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10)
听到众人的质疑,他冷笑了声:“一群脑子不灵光的活菩萨。此人在我们来之前便已经死了,难不成,我们几个长了翅膀,从山上飞下来杀人么?”
祈愿听罢,顾不得那木板上渗下来的血滴,站起身上楼。她没有作声,只是从客房之中,拉了一道屏风出来,挡在尸体面前。
“诸位,死者是女子,并且衣不蔽体。在场,不乏有男子,为了不冒犯死者,我师姐才提出请诸位回避四字。屏风在此,若有精通验尸之术的能人可上前,其余人,还请站在屏风后,等待验尸结果。”
穆舒瑶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看见祈愿,顿了一下,而后同她点了点头。
半柱香后,屏风内传来穆舒瑶的声音。
“确认尸体死于今日子时,脖颈处有明显掐伤,腰部有淤青,穴道……”
穆舒瑶顿了顿,继续说:“有男子的白液残留。”
“初步可断定,此女是被奸杀。”
“奸杀?”
有人惊呼了声,“店主,那今日子时过后,有谁离开了客栈。”
店主懵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子时,我已经困的打盹了。倒是记得门响了,可我瞧没人来找我订房间,我便就没醒来看。”
“谁知道会出人命!”
“那也就是说,凶手已经离开案发现场了?”
“……”
没有人下定论。
只有一人,在静寂之时,打破了宁静。
薛从澜说:“没有。”
“凶手还在现场。”
“他奸杀了人,岂会留在这里等着旁人来抓?”
薛从澜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勾唇道:“此人用了催情香。”
有人问薛从澜:“你如何判定?”
他们注意到,薛从澜从始至终都没有靠近过尸体,他一直坐在楼下。
薛从澜一贯温和,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手上拨动着佛珠,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木板,朝着店主问:“楼上,对应这个位置的房间,是谁的?”
祈愿顺着薛从澜的指引看过去。
店主说:“是郑公子。”
“哪个郑公子?”
“京城户部侍郎之子,郑崔。”
话音方落,众人听见一道房屋破出的声音,他们找到郑崔所住的房间,破门而入。
滚了血的女子衣衫凌乱在地,浓厚的催情香的味道散出来,挤进去的每个人,身体都不自禁产生异样的感觉。好端端的窗户莫名被人钉死,而屋内的人,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和时间,才将窗子破开,跳窗而逃。
“所以,郑崔便是凶手?”
裴观走上前,只见窗外,一人翻身上马,落荒而逃,只留下背影。他转头,看向人群之后的薛从澜,一副早已将一切尽收于眼底的模样。
祈愿站在裴观身旁,大量催情香的味道,混杂着血腥味,窜进她的鼻孔。
似还有淡淡的松木香。
她意识到不对劲,抬手捂住口鼻,浑身还是不受控制的燥热起来。眼前幻影迷离,只见不远处,那人脖颈处的梅花烙印越发鲜红。
想让人亲一口。
第6章 兴趣
祈愿盯着薛从澜的脖子,久久不能移开视线。她意识到自己方才想要做什么,脸不受控制地发烫,她看她是魔怔了,才会有那种离奇的想法。
她抬手用衣袖半掩住口鼻,防止吸入更多的催情香。
“堂堂户部侍郎之子,竟然奸杀良家女子。”
客栈内,响起一阵唏嘘声。
裴观眯了眯眼,问道:“可是又有谁能证明此人便是郑崔?”
“店主说了,是郑公子,那便是郑公子。”
“店主,你确认吗?”
裴观看着不远处的店主。
“这屋子是郑公子所住不假,但……”
店主犹豫了,裴观替他继续说下去。
“但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也不能确定。”
“就比如,他所住这间房屋的窗子为何被人钉住了?”
“如果是他奸杀的人,他为何要将自己的窗子钉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裴观提出这质疑,一旁的穆舒瑶一样疑惑。他二人望向薛从澜,方才,薛从澜的定论是,凶手还在现场。
薛从澜注意到祈愿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打量她。裴观和穆舒瑶的话,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他勾了勾唇,无视了裴观和穆舒瑶的视线,转身离开哄闹的人群。
“店主,再上一笼春卷皮。”
裴观大步跟上薛从澜,压低声音,问他:“大师兄,你知道内情对么?”
“为何不继续探查下去?”
薛从澜侧眸看他:“你现在去抓?”
裴观见他温和地笑着问,莫名抓狂。
他总是用一副气定神闲,平静的语气令人不知该如何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