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35)
闻宴难以置信。
听到林凊釉突然离开酒店可能遭遇雪崩的消息,他呼吸都困难,等待消息时简直度秒如年。
结果,她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凊釉,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闻宴紧缩眉心,胸腔里沸燃的火已经控制不住,就快要烧尽他残存的理智。
林凊釉却充耳不闻,仍用冷淡至极的双眸定定看着他,态度没有分毫松软。
“我找人去收你的行李,等雪崩过去,交通恢复,我带你回家。”最终闻宴放低姿态微垂眼睑,欲要上前去握林凊釉的手腕。
林凊釉毫不犹豫的躲开,只对着他吐出一句。
“不,你要走,就自己回去。”
闻宴身形一僵,从没想过有一天,林凊釉会像现在这般,为了外人顶撞驳斥自己。
他吞了吞酸涩的咽喉,想再说话。
一直任血流着,好整以暇站在林凊釉身后的霍析越突然发出声闷哼,皱起眉去捂鼻子。
“嘶...好疼...”
林凊釉听到立刻回身查看,连余光都没再分给闻宴半个。
眼见她由霍析越靠着,还把他搀到床边坐下,不停用纸帮他堵鼻子擦血痕,闻宴僵硬站在原地,魂不守舍。
“行了宴哥,这儿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呢,会照顾好你妹妹的,江扶歌是单独跟你来的,撇下她太久不好,回去帮忙递个话陪一陪吧,省得她担心。”
司野不动声色上前,送了闻宴一个能体面离场的逐客令。
等对方前脚一走,他立马连薅带抓,把找借口把白氏姐弟也拽了回去。
房门砰地被甩上,阻绝白予奈的抗议声。
偌大一张床前,只剩林凊釉和霍析越两个人。
他双手撑在身后,一直仰着脸配合她。
等血都被处理干净了,林凊釉才皱眉抬眸,开口问:“你为什么不躲?”
“我哪敢啊,你哥刚才多可怕你没看见?像要吃人。”
霍析越铅灰色的眼眸一颤,像是真受了惊吓。
“他再可怕还能凶得过你?”
林凊釉睨他一眼,嘴上如是说,要给他鼻子换纸塞的动作却不自觉放轻了些。
“好了,应该已经止住了,你回去以后自己注意点。”
说完她便重新直起身子,去卫生间洗干净手,感冒不能洗澡,就换掉身上衣服简单擦拭了一下,裹着浴袍回到卧室。
整个过程持续接近半小时,她本以为霍析越早该走了。
没想到这人还原模原样保持着自己离开前的姿势,听到声响一抬眼,两道浓眉拧到一块。
“...嘶...我这鼻梁怎么越来越疼了?不会是骨折了吧?”
“你说万一我睡过去了,鼻血又流出来怎么办?不能被憋死或者呛死吧?”
听他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林凊釉挺无奈:“那你打算怎么办?”
“啧,让我想想。”
霍析越坐直身子,抬手环抱双臂,似乎正在认真思考。
“不然咱们两个伤员也别麻烦别人了,今晚就互相照顾下吧。”
“咱们俩,互相照顾?”林凊釉眨眨眼,有点没跟上他的思维。
“嗯。”霍析越一掀眼帘,语气相当自然:“我就留下打个地铺,把床让给你了,不用谢。”
说完没给林凊釉反应时间,径直起身打客房电话,管前台要床品。
直到看着他将被子枕头在脚边码得整整齐齐,人也伸展开长胳膊长腿躺了上去。
坐在床上的林凊釉耷拉着眼皮幽幽出声。
“霍析越,你不是要讹我吧?”
“...咳...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霍析越拿起手机一刻不停的划拉着屏幕,没再看她。
“我就是单纯怕鼻血倒流,毕竟今晚要不是你去找我,我可能已经死在雪山上了,万一老天爷看我躲过一劫不顺眼,想找茬把我收回去呢?”
虽然林凊釉活了两辈子,还从没听说过谁的死因能跟鼻血挂钩。
但他的后半句话,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
林凊釉陷入动摇,最后到底躺回去盖上了被子。
算了,反正霍析越也不会对她干什么。
这人再横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男生,刚刚死里逃生,不可能没触动的,更何况他本来还有心理问题。
就让他在那待着吧。
反正她睡眠质量好,向来能一觉到天亮。
正想着,林凊釉习惯性的伸出手,想要去关床头的台灯。
可看到霍析越,她又默默将胳膊收回到被窝里,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也许是感冒没好脑袋还在犯晕,也许是晚上跑得消耗掉太多体力精神。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林凊釉便沉沉睡去。
再睁开眼,窗外天光已然大亮,映出白茫茫一片的积雪。
她费力的坐起来,缓了一会眸视线才逐渐恢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