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64)
他似乎跟江扶歌谈了场恋爱。
她心情很低落,一双杏眸经常红肿,不知什么时候哭过。
撞见他牵手,撞见他接吻,她面对他时神情也会改变。
但绝不是冷淡,而是那种本能想要接近,却又必须竭力克制的隐忍。
只要他存心去哄,几乎不用费吹灰之力,她便能跟着绽开笑颜。
每每她看向他的眼神,像是躲在阴霾潮湿里的幼兽,渴望阳光,又怕被刺痛。
隔着想像与那个幻境中的林凊釉对视。
他一颗心都会莫名疼得厉害,再涌起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翻滚沸腾着的懊悔情绪。
一切的一切都太真实了,仿佛确有发生。
再回到现实中,看见林凊釉,他不可遏制的想要靠近,她就会更冷漠疏离。
陷入恶性循环。
闻宴撑着伞走进学校大门,沉沉从胸腔里呼出口浊气。
冬天的雨是灰色,他的情绪也是。
直到耳边传来到若有似无的微弱抽泣声。
仔细去看,才能从细密雨幕中分辨出,有个瘦弱的女孩正靠在操场边的树干,浑身湿透低着头,肩膀一直在抖。
她对面,是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只给自己撑伞,另一只手抓着她衣襟,似乎轻易便能将人提起。
闻宴不清楚他们的关系恩怨,本来没有要介入的打算。
可就当他要将视线收回的前一秒,那女孩像有某种感知般,侧过头抬眸望过来。
小而白的一张脸,漆黑双眸,怯生生,饱含自卑与无措。
睫羽上挂着摇摇欲坠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霎那间,眼前人与只存在于他脑海画面里的林凊釉重合。
闻宴的身体突然不听使唤,脚下方向一转,走过去站定。
“你她妈装什么清高,能被小爷我喜欢你应该感恩戴德...”
男生话说到一半,不悦拧眉,等看清闻宴的脸,手指的力道明显松了松。
闻宴不认识他,直觉大概又是学校里的某个甲乙丙丁,只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
“放开。”
那男生有些不情愿,但没对视几秒便败下阵来,撇撇嘴收回手。
女孩似乎失去了重心,没能站稳,纤薄身体仿佛片脆弱的落叶,摇摇欲坠。
闻宴扶了一把,感觉到她胳膊太瘦,仿佛稍微用力,对方的骨头就要散架。
‘谢谢...’
女孩轻声说完,立刻抽回手,全程低垂着头。
闻宴侧眸,冷冷扫了眼还站在一旁不停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巡视的男生。
对方僵持几秒,最终踢了脚掉落在操场边的枯树枝泄愤,跺着步子离开。
他一走,女孩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又开口说了句:“谢谢。”
本来到这里,就够了。
可闻宴却很想再看看她的眼睛,静默上前一步。
昂贵的限量版球鞋踩进树下被雨水浸湿的淤泥里,伞面撑过女孩头顶。
感受到不停砸落的雨珠消失,对方终于抬头看向他。
湿漉漉的一双眼,形状也是温柔中透着灵动的杏眸。
两人无声对视几秒,或者更长时间。
直到女孩长睫微颤,抿着唇躲开视线。
闻宴把随身携带的纸巾递过去,缓声开口问:“你有没有受伤?”
那女孩迟疑了一下才抬手去接,没应声,只用力摇了摇头。
耐心等她将脸擦干,闻宴很快又得到第三句谢谢。
他不禁勾唇:“你不会讲别的吗?”
闻言,女孩愣了愣,再抬眸时张了张嘴,随后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又拘紧合上,脸颊跟着泛起了红。
闻宴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嗓音沉下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半垂睫羽,微翘的弧度抖了抖。
声音清嫩,像朵凌空落进人耳朵里的羽毛。
“我叫方茗初。”
她咬字缓慢的说。
第114章 一刻都等不了
所有科目考试结束,寒假终于在学生们的期待中到来。
五校联考,阅卷工作随机穿插打乱,速度比起从前尚智高中校内月考要慢很多。
等林凊釉结束与白予奈在欧洲为期十多天的旅行,回到京市,全校成绩才在网上正式公布。
界面刷新又刷新,终于加载出密密麻麻的表格排名时,林凊釉坐在车子里,紧张得连音响里播放的音乐都听不见了。
毕竟这次成绩,代表她小半年的学习成果。
文科第一名依旧是方枕月,落下第二名碾压式的分数差。
林凊釉一边在心里替她开心,一边抿紧唇,眼睛一点一点往下看。
在序号十一后,找到自己的名字。
排名比想象中要好,比上次月考又进步了。
挡住成绩的手指一点点挪开——
数学: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