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17)
林凊釉抿了抿唇,连呼吸都放轻,本欲照佣嫂所说,将包裹放到门口就走。
但她刚弯下腰来,就听到从房间里面传来小狗的叫声。
开始还低低的,有间断,后来逐渐变成带有高度紧张情绪的连续吠叫。
林凊釉知道,狗只有在感受到压力或者被伤害时,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回忆上次霍析越发作时,肢体不受控制,易怒易攻击的样子,她愈发不安心。
最终还是一鼓作气推门走了进去。
第81章 霍析越的背后
很大的一间房,装潢豪奢。
入目第一眼,便是正大开的窗户,暗红色缎制窗帘被吹得鼓动翻飞,像是沸腾流动的血。
窗外天空虽然阴沉欲压,但林凊釉的视线还能勉强辨物,很快便发现已经跑来自己脚边的那只小毛团。
将它快速抱起确认无恙后,她才察觉到,这间乍听安静的屋子里,有一道被遮掩在穿耳风声之下的声音。
啪、啪、啪...
似乎遵循着某种节奏规律。
林凊釉寻声抬眼,找到来源时瞳孔骤然一缩。
霍析越正坐在窗外阳台角落,向后靠在墙边,紧闭着眼,反复拉起手腕的一根橡皮筋,再松开。
即使隔着距离,光线不佳,亦能辨析出他那里的皮肉已经高高肿起。
这是心理医生在治疗病人时,会采用的一种疗法。
意在用疼痛感来达成生理刺激,改变原有因厌恶而诱发的条件反射,建立起新关联,帮助患者克服紧张焦虑情绪。
书喻离世前,惊恐症与抑郁症一度很严重,家里拿不出除治病以外的钱,林凊釉便读了很多关于心理疾病的书籍自学着为母亲治疗疏导。
因此,她知晓如果不是情况很严重,医生一般不会推荐患者使用这种方法。
怔然间,阳台的霍析越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倏地转过头。
等林凊釉反应过来,一个坚硬物体已经被凌空丢过来,重重砸在她额头上。
灼热胀痛感传来,她差点没站稳。
“不知道霍家的规矩?!滚出去!”
霍析越猛地掀开眼睫,周身充斥着危险气息,像只藏匿于黑暗中,随时会亮出獠牙咬断人咽喉的狼。
可下一秒,当他隔着房内依昏暗光线,看清林凊釉的白皙面庞,以及因为疼痛而踉跄的身形时,瞳孔里的戾气立马散尽,转而慌乱的颤动几下。
少女那双杏眸似乎蒙上了层水雾,他的心脏瞬间跟着被沁入一抹潮湿。
霍析越很想站起来,解释自己的无意失手,跟她道歉,问她是不是很痛。
可完全不听使唤,沉重的像灌了铅的手脚,以及控制不住僵直发抖的胸背,熟悉的自我厌恶感再次升腾起来,浓稠如滚粥般令他呼吸困难。
“出去。”
开口时,声线已然冷漠似冰,完全遮掩住他的言不由衷。
林凊釉没说话,沉默的转身离开。
仔细听着,确认脚步声渐远,霍析越重新倒向身后冷硬的墙壁,仰起头伸直脖颈,才能让空气重新灌进喉咙里。
桀桀桀——
床上那个一身蕾丝真丝睡裙,长发曼妙的女人又在笑了。
黑暗中她双唇红得刺眼,上扬时像朵缓缓而开的彼岸花。
“Baby,you'reup?”
说着,她的手臂律动未停,肩带缓慢滑落,双眼因过分殷切而亮的诡异。
霍析越的脸瞬间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被诅咒十字架钉在原地,甚至连眼珠也无法转动。
明知眼前一切都是来源于自己记忆的幻象,那个女人此刻并非真实存在。
可他还是恐惧。
这种恐惧似乎从儿时开始,就被种在他的骨骼血液里,经年生根发芽,成为他无法剥除的一部分。
他能做的,只剩下认命。
已经下楼的林凊釉不知她走后屋内发生的一切。
怀里小狗抽动几下湿漉漉的鼻子,突然对着她的脸汪汪几声。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怎么回事,不远处听到门铃去开门的佣人突然发出声低低惊呼。
紧接着,司野冲入视线。
对方似乎很急切,连鞋也没换,二话不说直奔楼梯方向而来。
迎面撞上还剩几层台阶没迈的林凊釉,他先是愣怔,而后立刻回身朝佣人道。
“王妈,去拿医药箱来。”
等额头被涂上消毒水,疼得密密匝匝,林凊釉才知道自己那里被砸破出了血。
“你的伤,是不是...”
司野问到一半已经猜到答案,长长叹了口气。
“凊釉妹妹,你别怪阿越,每次这种时候,他都像被放进地狱里的滚油锅里,比谁都难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我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林凊釉颔首,安抚了一下怀中因陌生气息而不安扭动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