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32)
林凊釉欣赏她的豁达,微笑着点点头。
恰在这时,电梯抵达楼层,门打开了。
两人刚并肩走出来,白予奈突然停住,皱着眉道:“你听听,这什么声音?是猫还是有人在哭啊?”
林凊釉也发现了,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她拉着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经过走廊转角,五六个女生赫然站在靠窗边的尽头,气氛隐约透着不正常。
发出声音的是被围在中间,紧贴墙边的戴眼镜女生。
林凊釉认识,叫方枕月。
格外注意到她是因为对方身上那种与周围人格格不入,内心局促却强装对一切都不在乎的感觉,与曾经的自己很像。
之前观星活动她也被孤立了。
篝火晚会她并没有参加,此刻正低头望着脚下的那袋小面包,大概率是没有交餐费,只能吃自己带的东西。
这群女生在做什么。
她被堵在角落不能回房间的原因。
一切都不难推测。
看着方枕月匿在刘海阴影下的脸,林凊釉下意识想开口,对方五官蓦地模糊幻化,渐渐变成了方茗初。
那时候,方茗初也是这样,可怜地闯入她的生活,她的人生。
最后得到的结果...
林凊釉阖了阖眼,抿住嘴唇转过身。
而一旁白予奈则是因为从来没经历过这些,草草打量过去以为是几个女生在一起开导方枕月什么,便也跟上林凊釉离开。
见她们两人走了,刚保持缄默的几个女生瞬间变了脸。
第22章 漂亮妹妹的发带是好用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很臭?我跟你一个房间晚上都睡不着觉!”
“家里穷成这样就退学别参加夏令营了啊,餐费都交不起也要硬着头皮来,太搞笑了吧你。”
“有时间多帮你奶奶捡点瓶子卖不好么?她老人家晚餐还能多加几根青菜。”
......
紧紧围在面前的女生们满脸厌恶,字眼越来越尖酸刻薄。
方枕月仍看着地上那袋小面包,是奶奶买给她的,也是她今晚唯一的晚餐。
此刻却被人踩在脚下,肆意碾压着,很快就变成一摊烂饼。
样子丑了些而已,应该不会影响味道的吧。
方枕月这样想着,麻木的将头又埋低一寸,没管因为脸上汗渍和泪渍而不断下滑的眼镜。
正踩面包的女生因为她的沉默而恼火,抓起她头发高高扬起了手臂:“哑巴了?”
就在方枕月熟练闭上眼,准备接下这记耳光的时候。
一道清冷冷的女声从前方响起来,像是道屏障,隔绝了充斥在她耳边的恶毒言语。
“我已经通知老师了,最多几分钟就会来。”
是去而折返的林凊釉。
她站在对面脸色很平静,只晃晃手机。
这种事毕竟不光彩,几个女生脸色难看,很快作鸟兽散。
弥漫在四周的窒息感消失,方枕月才能呼吸一口正常的空气,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想要道谢。
对方却丢下句话后便很快转身,只留下个一晃而过的背影。
“我没有真的叫老师,你空出点时间再回去吧。”
**
同一时刻,外面的篝火已经被熄灭。
男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边搬凳子边聊天笑闹着。
其中霍析越推了把要帮他的白予岑,嫌他矫情似得扫过去一眼,两只手各拎起一把椅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见状,白予岑笑得揶揄:“漂亮妹妹的发带是好用,别还了扣下来吧,越哥你不要给我。”
霍析越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白予岑跟过去接着打趣道:“反正越哥你已经有小森林送的手帕了,待会换上,这个就赏我呗,漂亮妹妹那边我去求。”
霍析越回头睨他:“你很闲?”
“行了,别跟个痴汉一样行不行。”司野拍开白予岑的手损他:“过几年你要长成变态,可别怪我装不认识你。”
“什么都不懂,我这叫痴汉?是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白予岑翻司野一眼,笑声却没停。
“也就越哥见怪不怪,大美女的周边谁嫌多啊?你少装清高了你。”
后边不远处的周盛一直留意这边的动静,将他们对话听了个从头到尾,脸越来越黑,立马一溜小跑着回头找闻宴。
“我说宴哥,霍析越别是在泡林妹妹吧,他身边女的换得比衣服还勤,林妹妹要是被他玩弄感情受了情伤,多可怜啊。”
闻宴没说话,仍半垂眼帘,视线长久地落在某处。
等了半天不见回应,周盛顺着闻宴目光找,才发现他是在看霍析越。
更准确来说是在看霍析越那只受了伤的手。
包扎缠绕在上面的水蓝色发带确实格外显眼,系着端端正正的蝴蝶结,两根尾端带子随动作有一下没一下晃着,莫名像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