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156)
祈愿踮起脚尖,吻住薛从澜的唇。
“大师兄,张嘴。”
她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之中,勾着他吻,不停的吻,然后手指顺着他支点的位置,往下,拽了一把,想要知道它是否有变化。
祈愿的吻很生效。
弹力球可以从小变大。
她捏在手心里,直到捏不动。
“你不难受么?”
祈愿蹙眉,她靠近他,只觉得薛从澜的身体滚热发烫,他的眼睛通红,不知何时落了泪水。
祈愿用手指接住他滚烫的泪水。
她问他:“怎么了,大师兄?”
薛从澜盯着她瞧,他隐忍着,眼神之间,满是伤痛,良久,他声音嘶哑了声:“我不愿意。”
祈愿不太明白:“你说,什么不愿意?”
薛从澜说:“我喜欢你。”
祈愿脑子宕机了一秒。
紧接着,她又听见他说:“我喜欢你,不愿意如此草率。”
“可是,在我看来,你的命,更重要。”
“我会急得发疯。”
“恨不得血契蛊啃噬的是我的心脏。”
祈愿盯着他,张了张唇,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祈愿,你喜不喜欢我?”
他问出这样的问题,令祈愿觉得难以回答。
在梦里,她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
但是此时此刻,告诉薛从澜,她反而觉得,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告诉他,喜欢他,以后又要离开他。
但,不告诉他,他好像,会很伤心。
“若是我不喜欢你,你便不会帮我把这蛊虫拿出来么?”
薛从澜说:“会。”
“我说了,你的命更重要。”
“可我,不想看到你,那么冷漠的神情。”
“就像是完全不在乎,它是否发生。”
“它发生了,就只是为了拿出蛊虫。”
祈愿抿了下唇,很难解释这其中的情绪,她捂住胸口,面色难看地看着薛从澜。
薛从澜扶住她的胳膊,低头吻下去,他说:“我就当你爱我。”
-
日暮换清晨,祈愿醒来的时候,身体格外的胀痛,它太大了,挤的自己一点都无法容忍。
祈愿趁薛从澜还没有醒的时候离开。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
没过多久,随安便来了,她问她:“阿愿,我听你师姐说,今日她叫你一起对账,你以身子不适的理由拒绝了她?”
“可有此事?”
祈愿点头,她当时的确是身体不适。
随安看着祈愿的脸色,叹了声气:“我知晓你不会撒谎,但清清她,由不得你这般。”
“我也很为难。”
“我知道了。”
祈愿理解随安,她是师傅,要公平公正,不能偏颇于谁,“下次,清清师姐还有任何事,皆可以安排给我。”
“辛苦你了,阿愿。”
随安一边说:“之前应当尽早将你带给她认识的。”
祈愿笑了声,没应话。
很明显,杨清清比起穆舒瑶而言,更需要她的琐事帮忙。
祈愿乖巧的应下来。
这一日,她帮杨清清跑腿,采买,还帮她捡箭。
裴观想着祈愿答应过他,要请他喝酒,他上前问:“清清师妹,你射箭射不准便罢了,还需要阿愿来给你捡箭么?”
“我看她每日无所事事,如今站在这儿,也是为了教她。”
“教?”
裴观冷笑了声,“阿愿,你过来。”
“我来教你。”
裴观说着便拿了一把弓,放在祈愿手上,然后站在她身后,告诉她,“把肩沉下来。”
祈愿没有伸手去接弓,而是将自己和裴观的距离拉开,“别闹了。”
他这样的行为只会激怒杨清清。
杨清清看向裴观,冷笑了声:“即便她通过了武考,这栖山上下,也就只有五师傅会要她。”
“而你,休要管我们门下的事。”
“都是栖山的弟子,同一个门派,你在这儿搞什么分裂。”裴观看不下去,“你看看掌门亲传的弟子,看看二师傅门下的弟子,哪一个像你在这儿耍花架子,把师妹当仆人使唤的?”
“你!”
杨清清伸出手指,指着裴观,“你休要污蔑我。”
裴观说:“教人是像我方才那样教的,不是你那样教的,可懂?”
“……”
“阿愿,走。”
祈愿叹息了一口气,没有动弹,裴观蹙眉,“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还在那儿窝囊什么。”
“难道你是怕五师傅会埋怨你?”
提到随安,杨清清更加生气了,“是,她仗着自己是先任掌门之女,五师傅喜欢她,便可以理直气壮了。”
裴观:“我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行,全世界都欠你的。”
裴观喊了一声:“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