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93)
林凊釉噎住,想再嘴硬却找不到借口,别过头扯开他的手。
说完便灵巧躲过霍析越想架起阻拦的那只胳膊,生怕他在当人墙围追堵截,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霍大少那句酝酿了半天,打算要个正式交代的话彻底卡回肚子里。
有点不高兴又不敢随便闹脾气,只得起身跟了上去。
回到K歌房,捧着麦克风吼的人还是白予岑。
愣是把一首伤感情歌嚎出了陕西民谣味。
“如要要走!请你记得我!”
“如果难受!请你忘了我!”
“宁娇娇你他妈...”
霍析越上前一推他那张挂着眼泪的脸,半点怜惜的意思都没有,说话跟刀子似得,只戳人心窝肺管子。
“歌词里还有这句?”
“专辑名叫什么?舔狗血泪史么?”
此话一出,本来还在偷偷呜咽的白予岑瞬间哭出牛叫。
连白予奈都看不下去,皱吧着一张脸直咂嘴,塞给他几张纸巾。
屋里在哭的不止受刺激的白大少一个,还有据说是失误涂串了答题卡,高考成绩基本要完蛋的宋菡菡。
两人几乎要把屋里的纸抽用光,与班上其他同学摆脱束缚后的兴奋状态对比鲜明。
霍析越连眼皮都没掀,顺带夺走麦克风。
他给自己点了首歌,坐到林凊釉身侧。
大概是过往三年里,霍大少爷冷傲的性格深入人心,难得主动开嗓。
前奏声响,原本嘈杂的房间里安静不少。
这人平日里从不唱歌,连心情好时哼小调的习惯都没有。
结果一开口,竟是意外的好听。
少年清冽低沉的声线配合着慢节奏起伏的旋律,仿佛能直直叩击耳膜
林凊釉垂着眼帘在他身旁,手上端着方针月刚递给她的果汁杯子,在咬吸管,像是正专心喝水,却迟迟没做吞咽动作。
直至歌曲滑入后半段。
霍析越单手握着麦克风,突然回眸在众目睽睽之下,直白朝她看过来,嘴上同时唱出——
“当我抬起头,你正看向我。”
“眼中倒映着夏日绚烂的烟火。”
“灰暗的心,竟然开始被鲜活。”
“你的存在,治愈我。”
“月慢慢沉了,海风还吹着。”
“我也愿意做你的头号支持者。”
“感谢是你,从来坚定又温和。”
“并肩走着,我就永远不会跌落。”
有明眼人已经看出端倪,开始欢呼起哄。
换作以往,林凊釉肯定会叫停想办法控制局面的。
可现在,她两只耳朵却自动将四周杂音都规避开,只能听到霍析越低声唱歌的声音。
那几句歌词,像是一颗一颗被投入水中的蔓越莓泡澡球。
迅速蔓延,层层扩散,冒出咕嘟咕嘟的粉红色泡泡。
一曲终了,她才回过神来,借口去上洗手间,逃也似的起身躲开其他人八卦欲满满的眼神。
白予奈和方枕月也陪着去了。
等她们三个都离开,司野将霍析越手中的麦克风抽出来,随手递出去。
他刻意压低声音,问得很隐晦:“怎么着?成了?”
虽说哥们能如愿抱得美人归,该替对方高兴。
但真看到霍析越得意的挑着眉梢一点头,司野还是有点心里不平衡,再开口时透了点酸。
“你确定?千万别搞错,爱情这玩意很深奥复杂的,负面教材可就在那摆着呢。”
说完他扬了扬下巴,朝还在奋力用手机打字,给宁娇娇狂敲绿色小作文的白予岑动作示意。
霍析越勾翘着唇角,笑意半分没减,咬字不急不缓。
“她亲我了。”
“我也亲她了。”
“这还不算确定?”
言简意赅的三句话,对司野来说威力简直不输氢弹,炸得他胸闷气短,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良久,他才颤颤巍巍伸手,竖起根大拇指,跟着又用力在霍析越肩膀上连蹭了几下,再诚挚闭上双眼双手合十道。
“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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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高考结束后可以解放。
但作为各种财阀政客家族的少爷千金,享有顶尖物质条件的代价,便是失去绝对的自由。
从十点多开始,各家或保镖或司机,就像约定好了似得,轮番敲门开始请人回家。
到十一点,同学们也玩得差不多,便放弃抵抗散了局。
一行人在轰趴馆门口分别。
林凊釉正想安慰这会眼睛肿的像两只烂桃一样的白予岑,就被霍析越拉上了车。
车门一关,玻璃一升,他紧挨着她坐过来,视线黏得像浓稠胶水。
林凊釉故意看了看驾驶位上开车的司机,以示警告。
身旁人似乎读懂了,没再轻举妄动。
一整段回家路,霍析越都算老实,只偶尔看她几眼,其他时间都在低头划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