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51)
“没关系凊釉,我也不是要你立刻给我答复,距离毕业还有段时间,你可以好好考虑。”
“晚安,明天见。”
说完脚步声响起,逐渐拉远。
闻宴应该是真的走了。
林凊釉松了半口气,伸手摸索向墙边,想要先把屋里的灯打开。
没想到胳膊还没等抬起来,就被按住。
“林凊釉,你刚刚没看清么?”
霍析越这张脸,在昏暗中更具有侵略性,阴影压在他毛绺根根分明的凌厉野生眉下,眼睫一抬,极具锋利冲击。
“我说,我喜欢你。”
“已经好久了,你一次也没察觉到吗?”
他启唇吐字,嗓音压得又沉又缓。
边说边抬起手,将林凊釉的掌心按到自己胸口。
“那现在呢?”
少年的心跳蓬勃有力,节奏越来越快。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然而落在林凊釉心里,却字字都有分量。
怎么会一次也没察觉到呢。
他看向她时的眼神。
他对她说话时的语气。
他越来越不收敛的照顾与关心。
可疑的线索太多,再蠢的侦探也该破了案。
她迟迟不愿意正对,刻意忽视,就像是患者创伤应激后,会触发的自我保护机制。
因为前世她曾经无数次,在睡不着的夜晚,无数次辗转翻身分析闻宴,任何一个微小细节都不愿意放过。
他笑得那么宠溺,一定是真的喜欢她。
他说她很重要,一定是真的很在意。
他会露出心疼的表情,一定是真的被她牵动着情绪。
可后来呢?
在那场横跨十年的爱情考卷上,她得到的最终答案是——
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于是面对霍析越,面对无数次因他而产生的悸动。
她总要反复告诫自己。
林凊釉,你别再重蹈覆辙。
更何况就算他现在对她,真的有那么点喜欢,又能如何呢?
在京市最顶尖的权贵圈子里沉浮十年,就算没有闻宴,她也早对上位者天性里的凉薄司空见惯。
于声色犬马,纸醉金迷之中。
真爱,是最不堪一击的水中月,镜中花。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霍析越快压不住期待的双眸,与掌下狂热的体温与心跳。
林凊釉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理智思考。
或许从她冲进大排档里,亲眼目睹这个人明明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却半跪在地上,即使碎玻璃已经深深割进指腹,也不收半分力气,仍与林卓浑身是血的缠斗在一起时。
她就已经没办法再全然用冷静面对他了。
至少,他与闻宴是截然不同的。
不会想着该如何遮掩粉饰太平,而是不顾一切只想为她彻底解决掉麻烦。
尊贵的身份,顶尖的钱权,无忧的未来,都没能压得住他为她举起来的那只,只差分寸便能划破林卓喉咙的手。
这份感情太纯粹。
她无法再去质疑。
那要不要姑且相信爱情本身,享受每次心跳轨迹呢?
脑子里蓦地跳出这个想法,林凊釉抬眼去看霍析越。
溺在他月下湖泊般的深灰色双眸里,她睫羽也开始轻颤,良久终于叹出一口气。
“霍析越,如果高考结束后,你还这么想,我可以考虑。”
闻言,霍析越先是怔然片刻,随即唇角很快勾翘起来。
“考虑什么?把话说完整。”
他一瞬不移的紧盯着林凊釉,怎么看怎么像头正在引诱小羊的大灰狼。
林凊釉瞪他一眼,想收回手却被牢牢按住,僵持好一会,只得垂眸挤出细若蚊呐的一句。
“考虑做你女朋友,行了吧?”
看见逐渐从她白嫩耳垂与脸颊上爬起的浅浅红晕,霍析越忍不住震颤着喉结发出低笑。
“原来你这么乖啊。”
说完他又怕把人真惹恼了,刚打算松开手,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回拢指尖,严肃板脸补充。
“你在这段期间,不许跟别人谈。”
林凊釉又叹了口气:“好。”
霍析越强调:“还有闻宴,他刚刚提的那个狗屁订婚论...”
这次林凊釉直接打断。
“绝对不可能,我会找机会跟他把话说清楚。”
霍析越满意了,安静下来。
他指间一松,林凊釉终于将手腕抽回来,按下了房间里的灯。
觉得空气中疯狂涌动的暧昧因子稍稍消散,她抬起眼,正要让霍析越坐回去继续处理伤口。
这才发现,面前高大少年不知在什么时候起,耳廓泛了红,绯色已然爬到眼尾,像是喝多了酒。
刚才句句紧逼,还以为他很淡定呢。
结果人竟然偷偷红成这样?
林凊釉抿住嘴,有些想笑。
视线对上,霍析越依然垂眸望着她,凸显的喉结微不可察滚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