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96)
可对上林凊釉那双眼眸的刹那,他脑海中突然划过适才睡梦中,她笑中含泪,答应他赌气求婚时的模样,心脏又是一阵毫无预兆的猛烈收缩,疼得他没忍住皱眉。
“还有事?”
林凊釉完全没察觉出异常,面色依旧很寡淡。
闻宴稍加犹豫,还是开口:“你搭霍析越的车回来的?”
“嗯。”林凊釉微幅的点点头。
“那,你们两个刚刚是在聊天...还是...”闻宴欲言又止,细细观察着对面林凊釉的反应。
“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林凊釉抬起眼帘迎上他的注视,清冷冷眸底别说是破绽,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短短几个字,便将闻宴堵的哑口无言。
每次在梦境里看过她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样子,再回到现实,面对她充满距离感的态度,他总会有种患得患失,无所适从的苦涩感。
从小到大,他一直很擅长克制处理情绪。
但现在,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凊釉,我们谈谈好么?”
闻宴深长地吸了口气,将吐字拖得很缓慢,想去握住林凊釉的手臂。
“我感觉,你对我似乎存有误会。”
然而他的手刚降到半空,便被林凊釉察觉意图,蹙起眉躲开。
又是这样。
长久以来他每次试图主动解开误会,她都避之不及,一定要把他推远。
一股压制不住的冲动像藤蔓般恣意疯长,闻宴紧盯着林凊釉,突然想抛弃掉过往恪守了十几年的教养与高傲,不由自主扳过她肩膀,收紧加重了力道。
“凊釉,我承认,从前我对江扶歌是有过好感,但那都是过去,我真的早就放下了,从你来京市,出现在我生命中,日日夜夜朝夕相处,其实我早对你...”
“闻学长。”
闻宴拧着眉心合拢五指,刚要说出那句反复在他心中酝酿过无数次的话,一道低弱的女声突然横插进来。
他抬眼看到是方茗初从一辆计程车上下来,身穿居家服,双脚还穿着拖鞋,正对着他怯生生的喊。
似乎捕捉到从他眼底显露出来的不满情绪,她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立刻止步不敢往前。
“...对不起闻学长,我是看你一直没回我消息,担心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找过来...”
方茗初说话的同时,林凊釉已经借机将闻宴的双手拂开。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喝汤了。”
等闻宴想阻止,五指只拢到空气。
凝视着那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闻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
感觉眼前少女像是一捧落在掌心的砂砾,想留住它,攥得越紧,流逝的反而更快。
而他身后,原本像因惶恐而瞳孔颤动的方茗初,也与他凝视相同方向,定格数秒,长长睫毛才重新垂落,遮住渐暗的眸底。
**
第二天,林凊釉是被霍析越的电话叫醒的。
高考结束,长期以来紧绷的那根神经终于得以松开,再加上昨晚又被某人亲得七荤八素,她昨晚几乎是洗漱完回了房间倒头就睡。
等她眯着惺忪双眼去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才发现竟然已经是九点多钟了。
“终于理人了宝宝?”
听筒里,清越少年音传进林凊釉耳朵。
尤其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念的缱绻,像是能穿过电流的钩子似得。
几乎令林凊釉在转瞬间清醒过来,听得耳根发热:“你别这么叫...”
霍析越本来有点因为这人昨晚分开以后就消失,一条消息都不回的事闹情绪。
可一听她还带着点迷蒙与鼻音的声音,知道她这是刚睡醒,气立马消得一干二净,开始逗她。
“那换一个?亲亲女朋友怎么样?”
霍析越的声线是天生泛着冷的,所以他拖长语调吐出腻歪字眼时,很有反差感,格外能打乱人心跳节奏。
林凊釉更觉得口干舌燥,坐起来找杯子喝水。
她突然不说话,霍析越又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闹过了惹到人家,清了清嗓子。
“优优,你昨天不是答应了今天跟我一起去看沈吟?打算几点出发啊?”
经他提醒,脑袋里还一片空白的林凊釉立刻回想起来,立刻搁下水杯回道。
“半小时内,我尽快。”
第137章 关于手帕
在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林凊釉终于见到听闻已久的沈吟。
与想象中重患病人的样子不同,是个精气神很足的小姑娘。
他们推门进去时,沈吟正在和护士说着什么,虽然身穿蓝白病号服,手背上还有各种针孔留下的淤青,可笑盈盈的眼睛却很亮,找不出半点悲观的黯淡。
一头短发修剪的利落有层次,鬓角被她随意掖在耳后,是那种很灵气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