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210)
祈愿:“那你为什么杀一个人?”
薛从澜:“他犯了我的规矩,我就会杀了他。”
祈愿抓耳挠腮的想了下,“好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这些田宅,铺子,都是如何得到的?”
既然他也不赚钱的话……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祈愿:“你母亲竟家财万贯?”
“嗯,没认识我父亲以前,她也是个商人。”
“满脑子都是金银珠宝和美貌的男子。”
听到这儿,祈愿觉得有些可惜,薛从澜的母亲定是个顶顶有趣的女子。
“那你父亲定是天下第一美男,才叫你母亲收了心。”
薛从澜摇头:“我父亲是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倒不确定,但我知晓,他是天下第一正直的儿郎。”
祈愿挑了挑眉,想到薛从澜父母的爱情故事——霸道女杀手爱上清冷矜贵的小侯爷。
有意思。
薛从澜盯着祈愿,好奇道:“提起我的父母,你从不咋舌,他们之间的事情,反而津津有味。”
“因为真的很有趣啊。”
薛从澜:“是么……”
他虽从未怨恨过他们,却也因此不知受过多少冷眼和伤害。
祈愿安慰他说:“你是他们在这世间唯一留下的,他们相爱的证明,这怎么不会有趣呢?”
“唯一相爱的证明。”
薛从澜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欣然接受了这个答案,然后笑了下。
他笑的时候,弯下腰,将祈愿拦腰抱了起来,她忽然被他抱在怀里,先是惊呼了声,然后说:“你做什么?”
“想亲亲你。”
“……”
“只是亲亲么?”
“还想要……”
“弄进去。”
祈愿环视着四周,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这里是营帐。”
“我不会弄出很大的声音。”
祈愿揪住薛从澜的衣领,“我会轻轻的。”
“轻……”
祈愿有点不太相信,薛从澜的动静。
“阿愿,想要我么?”
他低头,温柔地吻了下她的额头。
祈愿点了点头,说:“我想。”
薛从澜脸上露出笑容,“这是第一次,你不受蛊虫的控制,真心的想要我,是么?”
“不是。”
祈愿知道,一定有几次,是她蠢蠢欲动,是她无法去抗拒薛从澜对她的吸引,不完全是因为蛊虫。
他对她独一无二的温柔。
他对她独一无二的爱意。
他对她独一无二的占有。
都是。
即便,她有时会烦躁于薛从澜对她的占有,但那是仅仅唯一的。
他的脸,他的身子,也都是她的。
干干净净,不夹杂任何脏泥。
虽然,这么比喻,像是在比喻一个物件,但,她真的会很喜欢,如此干净,洁身自好,又帅,身材又好,还巨恋爱脑的大狗。
除了,有的时候,这人有点疯。
祈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你长的,像块儿玉。”
“一点瑕疵都没有。”
“还是有的。”
薛从澜将自己的莲藕扶了起来,粉嫩的莲藕,上会有一颗小黑痣。
他说,“这里是瑕疵。”
祈愿看见了,噗嗤一声笑出来,“你……”
“薛从澜!”
祈愿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
有没有人管管,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你,可不可以把这莲藕用东西包住?”
“我用什么包啊?”
祈愿红了红脸,薛从澜重新吻上了她,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下。
祈愿觉得痒痒,忍不住笑出声。
薛从澜继续温柔的亲吻她,从上面亲到脚踝。
她的脚趾头格外的粉。
一亲,就红了。
她用脚蹬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他用力将她的腿拉了一下。
一点一点,将她吞没在浪潮里。
倏然,祈愿听见薛从澜说:“忍不住了就咬我,好么?”
祈愿将他的胳膊拉了起来,直接掐进去。
薛从澜脸上露出一个略微扭曲的笑,这笑容里夹杂着喜悦,兴奋,还有对她的爱意和纵容。
“阿愿,再咬疼一点。”
她咬的牙齿越深,他额头上的汗便越多,而深陷进去,也无法丈量。
她紧紧地抱着他,像是寒夜之中,彼此唯一的倚靠。
祈愿的脚趾轻轻舒展,衣裙的一条系带,一不小心挂了上去,她扭了一个角度,将衣裙扔了下去,轻轻的,飘落到了地面。
覆盖住二人的鞋靴。
北境这一夜,又下了一整夜的雪,她有点期待,北境的春天,要是在那个时节,薛从澜凯旋而归,他们一起回去栖山,将未完成的事情完成,游历江湖,看遍山川美景。
祈愿想着想着,怀揣着这样的美梦入了睡。
第二日一早,她听见营中号角吹响。