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166)
祈愿抬头看,感觉到雨落在自己的头顶,她说:“下雨了,进屋吧。”
薛从澜走进去,他看着外面的天,朝着祈愿问:“我可不可以不回去。”
屋里昏暗的没有一点光,祈愿找到蜡烛点上。
雨丝轻轻敲打窗棂,烛光忽明忽暗,落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影子。
祈愿嗅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
薛从澜往前走,靠近祈愿,一袭白衣,衬得他面色略显苍白。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祈愿的发丝,像是第一次触碰一样,指尖微颤起来。
“阿愿。”
他低唤着,声音如清泉流淌,又慢慢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告诉我,裴观为什么会来找你。”
祈愿不知道答案,来了,便是来了。
没有为什么。
薛从澜凝视着她,挑眉,“嗯?”
“怎么不说。”
他的呼吸声,令她觉得痒,祈愿眼睫毛飞快的颤动,说了句:“我也不知道阿兄的心思……”
“你不知道?”
“那你怎么叫他阿兄,叫的如此亲昵?”
薛从澜手搭上她的肩膀,执拗地问,祈愿眼神撞进他的眼神之中,看清了他的病态,疯狂,还有占有欲。
“我没有,就只是很普通的朋友的关系。”
薛从澜问:“没有什么?”
祈愿说:“没有亲昵。”
话音未落,他张唇轻衔住她微启的唇瓣。
开始的时候,温柔地舔舐,渐渐变得霸道,炽热,仿佛要将所有的占有欲都倾注在这个吻中。
祈愿微弱地挣扎,却被他更紧地抱进怀里。
他身上的香气充斥着她的鼻腔,混着雨夜的潮湿与木头的清香,缠绕在两道纠缠的身影。
窗外风雨愈急,屋内却只余心跳如鼓,唇舌交缠,祈愿听到自己极重的呼吸声,她睁开眼睛,看着薛从澜。
他说:“以后,可不可以不叫他阿兄?”
“不叫他阿兄?”
祈愿没有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
“就叫他裴师兄,好么?”
祈愿不想答应薛从澜,“这有什么区别?这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
薛从澜执拗地说:“阿兄,与裴师兄不一样。”
“不要。”
薛从澜吻住祈愿,将她的话吞进去,“你说不要?”
“阿愿。”
薛从澜问她:“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么?”
“我……”
祈愿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怕那只蛊虫又来啃噬她,她当真是有些后怕。
她盯着薛从澜,变得冷静:“喜欢,不是一味的顺从。”
薛从澜说:“可是我不喜欢了。”
祈愿听着有些想笑,“只是叫一声阿兄,你便不喜欢了?”
“嗯。”
祈愿勾了下唇,薛从澜问她,“你笑什么?”
但他好像并不执着于祈愿的答案,凑到她的唇边,亲了上去,他的掌心滚烫,紧紧箍住祈愿的腰,力气大到好似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祈愿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来气,她试图挣扎,可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深陷进她的发间。
半分退让的余地都不留。
“阿愿,我不想看到你对旁人笑,我觉得刺眼。”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尤其,你还唤他为阿兄。”
薛从澜还没等祈愿回应,唇便狠狠压了下来。
他蛮横地撬开祈愿的牙关,吻的激烈又滚烫,带着惩罚般的意味。
舌尖纠缠间,祈愿像是尝到了一抹血腥的味道。
风雨交加,薛从澜说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了,河里的水快要溢出来。
他不放过祈愿的每一处角落,像是要用这个吻,在祈愿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让她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一个人。
“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祈愿睁开眼睛,看着薛从澜,心里无限地被这种声音所蛊惑。
她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膝盖,仰头,墨发在她身后飘摇,像被雨吹打的树枝,摇晃着。
膝盖一直往前挪,然后,坐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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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清一直守在祈愿的门外,她看见随安进去,然后离开,后来裴观来找她,也离开了,唯独,薛从澜,没有从她的小院离开。
她回去自己的屋中,整理了思绪。
看着被雨淋湿的头发,唇角勾了起来。
没有想到,祈愿夜里去找的人,竟然是薛从澜。
她觉得这很好笑,若是被掌门知道了,祈愿不被扒一层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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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辰是,八月十五?”
“月圆之夜。”
祈愿点了点头,她的生日很好记。
第二日一早,祈愿听到薛从澜问她生辰的事,原主和她的生日倒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