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227)
画面里的林凊釉已经是二十多岁半熟职场女性的模样,不光照顾他的生活,还能分担他的工作。
对于这样一个完美妻子,他是满意的。
但远在大洋彼岸的江扶歌,就像一块拼到最后却遗失了的拼图。
情窦初开的初恋,无疾而终的感情,始终让他耿耿于怀。
每日在公司、家里与各种应酬场合三点一线的生活越过越平淡,与江扶歌相隔的物理距离客观存在,他们之间藕断丝连的联系已经无法缓解他心里那份躁动。
方茗初就是在这时候真正进入他视线。
过往她对他来说,只是妻子资助的妹妹。
经年以后,印象里少女单薄的身姿已经被时间雕刻的妩媚丰腴。
一次醉酒,他没能守住防线,由着对方亲吻自己。
虽然他们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但这已经算出轨,对深爱自己的林凊釉来说是很大的伤害,闻宴比谁都清楚。
度过短暂的后悔彷徨期,一个念头缓缓占据了他的意识。
事已至此,只要不越过底线,瞒着林凊釉,别让她知道就好,他早晚会有玩够的那一天。
直到他们结婚纪念日那晚,或许是因为朋友与方茗初的怂恿,或许是又因为一直存在心里的那份有恃无恐。
他撒了谎,将林凊釉一个人丢在家里,出来推杯换盏。
最开始一切如常,直到某一秒起,他眼皮开始突突跳个不停,心中焦躁再待不下去,抽身离了席。
回到家,林凊釉果然反常。
起初他还能强装镇定,直到她红着眼睛回头望向他,一字一句的说。
“闻宴,我们分开吧。”
他瞬间慌了神,之后一切都向无法挽回的方向失控,他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转身就走时摔门的声音很响,但只有他清楚自己有多狼狈,几乎是落荒而逃。
如果林凊釉冷静下来,会不会愿意原谅他呢?
离家以后的几个小时,他没接其他人的电话,只盯着屏幕,希望等到她的消息。
可夜色渐沉,两人的对话框里依旧死寂一片。
胸口里像是有根看不见摸不着的线,揪得他越来越心慌。
他赶回家中,想好将一切坦诚,之后就算下跪也好,求得林凊釉的原谅,两个人重新开始。
然而大门推开的刹那,他整个人瞬间凝滞,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做。
豪奢水晶灯下,血腥味充斥着空气。
林凊釉已经了无声息,倒在一大片鲜红之中,被从喉咙处汩汩流出的血浸透了她的长发和浴袍。
无论他如何呼喊、恳求、崩溃,她都没有睁眼,也没有任何回应。
客厅还未关的音响里,歌声缭绕在梦魇般残酷的场景,不断加深他的五感,正放到天后里的那一段——
推开苍白的手.
推开苍白的厮守.
管你有多么失措.
别再叫我心软是最致命的脆弱.
我明明都懂却仍拼死效忠.
......
掐断回忆,闻宴抬眸去看对面镜子倒影中,眼眶通红的自己。
比起那样的结局,他倒宁愿和林凊釉做回陌生人。
至少她好好地活着。
紧握在掌心的手机屏幕再度亮起来,是江扶歌打的电话。
他揉揉蹙起的眉心将手机关了静音丢到一旁,陷进沙发又点燃一支烟。
最后于淡白缭绕中,沉沉叹了口气。
第158章 缔结契约(全文完)
都说毕业季就是分手季,校园空气里都飘着涩。
可林凊釉和霍析越却半点没感受到。
临近毕业答辩,两个人写修论文的同时,还要兼顾各自工作,已经忙到恨不得分身。
偏偏这种时候乖乖还在外沾花惹草喜当爹,对面主人也挺崩溃,最后双方一商量,四只幼崽公平公正对半分。
林凊釉也是在实践中得真知,原来没断奶的小狗嗓门能那么大,叫那么久,还能随机把自己卡到各种缝隙里,简直像全自动二十四小时闯祸机。
亲爸乖乖倒每天照睡照吃,过得比谁都潇洒,还又长胖一斤半。
林凊釉和霍析越就惨了,白天累得快要散架,晚上还得当奶妈月嫂。
两个人经常各抱一只小狗坐着睡着,直到额头撞在一起才猛地惊醒,互相心疼对方的黑眼圈。
这种鸡飞狗跳的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月,终于在答辩结束后画上句号。
得到专业老师的首肯,林凊釉在回来路上又收到自己被实习律所评估合格,被引荐到京市八大红圈所之一正式签约的消息,脚步别提有多轻快。
一进门看到先一天结束答辩的霍析越已经在厨房里做饭,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小胖子呢?”
林凊釉看了眼空空的玄关,边换鞋边问霍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