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48)
霍析越那么挑剔龟毛的一个人,衣服稍硬一点都嫌扎,书包被洒上点墨水印子第二天就要换掉,怎么可能把脏了的护腕戴好几天。
大概是他自己的汗吧。
林凊釉正有的没的乱想着,一支红笔突然伸到她眼前,在桌面上笃笃笃地连点几下。
“注意力集中。”
老师一扶眼镜,不苟言笑的脸拧眉时更严厉。
“答案和知识点不在霍同学的身上。”
这话明显令本就没什么声音的房间里更静一瞬。
林凊釉强装镇定,可两只耳朵很快就泛起了热。
就算灵魂已经二十七岁,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包的感觉还是一样糟糕。
桌子另一端的江扶歌反应倒快,掩唇打趣:“凊瓷妹妹,你的脸好红啊,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低点,给你降降温?”
林凊釉没搭理她,神色还算淡然,可一直从脸颊爬上眼尾的淡绯却诚实透顶。
不知道身旁霍析越是什么表情,只看到他修长手指暂停,没再转笔。
想让这个小插曲赶紧过去,林凊釉眼巴巴的望向老师,希望她赶紧重新开始讲题。
就在这时候,一道若有似无的笑从身侧传来。
很轻,像是随意从喉间溢出的,带有很独特的冷冽散漫声线。
发出这声笑的主人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林凊釉下意识侧眸,发现霍析越正看向她,缓缓垂着浓密睫羽,无限慢动作似得,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打量花痴。
她百口莫辩,只觉得耳根更烫。
都笑个头啊!
林凊釉攥着笔咬住嘴唇,心里小人羞恼得疯狂跳脚。
直到下课都没再抬头。
第33章 向死而生
初秋夜晚月明星稀,往日里连绵的蝉鸣不知从何时起消失。
闻老太太种在院子里的茉莉过了花期,已经凋谢的零零散散,泛了黄的花瓣时不时被微风卷下。
林凊釉一边带着耳机听英文单词拼写,一边沿着院中鹅卵小路踱步。
步调频率与耳边发音纯正的男声节奏相同。
这是从前她看某个大热电视剧时,跟里面女主学来的方法。
只不过人家是爬楼梯,她在闻家别墅里一直上上下下不方便,就改良成了走路。
双脚和脑袋一起动,确实有助于加强记忆。
直到兜里的手机接连不停地响起新消息提示音,打断林凊釉的高效率。
以为又是白予奈发现了什么新鲜八卦,她暂停录音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正闪烁着江扶歌的名字。
今晚补课班结束后,江扶歌以方便沟通交流为由,找柳沁兰牵头面对面拉了个四人小群。
这会儿估计是临睡前沐浴更衣完,正闲着没事干,在群里发了好几个小女孩卖萌的表情包。
间隔几秒闻宴回复。
【好可爱。】
江扶歌立刻又跟了两个猫咪点头摇头的表情包。
闻宴这次回的更快。
【像你。】
这段对话看的林凊釉直皱眉,刚要自认晦气开消息免打扰,再重新锁上屏幕,一条新消息又从聊天界面弹出来。
【你俩没好友?拉我进群就是为了折磨我的眼睛?】
纯黑色头像,昵称是条很长的下划线。
这种冷淡风格。
这种不高兴就无差别攻击的行事态度。
霍析越味太浓。
群里顷刻变得鸦雀无声,刚刚还连发表情包的江扶歌像死了一样安静。
林凊釉忍不住笑出声,指尖不由自主点上霍析越的头像。
背景图也是相同的黑色,只在左下角位置多了串不太明显的深灰色法文,跟他护腕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她有点好奇,随手一点识图搜索,翻译很快跳出来。
être-vers-la-mort
向死而生。
看着散发微光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这四个字,林凊釉愣了一瞬。
夏令营观星那晚曾有过的宿命感又在她胸口泛起,令她心头微皱了皱。
算算时间,霍析越今年已经十八岁,他即将因为意外死在十九岁前的某个冬夜,不剩几个月了。
林凊釉垂下眼睫从他主页退出,摘了耳机往台阶上走。
可能人真有与生俱来的命格吧。
就像她前世,无论身边其他同学朋友怎么说她跟闻宴不合适,不会有好结局,她都偏不信邪,直到撞了南墙头破血流,最后把真心连同生命都一起搭进去一样。
像霍析越这样夏日烟火一般,过分肆意张扬的人,注定惊艳却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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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高三开学摸底考试当天。
与其他学校用教室做考场不同,尚智高中设有专门的考试屋,每间不超过二十人,配备信号屏蔽器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防作弊水平堪比真正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