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62)
灵光一闪,她再开口时扬开抹笑。
“好啊,那我们就坐你家的车。”
明显是没想到提出的要求会这么顺利被答应,霍析越微微怔了怔。
林凊釉依旧弯着眉眼看他:“其实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开口跟我提,我也会同意的,因为…”
她适时欲言又止。
对面霍析越立马安静了,铅灰色瞳孔紧紧锁定,专注等待。
同时似乎已经脑补出了某个下半句,露在围巾在的耳廓隐隐开始有要泛红的趋势。
“因为,你家的车免费,还比计程车更舒服,不坐白不坐。”
林凊釉说完立刻转身,一溜烟往回跑。
期间她有感觉到自己衣角似乎被抓过一下。
钻进铁艺大门里之前,回眸望过去。
看到霍析越正将双手叉在腰间,扬挑下巴盯着她,将殷红唇角扯出抹像是带了点气,却又无可奈何的味道。
第112章 一起
林凊釉一直很怕冷。
天生的。
在模模糊糊的幼时记忆里,她每年冬天都要想方设法赖在家里,不愿意去上幼儿园,每次装病都让妈妈发现,被裹成粽子塞在自行车后座,老旧链条吱嘎作响,和她响亮哭声在狭窄巷子里此起彼伏。
今年京市入冬后,雪一场接一场下,寒潮过去气温也没回升多少。
从底盘较高的军用吉普上迈下来,林凊釉打完不知第几个哈欠,抹抹眼角。
她前世就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进化好,还保留动物冬眠的本能,所以才会天气一冷就控制不住想找个暖和舒服的地方窝起来睡觉。
最近搭霍家的车,因为就在隔壁,怕被发现,所以刻意躲开了闻家人出门时间,比之前打车上学起得更早。
简直是困上加困。
路上二十分钟的时间,用来补眠简直短到像二十秒。
每次都感觉几乎是刚睡着就被摇醒了。
脑子更像一锅浆糊。
昨天路面上积雪要化不化,结了不少冰,她刚下车就滑跤,险些摔倒,霍析越抓住她以后就开始笑。
吃到教训,她强打精神紧盯脚下的路,将羽绒服拉锁滑到最顶端,把帽子又往下拽得更严实。
她今天戴得这顶帽子是柳沁兰刚买的,跟围巾一体,纯白色长绒毛,做得是仿垂耳兔造型。
戴起来很轻便,也暖和。
如果某人不一直捣乱的话,大概能排到她所有保暖用品的喜好榜第一名。
迈上学校台阶,林凊釉终于忍无可忍,侧目瞪了又在拽她帽子上耳朵的霍析越一眼。
“你是小孩子吗?”
对方笑得厚脸皮:“我本来也才刚成年没多久啊。”
林凊釉无语。
霍析越没松手,反而光明正大开始用指尖缠着帽子耳朵尖轻绕,捻了几圈再松开,玩得不亦乐乎。
虽然同行的方枕月一直默默低头走路,看起来心无旁骛,但林凊釉觉得不妥,还是想阻止。
可又几个一连串的哈欠打下来,她眼皮又开始沉重,大脑进入半休眠状态。
别说管霍析越,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得了。
只剩双脚还在恪尽职守,按着身体记忆一步步往前迈。
直到进了教室坐下来,拍拍脸再吃完带来的早餐,林凊釉整个人才勉强摆脱掉瞌睡虫。
她把餐盒收好再拿出湿纸巾擦手,一转头,霍析越果然又在半撑下巴盯着自己看。
他那双瞳孔在清晨雾蒙蒙的光线下,依旧漂亮的像水晶琉璃。
近距离投来视线时,很容易让人有跟他对视,沉迷观赏的冲动。
但林凊釉已经数不清自从他们变成同桌后,被他这样盯了多少次了,早就免疫。
她抽出张湿纸巾擦脸提神,按照计划从书包里翻出英语卷子,调试耳机准备开始练习听力。
没想到刚戴上一边,另一只耳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拿走了。
霍析越不知什么时候也把试卷搁到桌上,边转笔边自然吐出两个字。
“一起。”
行吧。
总比他没事做一直盯着她的脸左瞧右瞧要好。
林凊釉默认垂下眼睑,刚点开听力内容,身旁的人立马把凳子挪过来一大段。
教室里只有三个人。
方枕月从坐下就很安静,低头时只从桌边垒得厚厚书摞上露出条马尾辫。
一时间,耳边除了发音标准的英文对话,只剩笔尖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
等到几段听力结束,阳光已经能穿透云朵缝隙。
教室光线明亮一些,窗外操场上时不时出现几个学生。
走廊外似乎有别班值日生开始打扫,拖把生疏磕在墙围与聊天的窃窃私语声交织。
即使隔了道门,对方音量也不大,林凊釉还是依稀捕捉到几个很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