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57)
紧接着就听到这间房的门把手被很急的转动。
“阿越,你没事吧?”
司野关切声音响起的同时,已经打开门迈进了半条腿,身后明显跟着白予岑白予奈他们,稍远处还有江扶歌和闻宴正在低低的说话。
电光火石间,林凊釉的大脑疯狂转动,试图措辞出一条她和霍析越在停电时孤男寡女独处的合理解释。
眼前人突然抬手托住她后颈,将她整张脸按在他胸口,拽过挂在柜边的另一件浴袍盖过来。
“别出声。”
霍析越沉沉的叮嘱,声线伴随心跳一起从胸腔传来,震颤进林凊釉的耳朵里。
第39章 须后水的味道
白予岑一边理着被亲爱姐姐抓成鸡窝的头发,一边跟在司野身后准备往房间里进。
结果前面人冷不丁的顿住,害得他差点被绊倒。
“怎么着?越哥没穿衣服啊?”
他看着突然回身折返的司野,露出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表情,直接越过去一把将门撞开。
“哎呀都是哥们,男人身体长得不全都一样,难道越哥屁股上还能多开出朵牡丹花来?司野你别太穷讲究...”
吐槽到一半,声音突然像被掐掉的电台一样,立刻消失。
因为白予岑看到了屋内场景——
他越哥正明晃晃搂着个女人,俩人一个浴袍带子明显仓促系上的,另一个更干脆是胡乱搭在肩头,里面很有可能什么都没穿...
从俩人认识以来,虽然愿意往霍析越身边凑的女生乌泱泱,密度快赶得上往观赏湖里一扔饲料,就咕噜噜冒泡的锦鲤。
但这种场面白予岑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眼珠子瞪得像灯泡,嘴巴里卡着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音节,半天合不上。
霍析越面无表情掀起眼睫,将盖在林凊釉身上的那件浴袍又向上提了提,侧过脸做了个要再低头的动作。
“还不走?要留下来看我们接吻?”
耳畔似乎传来白予岑的支支吾吾和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林凊釉隔着层浴袍听得有点模糊,注意力也没放在上面。
伴随霍析越靠近的动作,他如笔勾勒的下颌线条近在咫尺。
一呼一吸间,萦绕在鼻尖的那抹香气不再若有似无,而是因为过于亲密的距离而多了几分侵略感。
原来他身上的那股冷香,是须后水的味道。
林凊釉这样想了几秒,才注意到扣在她后脑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
房间门被重新关上,外面人的说话声距离越来越远。
浴袍伴随动作落地。
她立刻站直身体,抖了抖湿透黏在腿上的裙子。
霍析越居高临下半垂眼睫,优越眉骨轮廓被光影勾勒的更凸显冷冽,让他长久不说话只盯着人看时,具有超出年龄的压迫感。
就在凊釉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知道的太多,要被他灭口的时候。
对面的少年清咳一声开口。
“刚才...抱歉了...”
他似乎很不擅长道歉这件事,短短五个字停顿了好几次,声音像硬挤出来的。
林凊釉清楚惯用鼻孔看人的霍大少爷能主动说这句话,就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于是抬头回道。
“没关系,何况是我不该先闯进你房间。”
迎面对上她被灯光映照更显莹润的双眸,霍析越又隔几秒才说话:“你裙子这样,怎么回去?”
“没办法,我这次只带了两套衣服,另一套是闻叔叔生日宴要穿的。”
林凊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拎起裙摆开始在污渍处打结,试图把弄脏的地方藏起来。
霍析越盯着她动作,眉心微拧,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
“你等下。”
说完他走到门口地上随意摊开的行李箱前,从里面抽出一件黑衬衫丢过来。
“穿这个吧,裙子脱下来,我叫人送去干洗以后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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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顶层,众人回到泳池边。
不知谁起头组织打牌。
白予岑攥着一把纸牌,脑袋里却依旧被刚才那个冲击力极强的画面填满,随手丢出一张,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叨咕。
“我明明记得今个跟着越哥的女的是个红毛啊,怎么抱在怀里的变成黑头发了?”
他这句被对面闻宴听进耳朵里。
司野和白予岑一前一后进霍析越房间的时候,他位置离得不远,正被江扶歌问有没有看到林凊釉。
两次开门又关上,他都有目睹,只是速度太快,门缝也不大,看的不算清晰。
只瞥到霍析越怀里那女孩白皙的脚腕,以及落在浴袍外的几缕墨色长发。
莫名其妙的,他把她跟林凊釉关联起来。
明明没什么缘由。
却总坠着他的念头,令他心神不宁无法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