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场很丑[六零]+番外(93)
丢掉果核,谢瑶往少年身下钻了钻,寻到他的口袋扒着看了看,除了一块硬糖,再没什么。不死心,谢瑶四爪并用脱下了少年的鞋子。
“小花,你在做什么?”
“找找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好吃的,”谢瑶扇了扇鞋内的臭味,指了下地上的硬糖,“你尝尝这个,糖,比果子还甜。”
麻雀不异有他,啄开糖纸,一口把糖吞进了嘴里,然后卡在了喉咙里,摇着头直翻白眼。
谢瑶忙放下鞋,握着它的脖子,往上捋,痛得麻雀浑身直冒冷汗。
糖块捋到喉上,谢瑶抱着它的头,猛然一甩,糖块从嘴里飞出,砸在树杆上又反弹回来,击中了麻雀的肚子,“喳”
惨叫一声,麻雀光荣地痛晕了过去。
谢瑶懵逼地松开手,麻雀倒在地上。
想了想,谢瑶扯了麻雀的翅膀,将它拖到树根凸起的凹槽里,用片叶子将它盖住。省得自己一个不注意,让它被什么东西叼走吃了。
捡起鞋子,扯下鞋垫,谢瑶屏息仔细寻摸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丢下鞋子,谢瑶又到了少年脚边,四爪并用,把另一只鞋也扒了下来。
这一次,谢瑶从鞋垫下抠出一个折叠的红色小本本,打开是党证。
看照片,少年一脸青涩,再看党员的基本情况,姓名:沈瓒,出生日期:1939年1月22日……
沈……沈瓒!捏着党证,谢瑶一阵轻颤,是……是自己认识的沈瓒吗?
名字对得上,年龄对得上……谢瑶放下党证,几个飞窜爬到少年头部,使出吃奶的劲,使命地推了推。
“唔……”对方缓缓地睁开眼,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谢瑶嘴一咧,笑了,有沈爸的影子,定是小瓒无疑了。
谁他妈见过老鼠笑,沈瓒身上的汗毛“刷”的一下全竖起来了,单肘支地,手一扬,谢瑶就被他扇飞了。
“啪唧!”谢瑶被拍在了树杆上,然后滑到麻雀睡的凹槽里,将刚刚转醒的麻雀砸得“嗝”一声,又晕了过去。
谢瑶晕头晕脑地从凹槽里爬出来,“沈瓒,我是瑶瑶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沈瓒一睁眼就看到了只会笑的老鼠,刚将它拍飞,那家伙又叽叽乱叫地跑来了,还一副吃了兴奋剂的激动模样,怎么看怎么诡异。
手一摸,压在身下的枪就拿出来,对准了谢瑶:“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我可就开枪了。”不是不想开,而是枪里没了子弹。
谢瑶吓得“吱”一声,停住了脚步,“沈瓒,我是瑶瑶啊,你不认得我了吗?瑶瑶!‘大将军’!鹦鹉……”
沈瓒看着一边叫,一边朝他扑来的老鼠,枪一丢,紧爬起步,捡了棍子在手:“别过来,我不管你是老鼠还是什么玩意儿,再敢过来一步,我抽死你。”
谢瑶看着沈瓒瞳仁里的慌乱与紧张,失落地双肩一塌:“你听不懂我说话啊。”她还以为自己是灵鼠,跟谁都能对话呢,故而在山寨里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这么待了一月,没见有人发现她的与众不同,她还当自己隐藏的好呢。
唉!原来不是。
谢瑶缓缓地往后退,慢慢地退到树后,找出自己藏起的三七、人参,试探地一点一点往他面前推。
这更诡异了好不好!
沈瓒忍着身上的痛,飞快地穿上鞋捡起地上的党证,爬起来,选了个方向,拄着棍踉踉跄跄往外走。
谢瑶看他过后,地上落下一串血滴,心疼道:“沈瓒,你别走了,快把伤口包扎一下。”
听着身后传来的老鼠叫声,沈瓒头皮一麻,急喘了下,走得更快了。
随着沈瓒的移动,血腥味于林中散开,潜伏而来的动物们蠢蠢欲动,灌木被撞得沙沙作响。
沈瓒脚步一顿,警惕地连连后退。
谢瑶见此,将爪里的药材一丢,几步冲到沈瓒前面,将他护在身后,冲着摇动的灌木呲牙怒吼,“滚!”
灌木被扒开,一头灰狼从中走出,另有三头尾随其后:“小灵鼠,想让我们不吃他也可以,把你挖的人参拿来几根。”
谢瑶紧张地扭身推了推沈瓒,示意他赶紧退到树后,沈瓒哪还注意到她啊,盯着四头灰狼,冷汗都下来了,一张脸更是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我给,你们别吓他,退后退后。”推不动沈瓒,谢瑶大着胆子驱赶灰狼。
为首的灰狼往后退了一步,谢瑶双眸一亮,心里有了成算,扯着沈瓒的裤腿拼命往回带。
沈瓒瞅了瞅脚下奇怪的老鼠,又扫了眼后退一步的四头狼,在小老鼠“吱吱”的叫嚷里,小心地往后退去。
他退两步,四头灰狼跟着进一步。沈瓒心里焦急 脑中急转 这些狼怕脚下的小老鼠?而小老鼠好像在……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