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91)
周盛嗅觉敏锐,笑嘻嘻一摆手。
“其实你也不用烦心,扶歌她就是大小姐脾气被惯坏了,你接着像从前那样哄一哄,保准就...”
“我说的不是江扶歌,是...别人。”闻宴打断。
“别人?谁啊?我认识吗?”
一听这话周盛来了兴致,坐到闻宴前座的空位上,炯炯有神盯着他。
闻宴不说话,没有要回答问题的意思。
“行行行,不说算了。”周盛也没穷追不舍,反正以他和闻宴的铁瓷关系,早晚能知道:“那你跟我展开讲讲,她对你是怎么个态度变淡法总行了吧?”
闻宴仰了仰头,缓缓道。
“最开始,她特别喜欢黏着我,每次见到我都盯着我笑,话题一个接一个,只要我不叫停,就能一直说个没完。”
“现在却总躲着我,惜字如金,看我的眼神也变了,礼貌客气,充满有距离感,就像恨不得拿出戒尺隔出条三八线,和我泾渭分明。”
听到这,周盛已经暗暗惊诧。
两人认识十几年,还是头一次听闻宴对除了江扶歌以外的异性娓娓叙述。
他眉毛挑起来:“宴哥,你喜欢人家?”
“没有。”闻宴刚稍有纾解的眉头倏地拧起来,否认脱口认出:“我不会也不可能喜欢她。”
也对,闻宴喜欢江扶歌那么多年,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秘密。
追求者再美再优秀再求追不舍,也从没被动摇过,一点机会都不给。
变心的几率简直比他被掰弯转变性取向还低。
周盛刚冒出的兴致被堵回去,恹恹要起身:“那还费什么脑细胞啊,随她去呗。”
“我就是想弄清楚原因。”闻宴抬手,将他肩膀按了回去:“跟解题一样,悬而未决的感觉太容易令人烦躁。”
“行吧,学霸的强迫症还真可怕。”
周盛只得坐回去,托住下巴:“以我对女生的了解,只要她是个精神智力发育良好的正常人,就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你转变态度,你仔细想想她哪个时间节点起开始变冷的?”
“时间节点...”
闻宴喃喃重复,向后靠倒在椅背上,陷入回忆。
从林凊釉被带进家里,出现在他面前的第一眼开始。
女孩月牙弯弯的一双笑眸,声线紧张又绵软的喊他哥哥。
每次讲出这个称呼,她脸颊上都要沁上一层夕阳云朵一般的绯雾色。
再到现在,她每次对向他时,眸低清冷冷,像是一潭明明看起来很浅却怎么也望不到底的神秘池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从哪天开始,她变成这个样子呢?
“眼不见,心不烦。”
女孩加重了咬字的声音突然从他耳道划过,脑海中翻飞的画面瞬间定格。
“从,我暑假跟扶歌告白那次开始。”
闻宴垂了垂眼睫,想起当时林凊釉几乎是上一秒还坐在木椅上用安慰的眼神盯着自己,下一秒便突然瞳温骤降。
“这不就破案了。”
周盛自信打了个响指:“她喜欢你。”
“你说什么?”闻宴有些愣怔,眉尾意外挑起。
“她们女生的心思看起来复杂,其实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
周盛煞有介事,一副感情导师模样。
“你说的那个神秘人,肯定因为你跟扶歌表白吃醋了,伤心了,所以才忽冷忽热的,而且要依我看,她做得那么明显,八成就是故意让你感觉到的,为了吸引你,你看你现在就在想她吧,那她目的不是达到了?”
“她真的,喜欢我?”
闻宴缓慢启唇,用的是反问句式,尾音却并没有几分上扬。
连日来的疑惑已被他在脑中得到闭环,有种终于拨云见日的感觉。
恰在这时候,有同学走过来敲了敲桌子。
“宴哥,文科班的那个凊釉妹妹送过来的,让我转交给你。”
听到林凊釉的名字,他双眸蓦地睁开。
下意识在教室门口和窗户外搜寻一圈,没发现相像身影后,才去看被放到自己桌上的那袋东西。
又是被塞得鼓鼓囊囊,上面潦草打结的收口方式。
不用翻就知道里面放的都是女生送他的各种情书和小玩意。
闻宴低头,碰了碰手提袋口因为打结过紧而起的褶皱,好似能猜到她当时的动作。
心情不好吗?
这么用力?
他眉头不自觉又舒解几分。
却被对面的周盛尽收眼底。
其实从闻宴说出那个所谓的时间节点,他心里就影影绰绰有了怀疑,可是想一想,还是觉得挺扯。
但看闻宴刚刚听人提起林凊釉的反应,他又很难不产生联想。
难道他话中所指的对象是林凊釉?
没可能,没可能。
肯定是凑巧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