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207)
闻宴沉默着挣脱开,又拿起一杯灌进喉咙里。
洋酒其实并不好喝。
却比不上他胸膛里那颗心脏的苦涩浓。
从几小时前迈出霍家车子以后,他一直是恍惚的。
奢华的十八岁成人礼,恭贺夸赞的亲朋好友,香槟与彩带...
所有一切在他记忆中都很模糊,像被笼罩了一层雾气。
唯独在车里与林凊釉的那一眼对视,异常清晰。
甚至没漏掉她当时用冷淡眸光看向他时,睫毛因呼吸节奏而产生的轻微起伏。
从那以后整整一晚,闻宴在脑中反复倒带,控制不住的推测揣摩。
林凊釉和霍析越的关系究竟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她允许霍析越叫过多少次优优?
是变心喜欢上霍析越了吗?
每次最后的问题浮现出来,闻宴一定会自我催眠般否决。
不可能的。
她肯定只是赌气。
怪他不够主动,总容易被她冰冷的态度刺痛,总想着让她自己回头,始终没主动迈出一步。
就算...就算她真的已经跟霍析越暧昧了。
也无所谓。
他也有过去。
两个人把话彻底说开,一定可以重新开始。
她会像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里时那样,全心全意陪在他身边,只对他露出心悦的笑容。
闻宴失神的想着,没留意手上动作,杯子一歪,白色衬衫领口被泼到了酒渍。
“我去趟洗手间。”
他皱着眉起身,躲开要搀扶自己的服务生时,才发现脚下已经有些虚浮。
出了包厢,一楼舞池里的音乐瞬间变得震耳欲聋。
闻宴开始觉得头痛,又扯开一粒纽扣。
与从走廊另一端出现的,端着果盘的服务生即将擦肩而过时,他正盯着手机屏幕上林凊釉的联系方式,调整呼吸,拨通过去。
他太想见到她,亲口表明心意。
每多过一秒都觉得煎熬。
然而就在嘟嘟嘟的电子机械音在闻宴耳边响起的同时,身侧服务生推开了一间包厢的门。
纵使四周嘈杂,但就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般。
他瞬间便从那道门隙中捕捉到很熟悉的音乐。
夏夜最后的烟火。
是林凊釉在高考后新换的手机铃声。
闻宴脚下步伐霎时顿住。
他本已从那间包房前走出几步距离。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好似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一般倒退,抬眼朝里面望过去。
就在服务生转身将房门重新带上的几秒之间。
刺眼的画面清晰映入闻宴视线。
他看到林凊釉坐在霍析越身侧,迎着包间里其他人注视与起哄,主动前倾身体,微敛着杏眸抬头,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无论动作亦或神态,都找不出半点被逼迫不情愿的破绽。
闻宴本就虚空的双脚险些没能站稳,抬手扶住墙壁才没摔下去。
那一幕每在他脑海里重映出一次,他心脏便被刺进一根尖锐冰寒的针。
疼痛之余,一股怒火越烧越烈,摧残着闻宴脆弱的神经。
他攥紧了拳头,很想冲进去掀翻桌子,把林凊釉带回到自己身边。
可该以什么身份呢?
哥哥吗?
不过是名义上的说法。
朋友吗?
林凊釉早和他生分,除了家里人在场的必要时候,她连话都不会和他说几句。
闻宴失神,突然觉得此刻的自己既可笑,又可悲。
下一秒,眼前的包间门被由内打开。
是服务生捧着空托盘出来。
林凊釉与霍析越之间的那个吻已经结束。
她正从挎包里拿手机。
看了眼屏幕,少女刚刚还染了潋滟羞意的眸色骤然被冲淡不少。
闻宴眼睁睁目睹,她面无表情按下挂断键的全过程。
也在同一瞬,他手机上的通话界面被切断。
闻宴整个人跟着静止,原本紧攥着的双拳突然再使不上力,指尖垂落。
大概是源自于雄性动物能敏锐感知对手存在的天性。
包间里正勾翘着唇角,要给林凊釉递水果的霍析越猛地一掀眼睫。
两个男人的视线穿过只差一秒便要关上的门板缝隙,凌空直直相对。
霍析越几乎未做犹豫,起身走出来,与闻宴在走廊里相对而立。
“去洗手间。”
他们异口同声。
随即一前一后从包间门口离开。
抵达目的地站定,霍析越无视闻宴那张沉得可怕的脸。
先拿手机,在林凊釉刚发来询问他去哪了的消息下,打字回复。
【宝宝,我上个厕所,很快回去。】
“你们在一起了?”
闻宴紧盯着霍析越,咬字生硬。
“是。”
霍析越又选了个小狗比爱心的表情发送过去,才抬起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