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105)
“我错在不应该梦游,一不小心撩拨了大师兄,让大师兄心中生出妄念,对此事有了好奇。”
薛从澜挑了下眉。
祈愿想起之前薛从澜和她说过的话:“大师兄你,不是说,淫是万恶之首么?”
薛从澜歪了下头,脸上的笑意愈深。
“可我是否也说过,此事可以互通男女之气,可助心肺,阴气也会被阳气充足,从而气血充盛。”
“是,说过。”
薛从澜反问她:“那为何,你觉得自己是错?”
发丝随他的动作飘摇,“既生了念,何必问对错。有了妄念,便顺着它,滋生,发酵。总会在我的掌控之中。”
“嗯。”
祈愿觉得,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但她担心的只是,这里是异世界,和她那里不一样。
正当她出神的时候,祈愿听到薛从澜问她:“那你还想握住它么?”
祈愿抿了下唇,下意识地朝着身后的门看过去,她好害怕被别人听到。
薛从澜看破祈愿的心思,勾了下唇。
然后他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条帕子,放在她手上,“我会控制好的。”
“不会再尿出来。”
祈愿听到这一句荤话,脸骤然通红,火霞烧到了耳根子处,她握着手上绵绵软软的帕子,再看对面支起的衣物,庞大无比。
岂是她一只手就能抓住的?
她想起来昨日夜里做的梦,梦里的薛从澜就像现在这样,有了生理的反应,然后红着脸,求她,让她亲她。
祈愿心跳加快,没有着急动作,只是问薛从澜。
“大师兄,你有没有做过一个怪梦?”
薛从澜额角出了汗,他问她:“什么梦?”
“梦里的你,躺在一片林子里……”
祈愿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薛从澜眼神晦暗,血契蛊可惑人心乱,制造假象,让他二人心意共通,从而进入同一个梦里。
她记得这梦?
薛从澜笑了下,“躺在林子里怎么了?”
祈愿见薛从澜追问,她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看来,那只是一个无端的怪梦而已。
和薛从澜没有关系。
随即,祈愿将帕子丢回到薛从澜手里。
神情自若道:“不过,师兄的妄念虽说是由我引起的,但我那是无心之举,也并不想看到今日的景象。师兄若是憋不住的话,便自己握住自己。”
“书上会教你怎么lu的。”
她没这兴趣帮男人lu.
“对了,还有一事要提醒师兄。”
祈愿心想,索性便好人做到底。
她提醒薛从澜道:“师兄若想践行这书上的动作,去找人之前,记得带上羊肠衣,可以避免病菌的侵入和防止出现一些意外。”
“避子汤对女子的身体会有伤害。”
第49章 吃醋
薛从澜盯着祈愿,他浑身胀的酸楚,小腹的位置积累了一盆积液似的,像是马上要涌出来一样,他呼吸顿住,然后盯着祈愿。
他自己的手始终没握上去。
他一双眼睛渐渐晕湿。
祈愿转身,推开门,从屋子里出去,深吸了一口气。
是她主动去找的薛从澜,误翻了他的书。
她深吸了一口气,静气凝神。
回自己的屋子之前,她回头望了一眼他屋子的门,而后,她收回视线回去自己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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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大理寺牢狱。
空气中夹杂着腐臭与湿气,粗糙的石壁上斑驳着岁月的痕迹,渗出的水渍在地面积成一滩黑褐色的污渍。
薛从澜脚步踏过。
裴观跟在他身后。
二人穿过狭窄逼仄的通道,裴观看向两侧,牢房铁栏上,锈迹斑斑,尖锐的铁刺仿佛野兽的獠牙。
牢房里,犯人神情麻木,有的低声啜泣,有的目光呆滞地望着头顶那一小方透过天窗洒下的微光,有的抓着栏杆,兴奋地望着他和薛从澜,哀吼着,想要让他们将他们带出去。
最终,他们停在一间牢房门口。
裴观看向一旁的薛从澜,道:“大师兄,找到了,柳弦倾在这儿。”
原本只有薛从澜会来,但裴观不愿意错过这次机会,他恨不得将柳弦倾的牙齿敲下来,献给祈愿,当个手串儿。
牢狱中,烛火摇曳,将薛从澜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地面上,犹如张牙舞爪的鬼魅。
柳弦倾已被宋佩环的人抽打过,此时,被绑在刑架上的柳弦倾抬起头,虚弱地看向薛从澜和裴观。
“怎么,是你们?”
“是宋佩环叫你们来的?”
“祈愿姑娘在哪里……”
裴观听他提及祈愿,剑未出鞘,剑把敲像他的腹部,“如今已是这种境遇,还想着我们小师妹。”
柳弦倾瞪向裴观,被铁链拉住的手臂挣扎起来,铁链相撞,发出匡匡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