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5)
“凊釉,其实你没必要大动干戈的来质问我。”方茗初像没听见,仍然很平静:“对于闻宴这个男人,你输了,我也没赢,他的心不在我们这里。”
骤然地,林凊釉心头升腾起股不安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知道么,江扶歌呀。”说起这个名字,方茗初似乎轻轻的叹了口气:“闻宴喝多了总叫她的名字,一遍遍翻她的朋友圈,他说过,他没办法彻底放下她。”
手机从林凊釉的掌心滑落下去,似乎是摔到了岛台上。
通话还没结束,方茗初好像还在说些什么。
林凊釉却看不见,也听不进去。
原来她这十年的努力,从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巨大的打击终于将她这个人摧毁撕碎。
她被抽干了灵魂般踉踉跄跄,泪水争前恐后的夺眶而出,踩到了酒渍的脚下突然一滑。
意外在下一秒发生。
林凊釉在瞬间便失去了身体重心,整个人重重扑向地面。
而对着她喉咙位置的,正是一片尖锐的碎酒瓶片。
似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脖颈淌出来,一直蔓延到脸颊。
林凊釉却感觉不到多疼,也没有丝毫恐惧。
意识涣散前,她最后看了看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指环,麻木疲惫的闭上眼。
——闻宴,如果有下辈子,我不会再喜欢你。
大概是人之将死时的走马灯。
从与闻宴第一次相遇开始,像是电影,无数记忆碎片在林凊釉的眼前放映。
“林凊釉,你在听吗?”
混乱朦胧间,熟悉声音和着温湿的风吹进林凊釉耳朵里。
她抬起头,看见十七岁的闻宴正恹恹半垂眼皮望着自己。
为什么确认是十七岁?
因为闻宴手里的那条项链,是他在高三前的暑假,为了告白专门买给江扶歌的。
结果对方没收,原封不动的给他退了回来。
一贯被众星捧月的闻宴当时备受打击,为此黯然神伤了许久。
林凊釉机械的眨眨眼,以为这一幕会像之前那些画面一样,很快划过。
没想到下一秒,掌心便传来触感真实的体温。
“算了送你吧,这东西我看了就心情不好。”
是闻宴正在将项链放到她手上。
又一阵风从湖面吹来,这次林凊釉清清楚楚感知到自己稳健的呼吸心跳,看到少年发丝被灵动拂起。
难道眼前这些都是真实的?
林凊釉低头碰了碰脖颈,完好如初,又看到自己那双细嫩如葱白的少女手,霎时心跳如雷。
她竟然重生了!
“林凊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魂不守舍的?”
坐在她身边的闻宴一次次得不到回应,身子倾过来。
林凊釉看看那条前世也曾收到过,被自己视若珍宝,戴过好久的项链。
下一秒毫不犹豫,扬起手臂直接将它丢进湖里。
咚的一声。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明显把闻宴看愣,他眼睫立刻掀起,眉头跟着微蹙。
“眼不见心不烦。”
林凊釉面无表情说完这几个字,起身就走。
感谢老天垂怜,竟然又给了她一次重新选择机会。
她再也不会像前世一样,在人生最关键这一年,只会围着闻宴转,傻傻吞咽心中酸涩,见证他与江扶歌的分分合合。
青春这么宝贵美好,她该谱写出专属于自己的篇章。
刚刚她丢掉的,不仅仅是项链,还有曾经对闻宴的执念。
这一世无论他喜欢上谁,放不下谁。
都再与她林凊釉毫无瓜葛了。
脚踩泥土的踏实感,年轻身体的轻盈感,令林凊釉激动雀跃到几欲落泪,越走越快。
直到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一道黑色虚影,伴随发动机嗡鸣作响的声音,让这种雀跃戛然而止。
极速驶来的是一辆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机车,操控它的人一个急刹,堪堪将车在距离林凊釉半米不到的距离前停住。
对方没好气将头盔防风挡推开,拧眉瞪过来。
虽然只露出一对眼睛,林凊釉还是一眼便将对方身份认了出来。
霍析越。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位名门世家少爷的样貌太过出挑。
西方的骨相,东方的皮相,深灰瞳色以及那枚眼下的那颗泪痣,前世就曾让林凊釉一眼惊艳。
不过这位霍大少长得有多招蜂引蝶,脾气烂的就有多远近闻名。
所以前世一直到最后,林凊釉跟他都不熟。
“怎么?活够了要闹自杀?”
霍析越同时也将林凊釉认了出来,摘了头盔,嗤笑着拢拢微湿的短发。
果然,嘴毒的名不虚传。
林凊釉被噎住,仰起脸回瞪他。
两人直勾勾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