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124)
薛从澜仰起头,看向祈愿,在冷月的照耀下,他的脸显得更为苍白,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祈愿的衣裙,却只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祈愿。”
为何她总有将他弄的难以自禁,自己却安然无恙的本事。
“小师妹!”
裴观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他原本倚靠着树干睡觉,然后不由地睁开眼睛,看见不远处一白一粉的身影,他眯了眯眼,然后叫了一声。
祈愿被裴观这一声叫的一哆嗦,她扭过头,看向他,“裴师兄。”
裴观慢悠悠站起来,然后伸了个懒腰,道:“你怎么起这么早,平日不都是起的最晚的么?”
祈愿:“……”
她承认她挺能睡的。
睡觉是人生的一件极大的事。
可惜,梦游这个习惯,并不好。
祈愿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被狗叫醒了。”
“狗?”
路途颠簸,也可能会出现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再加上栖山的规矩多,宋佩环也答应了收养旺财。所以,祈愿并没有将旺财带在身边。
裴观看了一眼四周,啧了声,“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狗?”
“你做梦梦见的?”
祈愿:“那是你没听到而已。”
彼时,薛从澜盯着祈愿,勾唇笑了声。
裴观说,“不管了,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我再眯着,等时候到了,叫我出发。”
“嗯。”
看裴观离开,祈愿凑到薛从澜身边,低声问:“大师兄,为何我会再次梦游。你不是说,会帮我治好么。”
“你这段日子,也并未上心此事。”
祈愿听明白了,薛从澜这是让她求他。
若是她不主动去问,薛从澜便任由她。
“总归,受害人是大师兄,大师兄若不介意,我倒也不怕什么。”
她笑嘻嘻地看了眼薛从澜,眼睛却瞪了他一下。
她转身回去,薛从澜唤她:“站住。”
“怎么了?”
祈愿疑惑地看向他,然后她听见薛从澜说,“你对此事多有精通,你帮我,我帮你。”
“什么事精通?”
薛从澜指了指自己,直挺的甘蔗儿。
祈愿抿了下唇,心想,男人开窍了还真是和以前大有不同。
“大师兄,我什么时候表现的精通此事了?”
祈愿有些无奈。
薛从澜没有答。
只是盯着她,祈愿甩了甩手说:“我之前教过你。”
“用手,把甘蔗上的皮都剥干净,弄出里面白色的汁水来,就好了。”
祈愿说罢,脸有些红,转而,她又听见薛从澜一本正经地问她:“可是,若里面的汁水一直不停呢?”
一直不停?
没道理。
祈愿肯定道:“不会这样的。”
薛从澜疑惑地蹙了下眉。
祈愿反倒看向薛从澜,风吹的她的头脑有几分清醒。性是人之本能,享受其中,能获得愉悦和快乐,可若是因为好奇而履翻尝试,反倒失了根本。
克制,也包括,克制自己的性/欲。
她想要提醒薛从澜,却觉得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多有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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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天亮过后,穆舒瑶醒来,祈愿才回了马车上,裴观赶车出发,行向栖山的方向。
祈愿醒的早,还未到午时,她便困了。
故而又睡了一觉,她再醒来,是被一个老人家吵醒的。
“你们是江湖中人,可否救救我的女儿,她被山贼掳上了山,十几年都没回来了。”
祈愿顺着声音,睁开眼睛,她看向那老人家,她对她有印象,去京城之时,她便看见了。
如今他们回栖山,走的是同一条道。
只是那时候,他们赶路急忙,未曾停下马车。
而这老人家日复一日地守在这地方。
只要有人来,他便会求救。
而他因为伤心过度,哭瞎了一只眼睛,看人的时候,只会用另外一只眼睛。
裴观有些为难道:“老人家,已经十几年了。”
“说不定……”
他后面的话,有些残忍。
说不定,人已经死了。
“不会的。”
老人家说:“我与我女儿有感应,我知道,她没有死,她一定在等我救她回来。”
裴观不好再说下去,但他也无法应允,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
宣德太子的死尚且都放了十几年。
何况,是平头百姓,如何找?
他脑海之中方才想过这件事,便听穆舒瑶问:“老人家,你女儿是什么时候被人掳走的,当时是什么年纪,你可有她的画像?”
“或许我们不能一时间帮你找到女儿,但我在江湖上有些朋友。若你能画下一张画像,我便将这画像交给大家张贴,帮你找你的女儿,如何?”
老人家一听穆舒瑶此话,便知道她是真心想要帮他,他连忙俯下身,要跪,穆舒瑶从马车上跳下去,拦住他的动作:“您年纪比我大,如此行事,当真是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