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7)
乐于助人?
态度恶劣的肇事者还差不多。
想起刚才霍大少下了车就直接把她丢给医生,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的样子。
林凊釉差点没忍住撇嘴。
“没事就好,来来来,快吃饭吧,我特地让人炖了老鸭薏米冬瓜汤,按照你家那边口味做的。”
柳沁兰笑眯眯的递了汤碗过来。
“是啊,听说这汤还能解暑,凊釉你多喝点。”
闻洌川也在旁点头附和。
看着眼前这对满目慈爱的中年夫妻,林凊釉鼻子有点酸涩。
他们还是跟上一世一样,虽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却对她关怀备至。
闻洌川是林凊釉母亲书喻的初恋,两人二十年前谈过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可惜结局潦草收尾,被现实与流言拆散。
后来书喻被家里嫁给个生性暴虐的赌棍酒鬼,也就是林凊釉的父亲。
妻子的前任是个像闻洌川这样,自己样样都比不过的男人,林凊釉的父亲一直耿耿于怀又无力赶超,只能靠打骂与摔东西来撒气泄愤,为证明他才是这个家里至高无上的男主人。
后来书喻久郁成病撒手人寰,他就将证明自己地位的对象转移到林凊釉身上。
甚至在书喻的葬礼上,就因为林凊釉跪在母亲遗像前哭的太伤心,没听到他说话,就当着所有来宾的面对她大打出手。
前去吊唁书喻的闻洌川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动了恻隐之心,也自觉对书喻有所亏欠,给林凊釉父亲一笔钱让他还清赌债后,将林凊釉从南江带到了京市。
按理说像林凊釉这样的尴尬身份,丈夫初恋的女儿,柳沁兰作为闻家女主人就算不把她驱逐出门,也合该给她不少刁难。
可柳沁兰从来没有,提起书喻,她总是流露出女性之间的惺惺相惜,面露惋惜的叹上一句。
“她这辈子过得好苦。”
这对夫妻是真的心疼书喻母女,前世林凊釉与闻宴恋爱结婚,他们也从来没因为家世差距给过她任何脸色,对林凊釉始终关怀如初。
如此优秀善良的父母,却养出个闻宴这样的寡情薄辛儿子。
真是好竹出歹笋。
林凊釉想到这,没忍住抬眸睇了眼对面的闻宴。
不料对方视线正落在她身上,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相撞。
“吃饭要专心,这点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主位上闻家老太太恰好看到这一幕,不满的睨了林凊釉一眼,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摆明了就是在说她。
闻家老太太早年就不喜欢书喻,是拆散书喻与闻洌川的主力军,更不可能把她的女儿看顺眼。
林凊釉倒也不怪她。
毕竟像自己这样寄人篱下的身份,关心是情分,冷漠是本分。
她低头喝汤,一直到吃完了饭才再把眼帘抬起来,听柳沁兰说给她房间里新添了个小梳妆台,立刻借着话头离开上楼。
推开门,看到房间里与记忆中一般无二,连细节都没变的装潢布置。
林凊釉伸手摸摸床上放着的那只奶黄色大熊。
这是她从南江带来的唯一一件行李,妈妈送给她的。
正失神着,敲门声响起。
林凊釉开门看到闻宴,他递了一沓书本过来。
“我妈请了家教老师,过几天会来给我们补课,这是可能会用到的书和习题集。”
“谢谢。”
林凊釉接过,旋即就要将门关上,却感受到一股阻力。
“你心情不好?”闻宴盯着她眼睛看,肩膀顶着门板往里稍探了探。
算算时日,现在应该是林凊釉住进闻家后的半个月。
前世这时候,她已经对闻宴这个好看到扎眼的哥哥萌生了情愫,又因为换了环境缺乏安全感,早成了他的小尾巴,有事没事就喜欢凑到他身边搭话。
今天下午闻宴告白失败以后,她还一直跟在旁边安慰。
现在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冷淡,闻宴会觉得疑惑倒也正常。
“没有,只是脚腕有点痛。”林凊釉抬了抬眼睫,敷衍搪塞。
闻宴的视线还落在她脸上,顿了顿开口:“下午我和江扶歌表白的事,你...”
“我觉得你做得很对,真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林凊釉打断,调动五官换上副认真表情。
“一次不成,就再来一次,千万别放弃,你跟江扶歌是顶配天仙配,我支持你。”
第5章 笑得真丑
重生的第一晚,林凊釉睡得很差。
她做了许多有关前世记忆,有关闻宴,有关方茗初的梦,断断续续醒来无数次,枕头和被角都粘上了点她的眼泪。
即使在濒死的那个瞬间,就已经把一切都想明白,可彻底剥离所有情绪,还是需要时间。
十年如一日的爱与依赖,早已变成习惯刻在她身体里,这种感情不是阀门,想打开就水流如注,想关上就一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