。
不料下一秒甜美女声说出来的话,仿佛一记惊雷。
闻宴愣在原地,匿在阴影里的眸光凝滞,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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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宠物医院。
林凊釉将宠物箱里的小狗抱出来交给医生。
那只小滑头刚开始还很不情愿的连着吠叫,等被带进了诊室看不到熟悉面孔,再厉害不起来半点,窝窝囊囊缩成个发抖的团子,任人摆出各种姿势配合检查。
含着笑意将视线从诊室门玻璃上收回来,林凊釉看向已经坐在走廊塑料椅的霍析越。
“你带它回家,霍爷爷怎么说?”
“他夸我来着。”霍析越将胳膊搭在椅子背上,坐姿依然很差:“说没想到我竟然还有爱心这种东西,尚未泯灭人性,给了他一个大惊喜,让他特别欣慰。”
这叫夸奖?
也太别致了…
林凊釉忍俊不禁,注意到他有点苍白的脸色,便顺势转移了话题:“你昨晚没休息好?”
闻言,霍析越顿了顿,痛苦记忆浮现出来。
昨晚那只狗因为不适应新环境离不了人,必须用固定姿势抱着才愿意睡,稍微动一下就要跟被容嬷嬷用针扎了似得发出尖锐爆鸣。
一整宿,十几个小时,他不光要跟个老妈子似得伺候它吃喝拉撒,还被剥夺了身体控制权。
想抽空回林凊釉个消息,都得放慢动作小心翼翼,敲屏幕打字声音大了,那祖宗都要醒。
岂止是没休息好,他根本就快累毙了。
可要让他照实说,被只牙没长齐的小奶狗归置成这样,也太丢脸。
所以到最后,霍析越只皱起眉,沉默的一点头。
“那你想好了吗,打算给它取个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它狗吧?”林凊釉又问。
“就叫...胖子吧。”
霍析越勉为其难的动了动脑筋。
这名字,像个中年男人的绰号,还是听起来就有啤酒肚的那种。
“......”
林凊釉足足沉默几秒,再看看屋里那只满脸写着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狗,还是没忍住小声提出抗议:“它那么可爱,你再想想别的呢?”
霍析越掀了掀眼睫,似乎采纳了意见再次陷入思考。
他今天穿的很随意,像是出门前临时从衣橱里抓出来的,黑色连帽卫衣套在脑袋上,脸遮住大半。
但这仍不影响他招蜂引蝶的能力。
光是露出来的锋利下颌线,与衣裤中若隐若现的宽肩长腿,便已经能足够展现出比起其他男生的优越。
短短一阵功夫,宠物医院里各种女医生小护士穿梭在诊室走廊里的频率明显提升了,甚至有的已经连着走了好几趟,恨不得把眼睛留下。
“我去那边转转。”
林凊釉实在无法忽略那些看过霍析越之后,一定要顺带着扫向自己的打量视线。
尤其结合环境和对方的医护装扮,感觉简直跟被强行拍了X光片子似得,全身上下要被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