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26)
林凊釉淡淡盯着她看:“周盛哥哥不是想要加我么,我不在你们的群里,麻烦你帮个忙。”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许甜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气到结巴:“你刚才都和霍析越那...那个了,现在还要继续吊着盛哥?就算脚踏两只船也要避点人吧?当我们这群朋友是瞎子?”
“许甜姐姐,你言重了,我又没跟他们交往,哪里来的脚踏两只船啊。”
林凊釉面露委屈,稍稍侧过头。
“我只是觉得周盛哥哥和析越哥哥都是很好的人,想跟他们关系亲近些而已。”
“就像你说的,我这种乡下来的穷丫头,很该有自知之明,不敢肖想更多的。”
一听到这番话,许甜瞬间气得面红耳赤,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智商全被甩到了后脑勺,指着林凊釉刻薄攻击。
“少拿出这副绿茶白莲样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生我见过多了!别以为我...”
“下车。”
尾音清冷的男声插进来,让许甜尖锐的嗓音戛然而止。
见许甜愣住不动,满脸难以置信,闻宴微拧眉心盯着她,又重复一遍。
“我说,请你现在下车。”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结。
驾驶座上的司机收到指令,已经将车稳稳停靠到了路边。
看出事态严重,江扶歌抿了下唇,主动按按闻宴的手臂:“阿宴,许甜不该乱说话,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把一个女孩子家家扔在这儿,太不安全,别生气了好不好?”
“凊釉也是女孩子。”
这次闻宴没有要退让的意思,一双桃花眸里难得流露出愠意。
“许甜不尊重她,把那些难听字眼安在她身上,就是在不尊重我们闻家。”
遭到如此驳斥,江扶歌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没必要上纲上线吧阿宴,朋友之间小打小闹而已,你别这么计较行吗?”
听到这话,闻宴眉头拧得更紧,眸光流露出失望之色。
两人视线无声对峙几秒后,他叹了口气沉声道。
“我已经叫了司机过来,你不放心许甜就跟她一起走吧。”
江扶歌难以置信:“闻宴!你在赶我?”
坐在后排的林凊釉看着前面这两人的争执,倒觉得挺新鲜。
毕竟前世闻宴和江扶歌分手几百回也是因为他们自己之间的种种,还从来没因为她吵过架。
“我没关系的,而且许甜姐姐说的其实也没有错,我确实是从小地方来的,家境也不好,你们别为了我不开心。”
林凊釉捏着嗓子拱火。
果然此话一出,气氛瞬间更剑拔弩张了。
闻宴和江扶歌互不相让紧盯对方,许甜被气的失语,伸出根手指颤颤巍巍指着她。
林凊釉托着下巴好整以暇。
这时候谁要能给她上盘西瓜就好了。
第18章 对我不满意?
一转眼,到了尚智高中举办夏令营的日子。
给京市最顶尖阶级的少爷千金们组织活动的场地,自然不可能选在荒坡山头。
尤其今年的学生里,还有霍闻这两家百年名门的嫡系血脉。
校方动用钞能力,包下环境绝佳的山庄,将行程安排再三筛选,杜绝任何发生危险的可能。
到最后,这场开学前的活动与其说是夏令营,倒不如说是换了个名头的短期度假。
前三天基本就是带着学生们各种看山看水看风景,再讲述学校历届优秀毕业生的履历,中间穿插各种美食餐点。
这期间的经历几乎没在林凊釉的脑袋里留下什么印象。
她只记得有种加了芒果的饭后甜点挺好吃。
白天周围女生叽叽喳喳讨论闻宴和霍析越谁更帅的时候,她在见缝插针的听网课。
晚上同房间室友揣摩闻宴和霍析越喜欢哪种类型穿搭妆容的时候,她在奋笔疾书刷题。
很快,林凊釉就成了女生之间的异类。
就像现在,她前脚刚进洗手间关上隔间的门,就从几道由远及近的女声里,听见自己名字被反复提及。
“你们注意到那个刚转学来的林凊釉没,好像跟闻宴关系挺不一般,还早就认识霍析越。”
“哎呀,我知道她,之前跟江扶歌和许甜闲聊时就听说了,身世很惨,闻家可怜她才把人带到京市来的,名义上算养女,其实就是个被收养流浪猫狗的角色。”
“啊,下等人还那么傲气,林凊釉不会真以为跟闻宴和霍析越套近乎,就能被他们中间哪个看上,翻身嫁入豪门了吧。”
“我看她打得就是这种主意,想爬阶层攀门第的女的咱们见过还少么?不都她这德行。”
“我还听说,林凊釉总追着闻宴和霍析越叫哥哥呢,不沾亲不带故的,这不是心怀不轨是什么?小小年纪真够有城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