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55)
几人大概是照顾着林凊釉,没选太难的游戏,挑了大富翁。
各种道具卡片很快在桌子上摆开,骰子被摇得响声清脆。
林凊釉坐在沙发上,周围朋友欢声笑语,身后天海一色风景绝佳,她的笑容却渐渐淡下去。
心头又冒出根看不见摸不着的线,丝丝缕缕,却怎么也切不断,将她牵引进曾经的回忆里。
以前她很爱玩大富翁。
因为这是她来京市后,第一个从闻宴那里学会的游戏。
即便她那时候常常被笑,问林凊釉你怎么一有点钱就疯狂买地盖房啊,地点那么烂的也要。
她总抿着嘴不愿意回答,因为她知道这帮京市不食人间烟火的权贵二代一定没办法想像。
从她有记忆起,几乎每隔几个月,就要被父母带着四处搬家。
喜欢找各种理由涨租扣押金的房东,不隔音筒子楼里彻夜婴儿啼哭与老人呼哧呼哧的咳痰声,以及随时会坏的水管煤气…
那时候她总爱钻进妈妈的怀里,反复问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不用再被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的家。
妈妈每次都不回答,只笑着轻轻晃她,哄她睡觉。
笑着笑着,就会有液体从妈妈眼角里溢出来,落在她脸上。
一滴一滴,带着未散净的余温。
后来她长大了,明白那是什么,也再没问过那个问题。
只会在搬家的时候咬紧牙,尽可能多提些东西,偷偷想早晚有一天要和妈妈搬进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小小的,只有一张床也好。
可这个愿望再也实现不了了。
游戏里她盯着那一个个精致的小房子道具,总控制不住想把它们抓在手里。
身边人中,只有闻宴从来不会笑她。
他总会捏捏她的脸,温柔替她辩驳:“凊釉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我在这里,她就不可能会输。”
那时候她对他的每次触碰心跳如雷,胸口里甜的像泡了蜜,根本不会想到。
在大富翁游戏里纵着她每局都赢的闻宴,现实里却让她输了个彻底。
回忆到这,林凊釉摇盅的手一顿,骰子哗啦地掉出来。
其他人正要凑过来看点数,眼前突然像被推翻了墨,漆黑一片。
白予岑立马靠过来,声音有点紧张兮兮。
“这是...停电了?”
第38章 孤男寡女
别墅所有光源骤然消失,上一秒还充斥着顶层的谈笑与音乐声同时戛然而止。
司野打开手机电筒,往隔壁别墅看了看,平和道:“应该只是我们这栋线路出了问题,不用急,柳姨闻叔他们很快就会收到消息安排人来处理。”
“嗯...啊!”
白予奈抓着林凊釉的手稍松开些,刚重新坐好就看到刚摸着黑从泳池里爬出来的几个女生,吓得惊叫。
她们刚玩完泼水游戏,浑身上下湿淋淋的,这会站在沙发边上,头发滴答滴答往下落水,涂脂抹粉的脸又特别白,乍一看是挺恐怖。
白予岑本来压根没看见这几个人,被他姐一嗓子吓到,身体跟着一震。
等缓过来要去嘲笑白予奈胆小鬼,一扭头视线毫无准备撞上沙发边的女生们,二次惊吓,叫得丹田发力声音洪亮:“妈呀!!”
那几个女生刚上来还没来得及找到鞋,本来脚底就滑,正互相搀扶着,也不知道是谁被姐弟俩的尖叫刺激到,一个趔趄退步,结果连带着旁边人全跟着向后滑又摔进了泳池里。
司野无奈扶额:“干嘛呢朋友们?玩多米诺骨牌呢?”
白予岑先撇清关系:“是白予奈先一惊一乍!”
白予奈气得拧他耳朵:“那你呢?刚刚那是在唱戏?!”
姐弟俩贯彻能动手就绝对不多逼逼的原则,又打起来。
林凊釉怕被误伤,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这时候突然有人从后边点她肩膀,没等回头对方便先出声,音量压得很低。
“凊釉妹妹,阿宴给我发消息说,他好像发烧了。”
江扶歌正探过来半个身子撑在沙发背,擦了闪粉的眼睛在昏暗环境中眨动几下,透着清纯无害。
林凊釉侧目道:“所以呢?”
“当然要去陪着阿宴啊,要不然他生了病还一个人待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该多难受?”
江扶歌像是很不满意她的反应,嘟了嘟嘴。
“这周围太黑了,电力说不准什么时候恢复,我们两个作伴一起去看看他吧。”
林凊釉只盯着她,坐着没动。
江扶歌没等到回答,顿了顿继续说:“阿宴是你哥哥诶,平时在我们跟前提起你来,都是很宠很关心的,你怎么...”
“好,我跟你去。”
林凊釉突然打断她的话,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身侧白氏姐弟还闹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