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90)
墙上时钟又转过几度。
分秒在这个房间里,似乎变得格外冗长。
她终于再也坐不去,起身准备离开。
可她刚站直还未等迈开步子,整个人就被拉回到沙发上,紧贴着霍析越。
“林凊釉,你点点头会死?”
他夹杂着暗哑的声线在这时传来,咬字极缓,像在竭力压抑某种情绪。
“难道你之前答应考虑做我女朋友只是安慰吗?其实根本没可能喜欢我?”
四目相对间,他忽而敛了敛眸子,将紧攥着林凊釉手腕的指节松了大半力道。
“算了,其实我自己也清楚,在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中,一直是我在抓着你。”
“如果我松了手,你不一定会愿意再靠近我这样的人...”
说到这,他音量越来越低,再度启唇时发出声很干涩的轻笑。
“名声差、原生家庭也烂、还有难治好的心理病。”
少年的手臂搭在丝绒质地的酒红色沙发上,每剖解自己一次,多讲出一点,指尖便轻叩一下,节奏沉重。
“优优,一直以来你对我来说,像太阳,能照亮我过去十八年人生的太阳。”
霍析越支起身子,将双手搭在腿上,侧过头重新望向林凊釉。
他唇角扯起的弧度不知意味着什么,但肯定不是笑。
“因为太喜欢了,就一直拼命追逐,可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我发现我好像犯了个致命错误。”
“太阳,应该挂在天空,被仰望,而是不是被人摘下来带回家里私藏。”
“我似乎太自私,太一厢情愿了。”
四目相对,霍析越半压着的浓睫抬起。
林凊釉才终于看清他泛了红的眼睛,以及那双明明满藏落寞与哀伤,却还要试图掩藏,用温柔注视向她的深灰色瞳孔。
就像是她幼时打碎,想尽办法黏合也再无法恢复如初的那颗水晶球。
心尖最柔软的地方一点一点收缩。
一直以来,她因为不想再被辜负伤害,再重蹈覆辙,再所托非人,所以要求自己必须永远保持一分理智。
面对霍析越,就算能清晰感觉到他将一颗真心托起,小心翼翼捧到她眼前,她仍反复怀疑,永远权衡利弊,想留有退路。
这太不公平。
世上没人不渴望倾尽所有的付出能得到同样真挚的回馈。
自私的人,是她才对。
“优优。”
霍析越还像以往般轻唤着她乳名,可举止却变了。
他下意识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终究只触及到空气便收回,蹙着眉让胳膊无力的重新垂下去。
“你回去吧。”
霍析越视线始终定格没动,深深吸了口气,像是每再吐出一个字都很艰难。
林凊釉看着他眼角慢慢泛出水光,似乎下一秒就有泪要垂下来。
“我想留下来静一...”
他这次没能把话说完。
因为感觉到了从双唇上传来的触碰。
温热的,柔软的,伴随呼吸节奏微颤的。
霍析越整个人瞬间僵住,猛地掀起眼帘,将此刻眼前的画面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是林凊釉正在亲他。
女孩前倾身体越过距离,闭上了双眼,落下一枚很轻,很短暂,却真真切切的吻。
她的唇瓣已经离开几秒,淡淡香气与鼻息却还在萦绕,与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如果说这个时候,他浑身的血液已经开始发热沸腾。
那当亲耳听到林凊釉用她的声音说出那句,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绮靡梦境里的话——
“你没有不够好,霍析越。”
“我也喜欢你的。”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要狂跳到坏掉,指尖兴奋的开始发抖。
房间里的光影斜斜打过来,落在林凊釉脸上,映着她微幅开合着的,带有潋滟光泽的淡粉色唇瓣。
“喜欢我刚刚为什么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霍析越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企图强力维持住脑中仅剩下的一分理智。
“就是因为喜欢你,才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希望你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林凊釉还没将气息调试平稳,偏过头避了避他距离过近的视线。
这句话传进耳朵里,霍析越十几秒前还空落落的一颗心脏瞬间被填得满涨,柔软塌陷。
这次他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伸手将扣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揽进怀里。
因为觊觎得太久。
所以来势猛烈。
他低头吻过去,刚开始时还透着些许生疏,先是重重碾覆上她的唇,依凭本能亲吮。
很快林凊釉便承受不住面前人的力道,上半身向后仰。
掌心发烫的大手随即伸过来,托住她后脑与脖颈,再带着她重新向前倾靠。
亲吻逐渐加深。
林凊釉能感觉到霍析越的体温越来越高,整个人将她笼罩包裹,她感觉再继续下去,自己就快被烤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